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了,我看你们还是都出去吧!我还有几句心里话想要对这个乐小姐说。”
在场的所有人都面面相觑,他们根本就猜不透母亲的葫芦里卖的究竟是什么药?
“怎么?还不想走吗?”见他们都无动于衷,母亲不得不在后面催促了一句。从她那一本正经的表情上看就知道她这次是认真的,不像是脑壳不清醒说出的胡话。
曾健看了看母亲,率先离开了病房。紧接着,朱雨晴和她的父亲也跟着走了出去。沈千雅是最后出去的一个人,在临出门的时候,她本打算和乐舞雪说上几句话的,可想了想,心中的好些话还是没能说出口来。
等他们四个人刚一离开,母亲就示意乐舞雪关上了房门。
之后,母亲半躺在床上仔细地打量着乐舞雪。在她的眼球上,她觉得她就仿佛是一个仙女似的,不仅貌美如花,而且气质非凡。在她的记忆里,她好像见过这样一个女孩,可无论她怎么努力就是想不起来。
“你……你就是那个阿健的嘴里经常提到的那个叫乐舞雪的女孩吗?”好久,母亲的嘴里终于说出这样一句话。
乐舞雪点了来点头。在母亲不停的目光里,她倒显得有些不大自然起来了。
“不错,不错,我们家阿健还是挺有眼光的。”母亲的嘴里一边赞叹,一边不住地点头。
乐舞雪都被母亲这一连串的动作给弄糊涂了,她猜不出她嘴里所说的这些话究竟是褒义还是贬义。不错,乐舞雪今天的确是做了一些很过分的事情,可她这个人不喜欢啰啰嗦嗦,而喜欢直来直往。
“伯母!我……”就在乐舞雪正想对曾玉琴问个明白的时候,曾玉琴突然打断了她的话。
“孩子!即使你不说,我也能理解你现在的心情。”曾玉琴说,“对于你先前所做的那些事情,也许在任何人看来都是无知的,甚至是幼稚的,谁见了都会以憎恨的目光来看你,可在我看来,说真的,我一点都不恨你……”
“是真的吗?”听到曾玉琴嘴里的这句话,乐舞雪心里的一颗石头总算是放了下来,她恨不得马上上去紧紧地抱住曾玉琴。这是她怎么也没预料到的。先前,她的心里只在延续仇恨,只想着她应该一个人如何去承受那一切,可万万没想到在这个时候竟还会有人理解她的所作所为。
曾玉琴点了点头。“当然是真的,不然的话,那我急着叫你来干嘛?”
乐舞雪已经不能自已了。她感觉到身体恍恍惚惚,整个人就仿佛被掉进了一个温柔的陷阱。她多么希望时光此刻能够永远停住,永远停在这个美妙的瞬间。对于这样的信任可是父亲乐正宇也从未给过她的。在别人眼里,她也许就只是一个玩世不恭的富家小姐,可有谁会在意到她真实的内心感受呢?
“说句心里话,我其实也不是什么圣人,说白了,我也就只是一个平平凡凡的普通农家女人,在今天阿健的婚礼现场,我本来想去阻止你过激的行为,可是我没那么做,你知道为什么吗?”曾玉琴叹过一口气后,又紧接着问了乐舞雪一句。
乐舞雪想不出来。在她看来,曾玉琴确实是一个与众不同的母亲。
“因为我欣赏你。”曾玉琴说,“我现在就跟你说实话吧!在这之前,我的确是很反对你和阿健交往,而且这次的假结婚也是因为你……”
“假结婚?”乐舞雪倒是被曾玉琴的这句话给弄糊涂了。她知道,曾健同意和朱玉晴结婚都是为了拜托她,可怎么也没想到他们竟然会想出如此拙劣的办法,真是太让人匪夷所思了。
曾玉琴不慌不忙,便把这次事件的整个过程都对乐舞雪说了一遍。
“其实要说来,这些都是我的主意,和阿健一点关系都没有的,都是我一时的糊涂……”讲完了故事,曾玉琴不禁在后面惭愧了几句。
“伯母!这其实也不能怪您的,您做这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阿健好,这我能理解。”
“你真的是这么想的吗?”曾玉琴抬起头来望了望乐舞雪。
“当然。”乐舞雪非常爽快地回答,“我为什么要很您呢?其实要说来,我和阿健的一些事情也经历的不少的坎坷,已经习惯了。”
“要说来,阿健这孩子,虽然谈不上你们城里人所说的高富帅,但他的确是一个心眼不错的孩子。”曾玉琴深吸了一口气,看着窗外一片绿树成荫的世界说,“你知道吗?我和阿健虽然相聚的时间虽然不长,可我能很明显地感觉得出来,他还是挺在意你的。尽管他的口里一直在排斥你,拒绝你,可我看得出来,他的心里还是有你的位置的。”
“这个我知道。”想到自己这些年来和曾健所经历的种种风雨,乐舞雪不禁掉下了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