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你难道不比我清楚吗?为了能够达到自己的目的,他是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的。”
从别墅出来之后,还在回家的路上,曾健就接到了母亲给他打来的电话,说父亲想要见见他。
母亲急切的嗓音一下子就把曾健的心给提了起来。他想到了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的父亲,难道是……曾健都不敢往下想了。不管怎么说,父亲就是父亲,那一份亲情的血脉是永远也改变不了的。
“小雪!我得马上去医院一趟。”刚挂电话,曾健便马上对乐舞雪吩咐道。
“好的。”乐舞雪嘴里答应着,很快调转了车头,向医院的方向飞驰而去。
一下车,曾健就像离弦的箭一样向父亲所在的病房飞去。而乐舞雪也紧跟了上来。
病房里一片寂静,所有的人都在,包括朱雨晴的母亲陈雪,但她们彼此都没有说话。父亲正安详地躺在病床上,眼角还有几条未干的泪痕。
看那样子,她们所有的人似乎都在等着曾健的到来。
也不知怎的,快要到病房门口的时候,曾健感觉到自己的腿都仿佛麻木了,软得犹如海绵一样。一种不详的预感始终在他的心头萦绕,他多么希望那一刻不要在他的眼前发生。
他迫不及待地推开了病房的门,看到屋子里这静谧的环境,曾健感觉到自己的心都快要碎了。他不由得把自己的身体向门框边上靠了靠。
“孩子!你总算是到了。”见到儿子,母亲连忙迎了上来。
“妈!究竟……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直到此刻,曾健还喘着粗气。
“你……你爸……他说他想见你。”母亲含着泪说。
“他……他怎么了?”曾健不由得把目光转移到了父亲的身上。父亲正紧闭着双眼,他还在酣睡着。
母亲也转过头来看了一眼父亲,什么话也没说。
“你还是去看看他吧!自今天一大早醒来之后,他一直就在念叨着你的名字,我也不知道他究竟是怎么了?”
曾健踉跄着来到了父亲的病床前,看着父亲那张久经风霜的脸,他的泪在无形中直往心里流。都好久没和父亲这么近距离接触了,曾健的心里甚至有一种说不出的苦。曾经,父亲在他的眼里是那么的自高自大,趾高气扬,可如今的他转眼之间便变成了一个弱不禁风的老头。
过了一会儿,父亲的手动了一下,他慢慢地睁开了眼睛。看见曾健,他立马伸出手来紧握住了他的手,眼眶里的泪水紧跟着便流了出来。
“孩子!你来了!”父亲紧握着曾健的那只手在不停地颤抖。
曾健含泪点着头。在父亲温暖的手心里,他感觉到有一股暖流在他的全身流淌。
父亲究竟怎么啦?曾健还是猜不出来。
父亲把眼光又转向了母亲。母亲很快就明白了父亲眼里的意思,她对旁边站着的住雨晴和陈雪说,“我们出去吧!”
之后,所有的人都依依不舍地离开了病房。
等病房的门刚一关上,曾健再也忍不住扑进了父亲的怀抱里。这一刻,他真的等了许久。小的时候,由于没有父亲,曾健可没少受到过朋友们的歧视。
“爸爸!”想到以前那些痛苦的往事,曾健早已哭成了一个泪人。
“孩子!你今天能够叫我一声爸爸,我就已经死而无憾了。是爸爸对不起你,也对不起你的妈妈,如果有来生的话,我一定会好好地弥补你们母子俩的。”父亲紧紧地拥着儿子,活了大半辈子,他觉得这个时候才是他人生最幸福的时刻。
“爸爸!您都在说什么话呀!什么死不死的,我不允许您说这种不吉利的话。”曾健从父亲的怀抱里挣脱出来,看着他的眼睛说。
“好,好,不说,不说。”父亲微笑着说,“你看,咱们父子俩好不容易才相聚在一起了,是不应该说这种不吉利的话的。”
“对了,爸!医生对于您的病情怎么说?”曾健突然转变了话题,这也是他心中一直所关心的问题,也是他最担心的事。
“我呀!就是原来的那个小毛病,只要在这里呆上几天就会没事的,你不用担心。”说到这里,父亲把嘴巴凑到了曾健的耳边上,对他说了一件让他都感到震惊的事:他对曾健说,他还有一笔价值不菲的遗产,为防万一,他决定把那所有的一切都留给他们母子俩。
曾健听了,连连摆头。他不是一个贪财的人,而这次他能够原谅父亲也让并不是因为他的财产,他最看重的是亲情,是亲人之间那种无私的爱。
“爸!难道这就是您今天非要见我的理由吗?”曾健用一双疑惑的眼睛望着父亲,“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我就请您收回自己的决定吧!我是一个男人,可以自己养活自己……相对来说,也许雨晴母女俩更需要那些钱,她们也更需要您的关心与爱护。您就好好养病,不要再胡思乱想了,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