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他上辈子前生修来的福气!”
“谁呀?”就在这个时候,曾健睡在床上朝着外面喊了一句。
“是我。”女人回答,“我是张姐!我来向你讨点水喝。”她说着,绕开沈千雅就走进了屋子。
沈千雅本想阻止女人的,可想想她刚才所说的那些话,都美到她的心底里去了,所以也就没说什么,让她进来了。
看来曾健和他这个邻居关系相处得不错。她一听说是张姐过来了,一把就从床上爬了起来,然后非常热情地为她倒水。
“怎么?这大白天的,两个人在屋子里喝交杯酒啊!”就在曾健把一杯热水递到张姐手中的时候,她突然眯着眼,偷瞟了一眼沈千雅对曾健说。那神神秘秘的眼神叫曾健一见就知道她的内心里在想些什么。
“张姐!你是误会了,她……她……”就在曾健正准备向张姐解释一些什么的时候,她一把打断了他的话,“阿健!其实我是能理解你的。年轻人嘛!频繁地换一换女朋友那都是很正常的事情。”话说到这里,张姐还故意吧嘴巴凑到曾健的耳朵边上,“其实说来,我年轻的时候也是这样的。不过,我认为这个姑娘还是比较好一点,不仅人长得漂亮,而且还有气质,你小子可得要好好把握哟!”
张姐还算是知趣,说完了这句话,为避免自己过多地打扰曾健和沈千雅两个人的二人世界,她便扭动着那个肥屁股,端着茶杯走出了大门。在临出门的时候,她还不忘回头望了沈千雅一眼,并给予曾健微微一笑。
张姐刚走一会儿,曾健还未来得及向沈千雅解释,母亲就从外面进来了。她的脸色看起来不错,看来事情一定进行得非常顺利。
可让母亲觉得奇怪的是,等她在沙发上坐稳了身子,曾健和沈千雅两个人竟然没有一个人对她产生好奇心。两个人就那样默默无闻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两头,就仿佛两个陌生人似的,而且整个屋子里的空气也是静谧得可怕。
“我说……我说你们两个人今天究竟是怎么啦?”母亲看了看沈千雅,然后又把目光转向曾健。“阿健!我就感到奇怪了,你难道就不关心我们今天谈判的结果吗?”
“不用问,我早就从您的脸上看出来了。”曾健说。
“何以见得。”母亲还故意伸手摸了一把自己滚烫的脸庞。
“妈!说真的,我把这件事情的前因后果想了很久,觉得还是不妥,我觉得自己不能为了自己的一己之私而去毁了别人的名声,我看还是算了吧!”
母亲怎么也听不懂曾健所说的话,她们可是花了好打的一番功夫,才勉强进行到今天这样的地步了,可现在曾健却后悔了,这是她无论如何都不能接受的。
“儿子!你是脑子进水了,还是头被驴给踢了。”看着曾健,母亲简直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妈!我说的是认真的。”曾健有些难为情。
“可……可这……可这咱们先前不是已经商量好了吗?”母亲实在不理解曾健的所作所为。
“没错,我们是商量好了,可是我那是只是一时的冲动……”
“那你现在就冷静了?清醒了?”母亲的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曾健。
曾健不说话。在这件事情上,和母亲他实在没什么话说。朱雨晴是无辜的,他本来就不应该承担罪责,曾健作为一个男人,为什么非要把那些负担都全加在她的身上呢?这对她是不公平的。
“儿子!”母亲坐过来握住了曾健的双手,“你就听妈一句话,好吗?不就是假结婚吗?有你说的那么邪乎吗?再说了,对雨乐舞雪那个女孩,她可是乐氏集团的千金,咱们是惹不起的,除了不停地逃避,我们还能有什么办法呢?”
曾健的耳朵里最不愿意听的就是有关于乐舞雪一些坏话,当母亲在说那些话的时候,出于本能,他本来想力争几句的,可看了看母亲的眼睛,话还是被他给无情地咽回去了。
他不能说,绝对不能说。当着母亲的面,除了隐藏,他几乎什么都不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