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我可警告你,从今以后,你最好离曾健远点,不要再去干扰他正常的生活。感情这东西是不能勉强的,你可不要把事情做得太绝了。”
说完了这些话,朱雨晴转身欲走。
乐舞雪一把上前拦住了她。
“你这个女人究竟是怎么回事,尽说些让人听不懂的话,你究竟是什么意思?”乐舞雪心里不甘。就这样一个和她毫不相干的女人竟然对她说出如此粗暴的语言,这是她无论如何都不能接受的。
“我的话已经说得很清楚,很明白了,难道你还不能理解吗?”朱雨晴站住了脚步,她用一双怒眼注视着乐舞雪。
“不理解。”乐舞雪说,“你倒是给我说明白一点,曾健究竟怎么了?”
在这个时候,对于乐舞雪来说,她最在意的就是曾健现在的状况,而对于朱雨晴的横蛮无理似乎都显得不那么重要了。
提起曾健,朱雨晴的心对乐舞雪就有着怒不可遏的愤怒。为了能够平息自己愤怒的情绪,她什么也不想说了,绕开乐舞雪,她欲走出门去。
乐舞雪哪能就这么轻易就放了朱雨晴,她伸出手来一把拉住了她的一只手。
“如果你今天不把一些事情给我说明白,我是绝不会放你走的。”
朱雨晴摆动着自己的手臂,她想甩开乐舞雪紧握着自己的手。
就在两个女人僵持不下的时候,俞晓突然走上来,劝开了她们。
“我现在只想和你说一句话,不管你多么有钱,做事可不能太过分了,要说来,阿健在先前的时候也对你不薄,你就好好想想吧!”说完,朱雨晴头也不回地走了。
望着朱雨晴逐渐远去的背影,乐舞雪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滋味。这一切都是怎么了?要说来,她离开曾健也仅仅只有一个星期的时间,怎么就发生了那么多的事呢?
这太不可思议了。
直到朱雨晴的身影在眼球上彻底消失,乐舞雪才勉强回过头来。她的眼睛紧盯在俞晓的身上。
“我……舞雪!你可别误会,我也不知道你们……你们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关于那个朱……朱雨晴,我也是在路上偶遇到的,可不关我什么事,我也不是故意带她到你这里来的。”说着,俞晓把自己的身体连连向后退出去了几步。乐舞雪此刻看她的眼神实在是太吓人了,和她相处以来,她可从来都未曾见到过她脸上的那种表情,就恨不得要把人给整个吞噬掉似的。
“我交代给你的事呢?”半天,乐舞雪才勉强回过神来。她迅速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思绪。
“我……”俞晓支吾着,半天都说不出一句话来,之后,她突然鼓起勇气来对乐舞雪说,“这……你可不能全怪我,我这都是为了你好,你说,不就是一个极品男人吗?值得你这样为他大惊小怪吗?”
“我警告你,从今天开始,以后不要再在我的面前提什么极品男人,我已经听够了。”乐舞雪突然大声对俞晓说。
“不说就不说,可你……可你也不至于对我……那样吧!”
“好了,你回去吧!我现在确实有点累了,想好好休息一会儿。”看着俞晓委屈的样子,乐舞雪无可奈何地说。
“那你……”看着乐舞雪失神的眼神,俞晓对她还是有些不放心。
“我没事的,你就先回去吧!”
既然别人的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俞晓也就不好再多说些什么,她对乐舞雪说了几句嘱咐的话,之后便怏怏地离开了别墅的大门。
乐舞雪想到了一个人。那便是她的父亲乐正宇。而且她完全有足够的理由相信,是她的父亲谋划了袭击曾健的计划。
等俞晓走远之后,她急忙向父亲的书房赶去。她一定要把事情的原委弄出一个所以然来。
当乐舞雪轻轻地推来书房门的时候,她的父亲乐正宇正坐在写字桌前,手里拿着母亲的遗像在那里发呆。直到乐舞雪来到了他的身旁,他也未曾发觉。
“爸!”乐舞雪站在桌旁轻轻地喊了父亲一声。
一点音讯也没有。看着母亲昔日的美貌,父亲似乎已经入了迷,甚至都忘记了自己的存在。
“爸!”乐舞雪不得不加大了一点语气。
“是小雪来啦!有什么事吗?”好久,父亲才回过神来。他只转头看了乐舞雪一眼,很快就把目光又盯在了母亲的遗像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