于,这几个家伙们吃完了,大方地摔下一枚银币后大摇大摆的离开。随后,圣和莫立刻站起身准备跟上去。跟沙加那边已经说好了,由圣和莫去探探消息的虚实。远远的跟在那几个人身后,圣和莫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突然,圣停下了。不是因为前面的人停下了,也不是因为目标到了,圣之所以停下时因为一个少年,一个昨天见过一面的少年,就是昨天拉克维托带着的出现在冒险工会的少年。此时他正坐在一间房子门前抽泣着。放弃了继续去寻找石中剑,蹲到少年旁边询问着。
“死,死了…他,他…他死了。”神智有些不清的少年无法组织出一句完整的话。不过圣还是听出了少年的意思,便追问道:“谁死了?”
少年抬起含着泪的双眼看了圣和莫一下,指了指身后的房子没有说话,再度垂下了头。这无助而瘦弱的样子倒有几分像圣,当然,这是莫的看法,圣无论如何也不会把自己跟这个哭泣的少年挂上钩的。
对视了一眼,圣和莫小心翼翼的走进了少年所指的房子。一进门,圣就敏锐的闻到了一股血腥味,并分辨出了血腥味从什么地方飘出来的。推开虚掩的门,圣目光定格在房间里倒在床上的一具尸体上。伤口是咽喉处整齐而致命的一刀,鲜血浸湿了床单,也浸湿了门外少年的双眼。这个人是谁圣并不知道,不过他在用心的把房间里的一切记在脑海中。
“看,一封遗书。”莫拿起一张字迹潦草的信对圣说道。
“嗯?”这分明是他杀,怎么还会有一封遗书呢?满头问号的圣走近了仔细观察。字迹非常之潦草,这说明写信的人一定写得非常的快。在这封信上,圣知道了死者的名字:哈利。但是整件案子不明朗的地方还有很多,比方说这封遗书。
“走吧,在这里只会让那个少年精神更崩溃。”莫十分不喜欢看到尸体,尤其是人类的。这一点他和圣很像。
“嗯,这案子不是我们能插手的。”圣说道。这次轮到莫惊讶了,一向知难而不退的圣这次居然很少见的选择了放弃,这是为什么?不过他没有问出来,因为他有直觉,不久之后圣就会把原因告诉他。
“给,这是里面的人留下的东西,我想多半是留给你的。”圣拿着那封遗书递给了哭泣的少年,并接着问道,“字迹确认是他的么?”
少年没有回话,在看到那封遗书的瞬间,原本抑制的相对较好的情绪再次崩溃,哭的声嘶力竭起来,看来圣的问题有答案了。看了看这个少年,圣说道:“我们9.00离开这里,还缺少一个驾马车的人。如果你信得过我们,如果你愿意,那么我们在冒险工会等着你。”
丢下这句话后,圣和莫头也不回地走了,连一句安慰的话都没有。就像莫说的,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他们可以暂时安慰少年一次两次,但是他们能够保证少年在今后的人生中就不会遇到波折么?不能,所以不如干脆让少年学会坚强来得实在一些。
至于这两个人,倒是很有默契的没有再去跟随那几个不伦不类的法师。迷失之城有货确实很大,但是这比起小队即将加入一个新队员,还是要小很多。况且,这个新队员情绪还不是很好。如果他们再去追求迷失之城,那不是显得就太没有人情味了么。
“你先回去吧,我去购买一些路上即将用到的东西。”走到冒险工会门口时,看到洋溢着幸福的沙加冲着他们两个人招手,莫的心里就很不是滋味。于是,找了个牵强的接口就离开了,他允许他心爱的女孩找到属于她自己的幸福,但是他不允许她可以这么肆意的对着他把自己的幸福示威一样的描绘出来。
“等等,你不好奇刚刚为什么我会做出那样的选择么?”圣叫住了准备离开的莫,他一点都意识不到莫的反常跟自己有什么关系。
“嗯?说说看?”莫已经走出了一段距离,这样就看不到洋溢着幸福的沙加了。
“看这个。”圣走上来,递出了一张卡片。一张做工非常精致的硬卡,黑色背景上用金色符文浮雕着四个大字,旁边用相同的方法也用不同语言写着那几个字,背面是一根金色的羽毛。在看到这张卡片的瞬间,莫失神了一下。上面金色浮雕勾勒出的四个字是:丹尼特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