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健只看了陈亮一眼,便立刻转过脸去。他不由得把自己的衣服向里拉了拉,今晚的夜风吹得他真的好冷。
“你一点也没变,和原来一样,你还是那个倔脾气。”看样子陈亮今晚一定是有备而来,在曾健的面前,他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那么的轻松自然。
曾健只觉得好笑。搬起手指头算下来,他和陈亮才接触了几天的时间,他今天竟然把他们当做成了多年未见的老朋友似的。这个公子哥们也太下设了吧!拿着自己好好的神气面子不要,竟然和一个毫不起眼的**丝拉关系。
不过,仔细想一想,曾健又觉得有些不大对劲。按理说,这绝不会是陈亮的作风。
“你今天这么晚来找我,究竟因为什么事,就赶快说吧!”沉思了一会儿,曾健不舞好气地对陈亮说。对于像陈亮这样的公子哥,他这是他对他最好的态度了。
“兄弟!爽快!我就喜欢你这种直性子。”听了曾健的嘴里的这句话,陈亮突然变得兴奋起来,“既然兄弟你都这么说了,那我也就不想和你再多兜弯子了。你说得以点没错,我今天确实有一些事情想要找你谈谈。”
“什么事?你就赶快说吧!我明天还要上班呢,你就不要在这里给我兜圈子了,好吗?”
陈亮望着遥远的夜空长叹了一口气。
“我今天这么晚来找你,就是想告诉你:请你马上放手,离开乐舞雪,好吗?”
“为什么?”在曾健看来,他觉得陈亮的这句话简直是太不可思议了。他和乐舞雪之间的相互爱恋是上天安排的他们的缘分,他都想不明白陈亮究竟有什么样的权利能对他说出要他放弃的话。
“因为你吗根本就不合适。”这时候,陈亮也不想再在曾健的面前拖泥带水了。
“你怎么知道我们就不合适?”曾健不依不挠,“我们又没试过,你怎么就知道我们不合适呢?”
接下来,陈亮便从家庭背景和人生价值观以及个人的修养方面对曾健讲了他和乐舞雪不合适的理由。
“好,我们且先不要说那些,就单说舞雪的父亲,他会同意你们在一起吗?我看你还是乘早死了这条心吧!如果你现在离开舞雪,这样对你,对大家都会有好处的,你说呢?”在末了,陈亮还语重心长地对曾健说。
“这和你有什么关系吗?”听完了陈亮的话,曾健不由得反过来问了他一句。
陈亮愣了一会儿。
“今天,既然话都和你说到这份上了,我不妨就把好些事情对你直说了吧!其实,在我们很早的时候,我就和乐舞雪已经定亲了。”
“定亲?”曾健简直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难道乐舞雪就那么没眼光,她会心甘情愿地和这个风流成性的公子哥定亲吗?他怎么也不会相信。
“是的,我们已经定亲了。”陈亮并没有在乎到曾健脸上异样的表情,他继续往下说,“虽然那是我们彼此的父母亲给我们许下的约定,但这总归是事实。而且我也很爱舞雪!”
曾健无语了。一个富得流油的花花公子,竟然在他的面前说出如此卑微的语言。这和他的身份也太不恰当了。
“可是……可是你能证明,乐舞雪也爱你吗?”
这下陈亮无语了。其实这个问题也是一直困扰他很久的一个问题。按理说,他和乐舞雪从小就应该是青梅竹马,而且他们两家人自很早以前就是世交,在别人眼里,他们应该是天设地造的一双,可他就是想不明白,乐舞雪为什么总是对他一点感觉都没有。他也有不少次对她表白,可乐舞雪总是以兄妹之间的亲密关系来推诿他。
谈起那些不堪回首的往事,陈亮的心里有苦难言。
“怎么?回答不上来是吗?”
见陈亮半天都不说话,曾健不禁抬起头来,又紧接着问了一句。
“不是回答不上来,而是我觉得感情这东西是需要慢慢地来培养的。就像地上两株毫不相干的花草一样,只要时间长了,相互依赖的感情也就自然产生了。”
“可问题是,你身边的那朵鲜花还没等到她开花结果,就已经被狂风给吹得魂不附体了。”
“曾健!你什么意思?”听了曾健的这句话,陈亮有些发怒了。“你不要以为你先前对舞雪所做的那些事情我不知道,只是我一再给你面子而已,你可不要给脸不要脸啊?”说着,陈亮瞪大了眼睛,紧紧地向曾健连逼了几步。
曾健好不容易才在门前的一个花坛边上站住了脚步。
“其实,就在这之前,你所做的事情我可都知道。”陈亮说,“你敢对我说,乐舞雪那次的莫名失踪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吗?还有,就在这不久,难道你敢对我说,她不是一直住在你的家里吗?你跟我说,你究竟都对她做过什么?……对于这些事情,我想只要你能够安静地退出,我也就不想再去追究,你可不要逼我做自己不愿意做的事情。对于我这个人的秉性,我想你应该是清楚的,要是把我给逼急了,我是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的。”
在陈亮的步步紧逼下,曾健觉得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