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怀里。
看见曾健,陈亮的心里都有满肚子的气,几次要不是他的突然出现,恐怕乐舞雪早就应该是他的菜了。这个穷小子也真是太可恨了。尽在破坏他的好事。
“曾健!我跟你说句实话吧!你最好还是给我老实点,不要总是在这里破坏我的好事,我的忍耐可是有限度的,哪一天真要是把我给惹急了,那么你的末日也就将来到了。”
哪知曾健却一点也不为所吓,他把乐舞雪放在一边,来到了陈亮的跟前。
“如果你心里实在不服的话,我们可以单挑。”曾健说,“而且我们还可以立下军令状,生死听天由命。你觉得怎么样?”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曾健是做出了充分的考虑的。对于像陈亮这种恶人,一味的软弱是没有用的,他们最在乎的是拳头。也只有拳头才能让他们心服口服。
没想到刚才还是不可一世的陈亮听了曾健的这番话之后,他立刻就软了下来。就在前几次,他也不是没和曾健较量过,可每次他都输了,而且这次看曾健那阵势,他全然是拿命在和自己赌博,他可不能这样。要知道,他的命可是宝贵的,前面还有多少的荣华富贵在等着他呢?可曾健呢?那就不一样了,他横竖也就是一个光杆。
“曾健!我知道你狠,可这次,咱们的输赢可就不是那么回事了。”陈亮说着,脸上露出了自信的微笑,“我已经知道你这次来这里的目的了。”
这句话倒是把曾健给吓了一大跳。难道陈亮一直都在跟踪自己吗?这未免也太荒唐了吧!
“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难道你不明吗?”陈亮站起身来说,“在这个世界上,不要以为只有你自己一个人聪明,有时候这人啊!聪明反被聪明误,我想不也不是不知道这其中的道理吧!”说到这里,陈亮竟然拿起乐舞雪刚才所喝的一杯茶一饮而尽,“那我就跟你直说了吧!你这次一定是为朱雨晴的事来这里的吧!或者说得更直白一点,你一定是为张宏的事而来,我没猜错吧?”
“你怎么知道?”曾健的脸色都白了。
“你先不要问我为什么知道,也不要问我是怎么知道的,你只要回答我的问题就行了。”陈亮胸有成竹。他看曾健的眼光也是不屑一顾。
“陈亮!我说你这个人是不是太卑鄙无耻了?竟然背着我们做那种见不得阳光的事情,你还是个男人吗?”乐舞雪再也忍不住了,她站起身来对陈亮大声吼道。
陈亮一点也不生乐舞雪的气,他只是冲着她微微一笑,“小雪!你知道我为什么崇拜你吗?就是因为你的性格,那简直就是典范中的典范。说真的,和你相处了那么多年,唯独有这句话算是说到我的心里去了,我的确算不上是一个顶天立地的好男人,可你也不看看,你眼前的这个男人,他能算得上吗?他今天在背地里捅我的刀子,你说,他能算得上是一个真男人吗?”
“陈亮!你说话可得要凭良心,谁在你背后捅刀子了?”曾健不服,他甚至觉得陈亮这个人简直是太不可理喻了。就在他从他的别墅救出乐舞雪之后,他和他可就再也没有来往过了。
“你难道敢说你真没有吗?”陈亮看着曾健,他的眼神似乎是在对他提示着什么,克曾健还是不能明白。
“我男子汉做事,一个人做事一个人当。有隐瞒你的必要吗?”
“那好,那我就来说说今天你所做的一些事情吧!”陈亮看了一眼乐舞雪,又把视线还原到了曾健的身上,“你今天不是一直在调查我们厂里的一些事情吗?有什么进展了吗?”
什么意思?曾健和乐舞雪都迷糊了。他的厂?乐舞雪可从来都未曾听说过。在她的记忆里,这个厂是换了老板不假,可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个一直站在背后的那个人竟然是陈亮。再说了,依陈亮这个显赫的家事,他也不可能看上这个小小的纸品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