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来,曾健那天根本就没喝醉,他也只是想借机离开而已。毕竟来说,当着朱雨晴的面提假结婚的事也不算是什么好事。再说了,他也不敢面对朱雨晴那双布满忧伤的眼睛。
作为男人,曾健觉得自己对不起朱雨晴。作为哥哥,他也觉得对不起这个相见而一直未相识的妹妹。
一回到家里,曾健就一把把自己栽倒在了床上。一想起朱雨晴,他的心甚至都在流泪。他真希望这次朱雨晴能够拒绝他,也许这样他的心里会好受一点。
沈千雅就守在曾健的床边上。自离开酒店的那一刻起,这一路上她们几乎一句话也没有说,相互都在想着自己的事情。
看着曾健被痛苦折磨的样子,沈千雅真想上去安慰他几句,可一时又不知说什么好。
“这件事情也并不全是你的错,你又何必要如此自责呢?”沈千雅倒来一杯热水,放在了曾健的床头柜上。“来,起来喝口热茶,醒醒酒吧!”
可曾健依然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他睁着一双大眼睛望着天花板出神。
“你还是走吧!”也不知过了多久,曾健的嘴里突然冒出了一句令沈千雅莫名其妙的话。
沈千雅惊呆了。这些日子以来,她一直都在弥补自己以前的过失,她都不清楚自己究竟是那些地方做得不好,让曾健会对她如此冷漠,甚至是绝情。
“阿健!你这是怎么啦?你为什么总是置我于千里之外呢?一直以来,我都在为我过去所做的那些事情而感到懊悔,也想尽量地弥补给你的心灵带来的创伤,难道你就不能练在我们过去感情的份上原谅我吗?”
曾健看了不看沈千雅一眼。他真的好希望沈千雅能够知难而退。她们之间的那些往事在他的心里都已经成为过去时了,他也不想再提起。通过这段日子的接触,曾健也不得不承认,沈千雅确实有悔改的决心和意志,可问题是时间都过去那么多年了,如今早已物是人非,他怎么可能再重新去选择她呢?
“在我们分开的这些年里,你了解我的过去吗?”曾健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说。
“不就是多谈了几个女朋友吗?有什么关系呢?我不会介意的。”沈千雅非常爽快地回答。
曾健摇了摇头。“事情并不是你所想的那样的。如果我说出来的话,恐怕连你都不会相信的。我去了魔界。”
“你说什么?”沈千雅意味曾健的酒意还没完全醒来,她睁大了眼睛,“你去了魔界?魔界是个什么玩意儿?是另一个世界吗?”
曾健点了点头。“是一个常人所无法看到的世界。而且我这一走就是三年。”
沈千雅对曾健的话似懂非懂。她现在最在意的并不是魔界究竟是什么样子,而是曾健所说的话题。就在刚才,她们不还是在说她们之间的事吗?他怎么又突然把话题扯到魔界里去了呢?
“在魔界里,我认识了一个姑娘。”曾健说,“她和乐舞雪几乎长得一模一样,不管是鼻子,还是眼睛,身材……不论哪里都像,如果把她们两个人站在一起的话,一般人是很难分辨出来谁是谁的。”曾健忍不住喝了一口水,继续说,“在那个时候,也就在第一眼,我就深深地爱上了她。直到现在,我甚至都还无法忘记她的音容笑貌。”说完,曾健的脸上微微荡起了片片红晕。
“可那又代表什么呢?魔界是魔界,现实是现实,那是两个截然不同的概念,你知道吗?”沈千雅说,“生活毕竟是属于我们这些活着的人,你又何必要一直把自己活在那种虚幻的世界里呢?”
“不,你说错了,那不是一个虚幻的世界,而是一个实实在在的世界。在那里有山,有水,更有漂浮在天空中的云彩,当然也会有各色各样生活着的人。”
“你……”就在沈千雅还想辩解的时候,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沈千雅以为是母亲回来了,她急忙转身去开门。
可站在门口的并不是母亲,而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妇人。妇人打扮得很时尚,穿着一件粉色的睡衣,头发也被梳理得整整齐齐,身上洋溢着十足女人味的诱人芳香。
“你找谁呀?”沈千雅从来都未曾见过这个女人,她还以为她是走错门了,便这样随口问了一句。
“我……我找曾健。”女人说,她说话的语气有点扭扭咧咧,看见沈千雅显得好像很奇怪的样子。“我……我是他的邻居。哦!自我介绍一下,我姓张,你以后就叫我张姐好了。”
张姐!沈千雅在心里回味着这个名字。不管怎么说。女人对人还是挺和气的。
“找他……有事吗?”
“其实……其实也没什么事,我……我也就是口有点渴了,而我家也不知为什么突然停电了,所以……所以就想向他要点水喝。”说完,女人不忘好奇地问了沈千雅一句,“小姐!你是……”
“我……我是他的一个朋友。”沈千雅说。
“朋友,是女朋友吧!”女人对沈千雅微微一笑。还没等沈千雅回答,女人又接着说,“曾健这小子的命可真好,能够有像你这样漂亮的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