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好不容易才相聚的母子俩,沈千雅从头到尾几乎一句话也没有说。她只感到惭愧。在先前,她愧对了曾健;可如今,她又愧对了他的母亲,她觉得自己就是一个罪人。当一个罪人面对受害者的时候,她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她明知道曾健是在说谎,可她却无法去戳穿他。她的当务之急是如何求得这对母子的谅解。
儿子虽然固执,但母亲一向对他的话深信不疑。——这是曾健的母亲赠与他最好的财富。当听到曾健说他这些年一直在国外学习,母亲的脸上终于露出了难得的笑容。儿子出息了,也就意味着她的脸上在不经意间增加了一道无形的光环。要知道,在这背后母亲也不知遭受了多少的耻辱与谩骂。曾健在很小的时候,可一直不是一个省油的灯,也许是从小就失去父爱的原因,在学校里他经常和同学们闹不和,动不动就出手相向,为此,老实也曾无数次地找过曾健的母亲,有几次甚至都勒令他退学……到了高考的时候,眼看着身边的同学都一个个地进入了理想的大学,而曾健却只能一个人在屋子里黯然神伤。
……
想到这些,母亲又一次流下了激动的泪水。
“好,孩子!你是好样的,你终于给妈争了一口气。”母亲用手擦拭着眼角的泪水说,“无论过去曾发生过什么,妈都不怪你,妈不怪你,妈只为你感到骄傲!”
“对了,妈!你是怎么和……”曾健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他看着沈千雅文母亲。后面的话他实在有些说不出口。说真的,想起过去那些事,他希望自己的生活里永远都不要再出现这个名字,一提到她,他就感到恶心。一个呗金钱所蒙住了眼睛的女人,那简直就是一个灾祸,有时候甚至是一个能把人间完全给毁灭的灾祸。
母亲很快就明白了曾健话里的意思。
“哦!是这样的。”接下来,她便把她和沈千雅的一些事情原原本本地对曾健说了一遍。
原来,就在几个月前,沈千雅的莫名失踪是有其特殊原因的。她抛弃这个城市,原来是去找了曾健的母亲。她就是希望用母亲对儿子的那份亲情来唤醒曾健和她曾经美好的回忆。沈千雅认为,这是唯一能够挽回她们感情的方法。为此,她也付出了不少的牺牲。首先是要得罪安成泽,和他彻底地决裂;再就是要去竭力地寻找曾健的母亲。要知道,这两件事可没有哪一样是容易的。先说安成泽,他这个人自高自大,仗着自己有几个臭钱,做任何事情都从不考虑后果,想要摆脱他绝非易事。再者,沈千雅和安成泽在一起都这么多年了,他早已把她当成了自己的女人,他又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就放她走呢?在屡次的劝说无果之后,沈千雅也只能选择偷偷逃跑的方式来结束他和安成泽的关系。
在一天晚上,机会终于出现在了沈千雅的面前。
沈千雅清楚地记得,那是一个漆黑的晚上,天上没有月亮,更是看不见一颗星星的影子,只有那厚厚的云层在寂寥的夜空中飘荡。那天是安成泽的生日,为此,沈千雅在家里可是好好地准备了一番,特别是对酒瓶里的酒做了精心的处理。等安成泽从公司回来的时候,她一改这些天来对他冷漠的态度,主动为他脱衣服,还给他的脸上献上了一个深情的吻。
安成泽看着家里一片温馨的氛围,感受着沈千雅嘴唇上的芬芳的气息,他简直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此刻,他完全被沈千雅的别样深情给打动了。他再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如同潮水一般在他的身体里汹涌,安成泽丢下手里的手提包,一把就把沈千雅抱在了怀里,然后一张嘴便在她的脸上狂吻起来。
沈千雅觉得安成泽就如同一只发情的猛兽。尽管他已经是五十开外的男人了,可他身体里的激情比年轻人来来得激烈。
沈千雅想起了曾健,她想要是有一天曾健能够把她爱得如此热烈的话那该有多好。她闭上了眼睛,她这想把安成泽当成曾健,那样的话她也可以享受到一个女人应有的幸福和美感。只可惜,就在安成泽突然伸手要解开她的衣服的时候,沈千雅终于醒过来了。
她连忙伸手推开了安成泽。
“小雅!你怎么啦?”安成泽还喘着粗气,对沈千雅这种不作的行为感到有些不大理解。
“先……先别忙!你看你,才刚回来,身上又流了那么多的汗,还是先去冲个澡,我们再来也不迟啊!”沈千雅竭力地伪装着自己。她今天的目的是要把安成泽灌醉,然后找到一个逃跑的时机。要知道这些天来,安成泽这个老家伙为了防止她离开他,一天二十四小时都把她关在这间屋子里,如果长期这样下去的话,沈千雅都快要憋疯了。
安成泽有些不大情愿,但看着沈千雅那双沉醉的眼睛,也就不得不放开了手,然后他就急匆匆地走进了淋浴间。
直到听到淋浴间里传出了哗哗的流水声,沈千雅的一颗悬着的心才得以放下来,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紧接着就一屁股坐在了紧挨着自己的沙发上。
就在刚坐下的当儿,沈千雅的眼睛注意到了餐桌上的那瓶酒。那是一瓶她刚才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