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看似找到了问题的症结,曾健来不及犹豫,他起身便和沈家悦一起向家里赶去。他倒要问问沈千雅这样做的真实理由。
曾健觉得自己越来越看不懂沈千雅了。她这个人为了自己简直都到了丧心病狂的地步。她原来可不是这样子的,在他们认识的那会,她还只是一个初出茅庐的少女,是那么清纯,也是那么可爱。
想一想,曾健都觉得可惜。
出租车很快就在曾健所在小区的门口停了下来。
付了车费,曾健就马不停蹄地往家赶。刚一进家门,他就在屋子的每一个角落好好地找了一遍,可就是没见沈千雅的身影。
“阿健!你这是在找什么呢?”母亲被曾健这急急忙忙的举动给愣住了。她还以为是曾健对她不信任,把乐舞雪给藏起来了呢?“你就不要再到处乱找了,妈怎么会做出那种见不得人的事情呢?”
“妈!您误会了,我找的不是她。”曾健何尝不能明白母亲话里的意思。
“你不是在找她,那你在找谁呀?”母亲紧跟在曾健的后面。
“我找沈千雅。”曾健说,“她人呢?我怎么一进门就没看家你她呢?”找了一会儿,他转过头来问母亲。
“哦!你是在找小雅呀!她出去了。”母亲不以为然,“就在你出门后不久,她就出去了。说是去看看你,怕你想不开,会做出什么意想不到的事情。”
曾健举起双手来捶了一下自己的脑袋,脸上显出一种失望的表情。
“该死!真是该死!好不容易才想出来的线索又给断了。”
“你说什么呢?儿子!”母亲还是不明白儿子嘴里那话里的意思。什么死不死的,不就是离家出走这件小事,值得那样大惊小怪吗?看来,她是得好好地开导开导曾健了。这孩子缺少父爱,从小就养成了一种偏激的性格。
“阿健!你没事吧?”母亲把脸向曾健靠近了一步。
“我没事。”曾健说,“沈千雅在离开的时候,有没有对您说过一些什么?”
母亲想了想。“她好像什么也没说,只是说去看看你。”
“她有没有说过什么时候回来?”
“这个倒是没有。”
“那她说过她要去哪里了吗?”曾健不得不又追问了一句。
“这个我也不知道。”母亲越来越觉得曾健今天怎么怪怪的。要知道,一直以来他可是从来都不曾关心沈千雅的。今天究竟是为什么,倒对她感起兴趣来了?“儿子!你这是怎么啦?”
“是沈千雅绑架了舞雪,您知道吗?”
这对母亲来说也确实是一个地动山摇的消息。
“阿健!你没搞错吧?”看着一本正经的曾健,母亲甚至都开始怀疑起自己的耳朵来了。她怎么可能相信是沈千雅实施了这整个行动。要知道,自始至终,沈千雅除了买菜,她几乎都形影不离地左右在母亲的身边,她一个弱女子又怎么可能绑架像乐舞雪那样一个大活人呢?
这说不过去,怎么也说不过去。
“妈!这是千真万确的事实。”曾健说,“我现在甚至能够肯定,一定是沈千雅实施了这次绑架事件。至少是她导演了这次绑架。”
“可这种事情是不能仅凭主观臆测的。”母亲提醒曾健说,“这可是关乎到一个女孩子今后的名声,你知道吗?”
“我知道。如果不是经过深思熟虑,我是绝不会做出这样的决定的。都怪我一时糊涂中了她的诡计。妈!您知道吗?就是那次那些照片也是沈千雅一手导演的,是她把那些照片故意放进了舞雪的包里,她的目的也只有一个,那就是希望我能够看到那些照片,然后我和舞雪必定会产生误会,如果达到这样的效果,那么她就有机可乘了。”
可母亲还是听不懂曾健的话。要说沈千雅根本就没时间去做这一系列的动作啊!
“妈!您还记得您去买作料的那件事吧!沈千雅也就是乘这个机会才得以得手的。而照片是她早就放在衣服荷包里的,只是没被您发觉而已。”
“那这样说来,是我们错怪舞雪这孩子了。”
“是这样的。”站在一旁的沈家悦听了曾健的这一番话,也基本弄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你是……”母亲看着眼前的这个女孩,她根本就不认识她。
“哦!妈!您看我只顾着说话,都忘了给您介绍了,她叫沈家悦,是乐舞雪一个很好的朋友,就是她带我去找舞雪的。”
“沈小姐!不好意思,家里出了这样的事,让你见笑了。”母亲显得有些难为情。
“没什么的。伯母!每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对于这个理我还是懂的。不过,您也不要太担心了,只要我们肯努力,相信总有一天我们会再次找到舞雪的。”
“对了,你们今天找了大半夜,有什么收获没有啊?”话说到这里,母亲终于还是把话题拉到了乐舞雪的身上。
曾健怏怏地摇了摇头。
“阿健!我觉得既然我们现在确定了整个绑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