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眼母亲,如是说。
“那就好,那就好。”在这个时候能够听到这样的消息,对曾健来说真是一种莫大的安慰。
面对朱雨晴,曾健的内心有的是无尽的愧疚。为了他,她也确实付出了她作为一个女人的不少。他觉得自己对不起她。他本来还想对她说一些安慰的话的,可话还未说出口,母亲就一把叫住了他。
“阿健!你……你跟妈说说,你……都跑到哪儿去了?”在母亲的眼里,曾健永远都是一个长不大的孩子。
面对母亲这突然的提问,曾健倒显得有些不知所措了。不,在这个时候,他是决不能把母亲的病情告诉她的。母亲现在老了,在先前,她已经经历了人间太多的风雨,身体早已大不如从前,她是绝对承受不住这样的打击的。
“妈!您别担心,我刚才……我刚才呀,只是去给您办了一下住院的一些手续而已。”曾健急中生智。
“这个院我还真不想住了,你还是送我回家去吧!”令曾健没想到的是母亲居然很快就相信了他的话。
“妈!您怎么能这样呢?有病就得看医生,这是您从小就教给我的生活道理,对于这一点您怎么就忘记了呢?”曾健非常风趣地对母亲说,他在母亲的床头坐了下来,紧紧地拉住了她的一只手。
“你这孩子,竟会拿妈开玩笑。”见到儿子脸上的笑容,母亲感到很是欣慰,她伸出另外一只手来抚摸着曾健的头说,“健儿!你知道那时候妈为什么要这么教你吗?”
曾健摇了摇头。
“因为那时候,你的脾气太倔了,而且有时候倔起来就像一头牛一样,所以呀!妈也就不得不想出这个法子来安慰你的。”说着,母亲又紧接着把话题说到了自己的身上,“你看我,现在不是已经好了吗?还需要在这里浪费钱吗?”话说到这里,母亲看了看病房里的设施,又接着说,“你看看,在这家医院里,一定很贵吧!告诉你,妈是经历各种各样风雨的人,身子骨没那么娇气,再说了,我不就是因为一点血液供应不上,晕倒了吗?在我年轻的时候,也经常会遇到这种事情的。你就听妈的话,让我出院吧!”
曾健何尝不能听懂母亲话里的意思:不管在任何时候,母亲脑子里想到了都是自己儿子的幸福与未来。她可不想因为自己而拖累了儿子,或者给他增加一些无谓的负担。
可不管怎样,对于一个人来说,只有生命才是第一位的。曾健是一个孝子,他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接受母亲这样不合理的要求的。
“妈!我觉得吧!您现在最应该在意的事自己的身体。就不要想太多了,好吗?至于其他的一切问题,我都会替您解决的。您就在这里安心养病,好吗?”
母亲奔还想说些什么,可是朱雨晴突然上来故意打断了她。
“是啊!伯母!我觉得阿健说得对,现在啊!只有您的身体是最重要的,也只有您养好了病,阿健他才会有幸福可言啊!”
母亲又把注意力集中在了朱雨晴的身上。从朱雨晴的身上,她多多少少看到了一些陈雪的影子,一想起过去那些不堪回首的往事,她对陈雪心里只有无尽的恨意。可看看曾健,母亲的脸色立刻转变了过来。尽管这孩子的母亲罪不可赦,可毕竟这个孩子的心是善良的,她不能过多地责怪她。
“谢谢你!小晴!”母亲微笑着对朱雨晴说。
“伯母!这都是我应该做的。您又何必要那么客气呢?”说着,朱雨晴的脸上不禁露出了淡淡的红晕。
“你知道吗?今天要不是你的大度,我们家阿健不知会尴尬到什么程度呢?”
“好了,伯母!那都是过去的事了,就让它永远过去吧!只要您的身体痊愈了,也就是我们最大的安慰了。”
“还是你这孩子嘴甜!”母亲说着,突然想起了乐舞雪,“对了,那个丫头……她人呢?怎么样了?”按照所有人的观点,是乐舞雪今天搅乱了曾健和朱雨晴的婚礼,她就应该是一个不可饶恕的罪人。可不知为什么,母亲一点也不恨她。相反,她还得感谢她。是她挽救了曾健的幸福,也是因为她,她才知道了过去很多不为人知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