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是除了睿西其他女人所根本就无法比拟的。曾健曾经为此自豪过,可如今,他得学会控制自己。
“这和你有关系吗?”曾健竭力地克制着自己的情绪。说真的,在这个时候,他太需要一双手了,从医生那儿得到关于母亲的噩耗之后,曾健已经完全丧失了自我。可是对于乐舞雪,他去不能那么做。他得切切实实地实现自己对她母亲的诺言。
“当然有关系了,不然的话,你说我来这里干嘛?”乐舞雪理直气壮,这是曾健怎么也没想到的。在他的面前,她就好像变成了另外的一个人似的。
对于乐舞雪今天的变化,曾健真的无话可说。
“怎么?不说话了?”见曾健默然了,乐舞雪倒显得主动起来了,“心虚了,是吗?”她走近他,抬起头来看着他的眼睛。
“我从来都不曾做过自己的认为后悔的事情,为什么要心虚呢?”曾健还是那样一副冷冷的表情。
“是吗?”乐舞雪用眼睛仔细地把曾健上上下下都打量了一番,“我怎么就一点都看不出来呢?”
“乐舞雪!”看到乐舞雪这样子,曾健有些气恼了,他对她大吼了一声,“你今天在酒店里搅乱了我的婚姻,如今我的母亲病倒了,你又来到这里,我说你闹够了没有?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怎么?感到厌烦了,是吗?”乐舞雪并没有在乎到曾健愤怒的表情,“要说啊!你应该谢谢我才对呀!在这天底下,有哪个亲兄妹结婚的吗?这不是太荒唐了吗?”
曾健有苦难言。这次计划的破裂,也确实让他丢尽了颜面。
“好了,我不想再在这里和你多说了,我还有事,就先走了。”曾健看了看表,突然转变了话题。
“阿健!你等着,我是绝不会放弃的。”乐舞雪在曾健的后面说,“好好想想你母亲吧!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助的,随时可以来找我,只要在你需要的时候,我随时都会在你的身旁的。”
曾健没有停脚,他义无反顾地离开乐舞雪向着母亲的病房赶去。
在得到母亲的吩咐后,曾健走出了病房。他真的不愿意去找乐舞雪。可是母命难违。曾健都不知道母亲的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按理说,乐舞雪搅乱了整个婚礼现场,也搅得她住进了医院,她应该算得上是一个她所憎恨的人才对,可她为什么在这个时候要见她呢?这也太让人不可思议了。
尽管不情愿,但曾健的心还是有点急切。刚一出病房门,他就把自己的视线投向走廊两边的尽头。乐舞雪刚才不是对他说过吗?只要他需要她都回随时出现在他的面前的,可问题是此刻走廊两边除了有几个病人在家属的搀扶下来往之外,根本就没有见到她的影子。
曾健的心不免有些焦急起来。他变成了一条疯狗,在病房周围四处寻找着。
他几乎找遍了这栋楼的每一个角落,可依然没有见到乐舞雪。
曾健站在电梯口,不免有些疑虑了。难道这就是乐舞雪所说的随时都会出现在他面前吗?简直就是一派谎言。
他不甘心,拿起了手中的电话。可是,那个是曾熟悉的号码他去没敢拨出去。如果那样的话,就意味着他作为一个男人的尊严被她给彻底摧垮了。
“怎么?是在找我吗?”
就在曾健感到心灰意冷的时候,一个清脆且熟悉的女人声在他的耳旁响了起来。
曾健只觉得自己浑身的血液在一瞬间几乎都要凝固了。他慢慢地转过身来,乐舞雪此刻正微笑着站在他的身旁。在他的眼里,她还是那么美,也还是那么动人。曾健都看得傻眼了。
“怎么?用这种眼光看我?不认识了吗?”
好久,曾健才回过神来,他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直觉得浑身一阵燥热。
“我……我……”半天,曾健的嘴里都吐不出一句话来。
“其实……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找我的。”乐舞雪说。其实,刚才她就躲在离曾健不远的一间病房里,对于他刚才的一切,她都看得一清二楚。
“为什么?你……你怎么知道的?”曾健想都没想,嘴里就这样随便问了一句。
这下可真把乐舞雪给乐坏了。看来一切都被她猜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