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路边的小餐馆出来之后,曾健和乐舞雪就来到了纸品厂的大门口守着。
为避免引起别人的注意,所以他们只能在工厂大门正对面的马路边上。还好那儿有一棵大树,他们也就各自依着树干坐了下来。
这八月的天气真的很是闷热,只过了一会,大滴的汗珠便不由自主从乐舞雪的脸颊上流淌了下来。
这遭的是什么罪?作为白富美的乐舞雪可从来都未曾经历过。她感到有些心慌,不由得转过头来看了曾健一眼。
没想到曾健的一双眼睛此刻正盯在她的身上。他把荷包里仅有的一点卫生纸递到了乐舞雪的手上。
“擦擦吧!”他对她嫣然一笑,心里实在有些过意不去。“要是实在不行的话,你就先回去吧!我一个人在这里等就够了。”
乐舞雪接过曾健手里的卫生纸,拭去了脸颊上的汗珠。她当场就拒绝了曾健。
“没什么的。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我什么都不会在乎的。”
一句话说得曾健的心热血澎湃,他禁不住伸出一双手来紧紧地握住了乐舞雪的手。俗话说,患难见真情。曾健此刻终于体会到了这句话的真实含义。
到了下午六点钟的时候,随着一阵铃声,工厂的大门终于打开了。
工人们都陆续从里面走了出来。
可在乐舞雪的眼里,一切都已经物是人非。从那走出来的人里面,她根本就找不到一个熟悉的面孔。
眼看着工人们都已经走得差不多了,可还没有见到那个男人的身影,曾健不禁显得有些焦急起来。他在想,那个男人不会是在骗自己吧?或者说,他早已明白了自己的意图,而是在故意给他下套?
可这所有的胡思乱想都随着接下来一阵急促的脚步而灰飞烟灭了。
就在曾健感到心灰意冷的时候,那个男人终于从里面出来了。他是跑着出来的,一脸急急忙忙的样子。
“是方城。”那个男人刚一走进乐舞雪的视野,她一眼就认出了他。这个人在先前的时候是一个车间的主管,那时他对乐舞雪处处都挺照顾的,也就是通过他,她才获得了自由。虽然这种自由很是短暂,但乐舞雪还是非常感谢他。
“你认识他吗?”曾健转过脸来看了乐舞雪一眼。他的眼眸里充满了惊喜。
“当然。”乐舞雪说,“在那时候,是她救了我,我又怎么会不认识他呢?”
两个人正说着话,方城已经穿过了马路来到了他们的身边。
“对不起!临时厂里有点事,出来晚了。”他气喘吁吁地对曾健说。当看到身边的乐舞雪时,他倒显得有些生疏了。眼前的这个女孩他是曾相识,可就是一时想不起来。“这位是……”
“我就是乐舞学呀!”乐舞雪兴奋地作自我介绍,“您不记得我了吗?”
“是舞雪!”方城睁大了眼睛,他仔细地打量着乐舞雪。都好几年没见到她了,小姑娘不仅长漂亮了,而且也长得更加有气质了。自她三年前离开之后,他的心里可一直都在挂念着他,可他根本就没有机会再见到她。
“就是我啊!”乐舞雪向方城走近了一步。
“太好了,能够再次见到你,真是太好了。”
几个人正说着话,随着一声急刹车,突然一辆奔驰在离他们不远的地方停了下来。一会儿,车上便下来了四个人。三个戴着墨镜的彪形大汉,还有一个就是身着西装,打着领带的年轻人。一个彪形大汉打开了车门,那个年轻人便从车内走了出来。他只是微微地环顾了一下四周,便径直向工厂走去。
就在年轻人环顾四周的时候,方成急忙避开了他的眼神。
这个年轻人他认识。他就是这个工厂的主管陈蜂。在平时,他几乎很少来这里的,放城猜不出他今天的真实意图。
“我看,我们还是走吧!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方城也懒得去理会陈蜂,他转过身来对曾健和乐舞雪说。
曾健和乐舞雪对视了一眼,他本想说些什么,可是被乐舞雪用眼神给阻止了。
几个人驱车来到了城郊的一个茶馆。
“方叔!您想喝点什么?”待坐定之后,乐舞雪问方城。在方城的眼里,乐舞雪还是那么热情,也还是那么善解人意,这让他的心感到很是欣慰。
“就随便来一杯热茶吧!”方城说,“对了,小雪!我还忘了问你了,你身边的这个小伙子是……”他的脸上露出了点点神秘的笑容,后面的话他好像有点不好意思说出口了。
“他是我的男朋友。”乐舞雪非常爽快地回答。
“哦!我就说嘛!其实就在先前,他一提到你的名字的时候,我就想到了。真是不错,一表人才,而且从其面相上看就知道他是一个非常友善的好小伙。看来你的眼光真的不错。”
“方叔!”乐舞雪撒娇似的叫了方城一声。
“好了,好了,不说了。咱们现在说正事吧!”方城适可而止。
“方叔!我能问您一个问题吗?”就在方城和乐舞雪刚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