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乐舞雪还是不放心。
说来也巧,就在曾健等电梯的时候,陈雪刚好从电梯里出来,她手里拿着一包东西,一副急急忙忙的样子。
看见曾健,她吃了一惊。自上次的那件事之后,她们几乎很少见面了,现在突然见到,未免彼此有些尴尬。
“您这是……”对视了一会儿,还是曾健先开口说话了。他现在最关心的是朱雨晴,也不想去计较过去的那些事了。
“我……我这是要去医院。”陈雪说。
什么意思?听到这句话,曾健简直都被蒙住了。“医院”对他来说是一个不该听到的名词,即使不说,曾健也能想象得出来,这其中意味着什么。
“谁生病了?”曾健竭力地克制着自己有些激动的情绪。
陈雪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孩子她爸病了,而且这次也病得很严重,我是回来给他拿必要的生活用品的。”从她的眼神上看得出来,陈雪显得很悲伤,也很无奈。
朱林病了。
曾健还真不知道应该怎样表达自己的感情。不管他以前对自己和母亲做过什么,可他毕竟还是他的亲生父亲,而且也是朱雨晴的养父,也就凭这一点,他不能不管。
“他……他究竟是什么病?医生是怎么说的?”
陈雪摇了摇头。
“这个我也不大清楚,这不,我们不还是在等结果吗?估计今天下午结果就应该出来了吧!你这是……”说完这些,陈雪不禁抬起头来看了一眼曾健。尽管他们父子已经相认很长的时间了,可曾健因为心结的问题迟迟都未曾来见过自己的父亲,陈雪做梦也没想到他会来。
“哦!我也只是来看看。”曾健若有所悟。他不想对陈雪说出自己的真是目的,如果那样的话,他相信她一定会为她担心的。
“那他现在不在家,对不起!我还有急事,就不能陪你了,先走了,等明日他病好了,你再来看他吧!”说完,陈雪就迈开脚步向门外走去。
曾健一把追上了她。
“阿姨!我也和您一起去吧!”不用问,曾健也能想象得到朱雨晴的下落了。
陈雪没说什么,她就一直往前走。
乐舞雪就把车停在小区门口,见陈雪和曾健双双都出来了,她连忙下车去为她们打开车门。就在刚才,曾健和陈雪的谈话其实她都听到了,既然别人家里遇到了这样的遭遇,她也不想雪上加霜。
陈雪在车旁犹豫了一会儿,说真的,她不想看到乐舞雪这个女人,在她看来,乐舞雪就是一个恶女,是她毁了女儿的幸福,也是她把她害成了今天这个样子,要不是她那天肆意的行为,她也就不会成为今天这样里外不是人的结局。也许,她就会把心底里的那些事情隐瞒一辈子;也许女儿和曾健早就结婚了,她也就不会生活在整天以泪洗面的困惑当中。
可如今,说什么都已经晚了。所有的也许都已经发生了,是不可能挽回的。
陈雪看了没看乐舞雪一眼,还是想走。可现在正是中午,天气炎热,街面上也少有的士来往,而手里的这些东西是必须要马上送到的。
“伯母!您就上车吧! 我们也是顺路。”曾健态度诚恳。他甚至都伸出手来为陈雪提行李了。
陈雪看了曾健一眼,一把就甩开了他,然后气鼓鼓地坐进了车内。对于曾健这个男人,她也没有什么好感,她认为他就是一个白眼狼,竟然连自己的父亲都不认。
乐舞雪和曾健对视了一眼,然后上了车。
说真的,乐舞雪有生以来她还从未遭别人这样的白眼过,依她的大小姐脾气,她一定会大发雷霆一番的,可今天,也不知为什么,她忍住了。
车很快在人民医院门口停了下来。
刚一下车,陈雪就急匆匆地向住院部赶去。
曾健和乐舞雪也紧跟在其后。
急急忙忙地走在医院的过道里,看着一个个病怏怏的病人,曾健的心里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他想到了自己的父亲痛苦不堪的样子。曾健也不是一个绝情的人,说实在的,自知道朱林就是自己的亲生父亲之后,他曾无数次想过要来看他,可内心就是没那勇气。父亲实在是太伤她们母子的心了,曾健有时甚至都无法面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