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呯。”
这一阵玻璃破碎的声音在夜晚十分刺耳。
意识到不妙的圣在第一时间就跑回了冒险工会,但是却看到了让他有个能悔恨终生的场景,沙加。确切的说,是没有了沙加。看到突然跑了回去,拉克维托和莫也不再于戒灵们纠缠,放了一个结界将戒灵阻挡在冒险工会之外后就跟着圣来到了冒险工会的二层。
拉克维托虽然只是刚刚认识圣,但是从圣的背影他就知道这个新朋友生气了,而且是非常的生气。
莫走到圣身边,拍了拍他最好朋友的肩膀:“下面交给我和火魔法师,你去做应该做的吧。”虽然依旧是淡然的语气,不过从他紧握的拳头也知道莫现在也不好受。他是喜欢沙加的,但是沙加明显对圣更有意思一些。让自己最好的朋友去解救自己最爱的女孩,没有什么比这个更让人纠结了吧。丢下那句话后,莫就提着剑跑了下去。他怕,他怕自己再多待一秒钟就是克制不住的追掳走沙加的那个戒灵。
如果莫刚刚注意一下圣的双瞳,就会发现原本阳光而充满活力的橙色瞳仁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冷漠而没有感情的银灰色。只是一瞬间,那抹银灰色的冷漠就消失了。也就是在莫离开的时候,又回复到了鲜橙色的阳光。
来到了破碎窗户边,圣摸着一块玻璃用心感知着,上面有一丝淡淡的暗之元素。一定是戒灵了,错不了。这么大的破洞就是说,戒灵是骑着马逃出去的。没有丝毫的犹豫,圣翻身跳了出去。
戒灵的马跑得很快,从打碎窗户到现在不过10秒钟,但是已经无法听到马蹄声了。不过这难不倒圣,凭着与生俱来对元素的感知力,圣清晰地‘看到’了戒灵离开的方向。再次的没有丝毫的犹豫,圣朝着戒灵离开的方向追去。速度很快,转眼间帅帅的背影已经没入黑暗。
在圣刚刚消失于黑暗,哈尔就从房间里出来了。穿着来不及系扣子的外衣就来到了楼梯口,看到几个黑衣怪物,跟莫和一个红衣法师战斗在一起。
“圣呢?”哈尔焦急的问了一句。
“不要管他,先下来帮忙!”莫被戒灵逼的抽不出身,所以只能喊给楼梯上的哈尔听。
“哦!”哈尔迅速折回了自己的房间,拿上弓箭和匕首又返了回来。期间敲了敲罗杰的门:“罗杰,快点起来!楼下!”
睡得稀里糊涂的罗杰朦朦胧胧的被叫醒了,听到哈尔的声音不像是开玩笑,立刻爬了起来。套上铠甲拿上兵器就跑了出来,当他看到对手奇怪的样子后,并没有惊讶,举着骑士剑就加入了战斗。此刻,一个骑士应有的无惧精神和献身精神在罗杰身上展现的淋漓尽致。
尽管加入了一个圣殿骑士和一个弓手,但是对于战斗的走向却没有太大的影响。为什么呢?要解决这个问题,我们就要先谈一下戒灵对于普通武器的惊人免疫力。
因为没有实体的缘故,所以冷兵器在他们身上几乎造不成什么伤害,你砍它一剑,它不防御而是也砍你一剑。看上去两个人差不多,一人挨了一剑,但是其间的差别却大得惊人。你可以这么理解,你踩大象一脚和大象踩你一脚,虽然都是一脚的事,不过这份量怎么会等同。
戒灵的道理也是一样。你砍它一剑它根本就没反应,最多衣服划开了一道口子,但是人家砍你一剑,它剑上独有的腐蚀效果会让你最多10分钟后,就渐渐失去对伤口周围的控制和感觉。说白了就是麻痹神经,不动还好,越动伤口越早麻痹。尽管效果不会持续超过1小时,但是这段时间足以让戒灵杀死你或剥夺你的灵魂了。
先后已经有3个人被吃了亏,被戒灵麻痹了身体。而这些戒灵凭借着这个优势,几乎是所向披靡的。要不是这边还有拉克维托,早就成一边倒的战斗了。还有莫,他似乎很喜欢控场的魔法,一个霜凝,好用的冰系二级魔法,降低一定空间内的温度,以达到减速的目的。
另外一边,圣仍旧不知疲倦的跑着。不过,再不知疲倦在连续奔跑了上千米之后也会气喘,圣也不例外。但是气喘归气喘,圣依旧没有放弃的意思。召唤出翔兽以飞的方式确实会快一些,不过对方是随时可以隐形的戒灵,圣还是没有选择这个速度更快的办法。
不知过了多久,持续奔跑的圣感觉肺快要炸了的时候,终于看到了一个由石块组成简陋殿堂。暗之元素一直延伸到里面,这就是戒灵消失的地方了。扶着门柱休息了一下,让自己的喘息不是那么剧烈之后,圣坚定的走了进去。好在这次是戒灵,他们的马会留下一串暗之元素好让圣能够感知到。如果换成别的什么怪物,圣估计就不会这么简单的找到沙加了。
固定在墙上的火把跳跃着诡异的蓝色火焰,照亮了这条通往未知的隧道。墙上刻得满是阴沉古怪的符文,地板与墙体交接的地方还生长着青苔。总之,很恐怖的样子,但是圣再一次的没有丝毫的犹豫走向了隧道深处。
大概走了有100米,前方出现了一个空间很大的地方,一座座狰狞的雕像端坐在周围,中心是一个古老的祭台。那祭台上一把巨大的石制镰刀说明,这个祭台是用来奉献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