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曾健所叫到的亲朋好友几乎都来了,人们的脸上洋溢着喜庆的气氛,把整个酒店的大厅都挤得水泄不通。
看到这样的场景,曾健的心里当然高兴,他一个个向朋友们表示感谢。
到了中午的时候,酒店为新人举办的结婚仪式便正式开始。在司仪几句祝福的话语之后,朱雨晴手挽着朱林的胳膊便在新人通道里徐徐地向众人走来。
说真的,今天穿上婚纱的朱雨晴确实太漂亮了,红红的嘴唇,大大的眼睛,再加上她白皙的脸庞,简直就像一个仙女似的。
曾健看得都傻眼了。要不是她是他的亲妹妹的话,他还真愿意娶她。
“请新娘和新郎交换结婚戒指。”等这对新人都在台上站定之后,司仪便用非常洪亮的声音说。看起来她的主持风格不错,在说话间总带着幽默和风趣。
可就在曾健握住朱雨晴的那双小手的瞬间,一个女人突然从酒店门外闯了进来,她身穿一身黑色的皮衣,戴着一顶黑色的帽子和一副大边框眼镜,浑然是一个女侠的样子。
“小姐!你找谁?你找谁?”几个保安在女侠的后面紧跟了上来,他们的嘴里还在这样质问着女人。
女人根本就没顾及那些保安,进门后,她就直冲着曾健而来。
随着保安大声叫喊的声音,在场所有的人都把目光集中在了女人的身上。不要说她心里的愤怒,单就是女人这副另类的打扮也足以把所有的人都惊呆了。
随着女人的一步步走近,曾健终于还是放下了朱雨晴的手。从女人的那身打扮上,他认不出她是谁,可是她的身影他却非常熟悉。
就在女人停下脚步的片刻,曾健终于想起来了,她就是乐舞雪。他做梦也没想到她会以这样一种形象出现在他的面前。
“她……她是谁?”站在旁边的朱雨晴觉察到了曾健惊恐的神情,她用手轻轻地碰了碰他的手,随口问了一句。
还没等曾健回答,女人一句摘下了边框眼镜,露出了真容。
“怎么?连我都不认识了吗?”在众人的面前,女人依然洋溢着一副怡然自得的样子。
这时,朱雨晴总算是看清楚了。来人不是别人,而正是她的情敌乐舞雪。这个女人也实在是太可恨了。她迟不来,早不来,偏偏在她大喜的日子,她却如幽灵一样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你来干什么?”曾健拉开朱雨晴,站到了乐舞雪的前面。
乐舞雪笑了笑。“今天是什么日子?难道你不知道吗?还问我来这里干什么?真是天大的笑话。怎么?连来贺喜的客人也要往外撵吗?”
“我们这里不欢迎你这样的客人,我劝你还是走吧!”在这个时候,曾健也只能说这句话了。
“为什么不欢迎我,我今天可是专门来为你们道喜的。快,把礼物呈上来。”
随着乐舞雪的声音,有两个戴着墨镜的黑衣人又从门外走了进来,他们的手里每人拿着一个非常精致的小盒子。
门口的保安想拦住他们,可他们看看那几个黑衣人的架势,一个个都猥琐了,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走近了大厅。
两个黑衣人非常恭敬地把小盒子递到了乐舞雪的手里。
“乐舞雪!你究竟想干什么?”看到这里,曾健有些忍不住了。
“我不想干什么?”乐舞雪说,“难道你就不想看看我送给你们的结婚礼物吗?”
曾健愣住了,他想不通乐舞雪的葫芦里卖的究竟是什么药?
乐舞雪慢慢地打开了其中的一个盒子。曾健在里面并没有看到金光闪闪的首饰,而是一张纸条。那章纸条被折叠得很好,安静地躺在盒子里。
曾健正想质问了乐舞雪,可她却先开口了。“看到这张纸条,感到很惊讶,是吗?”
曾健不答话。
这时,站在旁边的母亲有些不耐烦了,她上前几步来到了乐舞雪的面前。
“你……”她又看了看曾健,“她……她究竟是什么人?”
“您是?”乐舞雪也不认识走上前来的妇人。
“我是健儿的母亲。”母亲自我介绍道。
“哦!您就是伯母啊!失礼!我真是太失礼了!”曾健母亲的突然出现也是乐舞雪没想到的。在先前,她只听曾健说,他是有一个母亲,但已经失去联系很长的时间了,没想到他竟然这么快就找到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