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找我有什么事?”乐舞雪故作镇定。
“你不是早就知道我要找你的吗?还用问我什么事吗?”被乐舞雪折腾了这么久,曾健也想刁难乐她一下。
“嘿嘿!不说你两句,你还真的来劲了是不是?”乐舞雪说,“如果你再不说的话,我可就真的走了。”
走了就呗,有什么了不起的?按照曾健的脾气,他可真的愿意乐舞雪马上离开他,消失得远远的。
可这次不同,是母亲亲自给他下的死命令。无论如何,他现在都得把乐舞雪带到她的身边去。
“好,算了,算了,我也不想再在这里和你磨嘴皮子了,是我母亲找你。”
“你母亲找我?”这下可真的把乐舞雪给吓了一大跳。要说来,她和他的母亲几乎从来都未曾结识过,也就是两个互不相识的人,她怎么可能会找她呢?
乐舞雪想起了自己今天在曾健婚礼上的所作所为。难道她是想报复我吗?还是想当着病房里那么多人的面责怪我,或者羞辱我几句?……想着这些的时候,乐舞雪的脸不禁阴暗了下来。面对任何人,她都可以一笑了之,或者淡漠处之,唯有曾健的母亲她不能。一来因为她是曾健的母亲,将来也会成为她自己的母亲;二来因为她是一个正在生命的存亡线上挣扎的病人。
说句老实话,在这之前,乐舞雪曾在心里做过无数次的假设,她有假设任何人来找她,唯有曾健的母亲是她怎么也没有假设到的。
“你母亲找我……有……有什么事吗?”乐舞雪试探性地问了曾健一句。不管怎么样,在见曾健的母亲之前,她得早有个思想准备。
曾健摇了摇头。“她对我什么也没说,也就是想见见你而已。”
面对这样的一个要求,乐舞雪实在没有拒绝了理由。再说了,她也从未想过要拒绝。这是增进她和曾健的母亲彼此沟通的机会,她又怎舍得放过呢?
犹豫了一会儿,乐舞雪便随着曾健来到了病房门口。就在曾健正准备推开门进去的时候,他突然停住了脚步。
乐舞雪正在想着如何去应对曾健的母亲,她被曾健这突然的动作给吓了一大跳,不禁连忙站住了。
“在最后……在最后,我还是想和你说一下。”他对她说。
“什么?”
“就是关于你刚才在医生的办公室里所听到的一些事。”曾健脸色沉重地说。
乐舞雪很快就明白了曾健嘴里所说的话。
“你就尽管放心吧!除了该说的,我什么都不会说的。”
“可那些都是你不该说的事情。”
“我知道。”
几句简短的对话之后,两个人一前一后走进了母亲的病房。
病房里安静得很,几乎所有的人都在耐心地等待着。
当曾健领着乐舞雪从门外进来的时候,心最失落的要属沈千雅了。都快一个小时过去了,还没见到曾健的踪影,她的心也正在为此沾沾自喜呢?没想到乐舞雪这个女人最终还是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
在看到乐舞雪的那一刻,朱林本打算再去驱逐她的。这个女人也实在是太可恨了,要是没有她,也就不会发生像今天这样一系列不愉快的事情。可想了想,还是忍住了。这可是曾玉琴的意思,而且此刻乐舞雪的身边还有一个护花使者曾健。
要说兴奋的就只有曾健的母亲了,看见乐舞雪走进来,她的脸上立刻扬起了淡淡的微笑,她动了动身子,想从床上爬起来。
母亲的这个动作和她脸上扬起的微笑是乐舞雪怎么也没想到的。在进病房之前,她曾想象过母亲各种刺人的表情……眼前的事情太让她感到意外了。
容不得多想,乐舞雪急中生智,连忙一个箭步绕过曾健,跑过去扶住了母亲。“伯母!你现在身体还没完全恢复,就好好躺下吧!”
母亲的这一举动把所有的人都给惊呆了。她们完全有理由相信母亲是否真的病了,而且病得神志不清了,竟然对一个仇人来了一个热情似火的动作。
“伯母!我去给您倒杯水吧!”沈千雅扎起一旁对母亲说。
“不,我不渴,一点也不渴。”母亲说,“而且我还可以告诉你们所有的人,我现在清醒得很,可以说比任何时候都要清醒。你们知道为什么吗?”
所有的人都摇头。
“那就让我来告诉你们原因吧!因为我在生活中找到了一个非常另类的女孩。”在众人面前,母亲毫不忌讳。
“妈!我看您是太累了,还是赶紧休息一会儿吧!”连曾健也不敢相信自己的母亲。她确实也太反常了,甚至都反常到了令人生疑的程度。
“阿健!你是怎么说话的呢?”母亲对曾健很是不满,“我刚才不是跟你们说过了吗?我现在清醒得很,我也不喜欢你们用这样的目光来看我,就仿佛我是一个外星人似的。”
曾健无语了。他想起了医生曾对他说过的话。只要母亲的心里高兴,他就只有无条件地依着她。
“好了,我的话已经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