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问题是我们现在一时也找不到啊!”乐正宇说,“对于陈亮这个人,你是不太了解他的为人,他依仗他的父亲整天是为所欲为,心狠手辣,所以你要当心啊!”
对于曾健来说,既然他敢到这里来,那么心里就从来不存在着“畏惧”二字,只要能够找到乐舞雪,即使是上刀山,下火海他也会在所不惜。
楼上楼下,曾健几乎都找遍了,可依然没有见到乐舞雪的影子。
“难道她真的一下子就从人间蒸发了吗?这绝对是不可能的。”曾健在心里这样想,他坚信乐舞雪一定还在这栋别墅里。
“我再给你五分钟,如果你在这五分钟之内再找不出人来的话,那就休怪我不客气了。”陈亮给曾健下了最后通牒。
这时,曾健不得不把眼睛集中在了陈亮的那个小房间上。那是唯一一个没有被查到的地方了。就在刚才,曾健要推门进去的时候,被陈亮给挡在了门外。他说那是他的卧房,是他个人的私人禁地,是不允许任何人出入的。
曾健想了想,觉得陈亮所说的话也不是不无道理,也就默然走开了。
“我……我可以看看那间房吗?”曾健对陈亮说,尽管过分了点,可他还是要那么做。“我敢向你保证,我绝对不会动你的任何**的,我……我也就是在门口看几眼,之后马上就走。”
“曾健!你不要太放肆了,主人的房间也是你一个外人随便能进的吗?”曾健的这句话才刚说完,陈亮身边的那个保镖就显得不耐烦了。
可这一次,陈亮阻止了他。
“如果你真想看的话,那我也就只好成全你,不过,这话我可说在前头了,这次你可要为你的放肆行为付出代价的。”
曾健没有说话,他迈开脚步就向那间小房走去。
陈亮叫来保姆为曾健打开了房门,刚一开门,一股浓烈的气味便扑鼻而来,曾健都差点呕吐了。这是一个高富帅的房间吗?简直和他俊气的外表太格格不入了。而房间里的物品也是撒满了一滴,什么脏衣服,还有臭袜子胡乱地堆砌在沙发上,有些地方还可以见到斑驳的霉点。
曾健没有进去,他只是站在门口把整个房间略略望了一遍,然后就退了出来。
一点收获也没有。曾健相信,地道口如果在那间房间的话,那底下的人不是被熏死就应该是被憋死的。
“你现在总该能给我一个交代了吧!”就在曾健即将要经过陈亮身边的时候,他突然叫住了他。为了这一刻,他可是忍了好长的时间了。
“不管怎么说,我都认为舞雪应该就在你的别墅里。”曾健回答的还是那句话。
起这一定是个误会:尽管乐舞雪是和他在一起过,可他并没有对她做些什么啊!
倒是那个陈亮挺殷勤的,曾健几乎每天晚上都可以看到他自由地进出乐舞雪家,而每次从那里出来,他总是一副笑脸盈盈的样子,那得意忘形的深情就仿佛是在对曾健挑衅似的。
“既然在我的别墅里,那么你把她给找出来啊!”陈亮有些气恼了。这个曾健全然就是个油盐不进的家伙。如果按照他以往的脾气,他非得给曾健几个巴掌不可。可此刻,乐正宇就在这里,他毕竟还是长辈,当着一个长辈的面去打一个赤手空拳的人会有失他的身份。
曾健无话可说了。但他一点也不怀疑自己的视觉。
“曾健!你给我听好了,你究竟是哪只眼睛看到舞雪在我这里了,我今天非要把它给挖出来不可。”陈亮本想着,只要曾健能向他屈服,那么他也许会看在乐正宇的面子上可以饶他一马,没想到这家伙竟然一点诚意也没有,他实在是忍无可忍了。
就在陈亮的几个保镖正准备对曾健动手的时候,一个女人的声音突然从外面穿了进来。
“你们都给我住手。”
在场的所有人都把目光集中在了来人的身上。
这个人不是别人,而正是陈亮的同伙人沈千雅。就在刚才,她在外面已经呆了很长的一段时间了。是的,刚才的这一幕是沈千雅希望看到的一种结果,可她绝不会允许任何人去伤害到曾健。这是她做人的底线,尽管她也知道无论她付出多大的努力,曾健都是不可能回头的。
“是你!你来这里干什么?”沈千雅的突然出现也着实把陈亮给吓了一大跳。就在之前,他们不是已经商量好了吗?她只注重结果,而不会在意过程的。
“我不想任何人伤害到他。”沈千雅看了看陈亮说。这个时候,她已经掠过陈亮来到了曾健的身旁。
“可我们先前不是说好了的吗?”陈亮不服气。从沈千雅那怪异的表情上,他略略也猜出了沈千雅出来的真实意图。一定是这个女人出尔反尔了。
“是的,我们先前是有约定。可是你不该这么对曾健,你也是欺人太甚了。”沈千雅辩解道。然后她又把目光转向曾健,“阿健!我知道,是我对不起你,请你原谅我好吗?”说着,沈千雅的眼里不禁溢出了点点泪花。
“可你明知道这是在犯错,为什么却还要一错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