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个人。这个人计时此刻就站在他的面前,可他一点都不认识他。曾经的那个曾健在女孩子们面前就是潇洒倜傥的化身,也是她们心中的白马王子,可现在的他呢?满身伤痕,精神颓废,就仿佛是一个被人痛打了的落水狗似的。
“我怎么变成了今天这样?这一切究竟是为什么?”曾健再也看不下去了,他抡起拳头在狠狠地向镜子砸去。
于是,随着哗啦的一声脆响,镜中的他便被四分五裂了,殷虹的鲜血一滴一滴地从镜子里流了出来。他真恨自己,可又无可奈何。
一会儿,曾健佝偻着身体从淋浴间里出来了。热水澡并没有洗去他身上的所有伤痕和伤痛。他在想象着那群黑衣人,他们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对他如此狠毒地动手?
对于这两个问题,曾健已经在心里问过自己无数遍了,而且心里也有过很多种猜测,但他就是不能给自己一个较为满意的答复。
不管怎么样,但有一点曾健的心里是明白的:那就是,无论是哪种猜测,他都有理由相信,今晚这件事情一定和乐舞雪有关。——这几乎是肯定的。
曾健把自己仰躺在了床上。尽管时间都过去几天了,但那床上依然还残留着乐舞雪身上那特有的香味。他慢慢地闭上了眼睛,他真想把自己一辈子都沉浸在这样美好的氛围里。
现在的时间已经是深夜了,曾健觉得身体困乏得要命,他渐渐地进入了梦乡。
他还做了一个梦:他梦见乐舞雪陪在他的身旁,在给他包扎着伤口,而且她的眼里还噙满了晶莹的泪花……
可等他醒来的时候,额头上已经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汗珠:就在刚才,他亲眼看着乐舞雪要离开他,他在后面拼命地叫唤她,甚至使出了最近全身的力气想去追上她,可腿脚却一点也不听使唤,乐舞雪还是默默地离开了他,她甚至都未曾回头看上他一眼。
此时,天已经大亮了。但窗外的天空和昨天一样,依然是那么深沉,屋里子闷热得很,也许一场暴风雨马上就要来到了。
曾健有气无力地从床上爬了起来。就在他刚要打开房门的时候,门外传来了敲门的声音。
今天,他对任何事情一点兴趣也没有。曾健站在房门口犹豫了一会儿,但敲门声一刻也没有停止,而且声音也一次比一次来得猛烈。
曾健有些不耐烦,但还是硬着头皮随便在身上披了一件衣服去开门。
门刚一打开,朱雨晴就急匆匆地走了进来。
“阿健!你究竟是怎么啦?为什么不开门,而且打你电话也不接?”朱雨晴一边往屋内走,嘴里一边还在不停地唠叨着。就在抬眼的当儿,她注意到了曾健的脸庞,脸立刻由焦急变得阴沉了下来,“你……阿健!你的脸……”说着,朱雨晴把身体连连向曾健靠近了几步。
曾健低着,默然无语,在和朱雨晴的眼神对视了一眼之后,他马上躲开了他。
“是……是我昨天晚上……是我昨天晚上不小心走路给摔了一跤,所以……所以……”
“所以才变成了今天的这个样子,是吗?”曾健的话还没说完,朱雨晴就忍不住打断了他的话。从曾健那不自然的表情看得出来,朱雨晴就知道他在说谎,而且谎话说得也并不那么聪明。“阿健!你就不要在我的面前演戏了,好吗?你的动作和表情看起来并不那么专业,你知道吗?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我没骗你,真的是昨天晚上给摔的。”曾健说,“你怎么就不相信人呢?”
朱雨晴冷笑了一声。
“好,不管怎样,你让我看看,看要不要紧?”说着,朱雨晴又把身体向曾健靠近了一步。她伸出手,想去扒开曾健挡在脸上的那只胳膊,可曾健却一把躲开了她。
“你究竟是怎么啦?你也不要想多了,我也只是想看看你的脸,看那儿的伤口有没有发炎,要是到时留下一个伤疤什么的,那你以后不就成为一个花花公子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