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人一样,使用双重标准吧?”
乐正宇倒是被陈亮的这句话给问蒙了。他知道他嘴里说的是舞雪和曾健之间的事。
“可那是不一样的。”
“有什么不一样呢?我和他都是舞雪的追求者,您作为长辈,为什么就不能按照同一标准来对待呢?”陈亮说,“您说的一点没错,我和那个叫曾健的男人是不能在一起相提并论,他算什么?说白了,也就是一个穷**丝而已,癞蛤蟆还想吃天鹅肉。对于您的心情,我是可以理解的,可是我就不一样了,咱们两家都是世交,而且各方面的条件也相当,我就搞不懂了,您为什么就不能帮我去说几句话呢?或者您只要对舞雪表达一下您的观点,我也无雪她不会不听的。”
乐正宇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陈亮刚才所说的这一番话也不是不无道理。
“阿亮!乐叔不是不想帮你,而是有些事情,我实在是无能为力啊!对于舞雪的脾气,你是知道的,那个倔强的劲啊!简直就和当年她母亲一个样,平时在家里的时候,我们也很少有共同的语言,你说,叫我如何帮你呢?”
“可是我父亲说了,说您一定可以帮到我的。”见乐正宇顽固不化,陈亮也只好向他搬出他心中的杀手锏来。
“我试试看吧!”乐正宇说。就在他转身要走的时候,陈亮突然叫住了他,“乐叔!还有那个叫曾健的男人,您可一定要把他给我处理干净了!”
乐正宇只是稍稍停留了一会儿,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此刻他的心情比任何时候都要沉重,他觉得他是在出卖自己,更是在出卖自己的灵魂。说真的,要是哪一天他把自己的女儿交到陈亮的手上,他还真不放心?这个浪荡公子哥,除了整天想着怎么玩女人之外,简直就是一个一事无成的家伙。
蹲在那个阴暗的角落,曾健的心久久都不能平静。就在刚才,他看到了一场活生生的交易。可他就是想不明白陈亮的父亲究竟是拿什么在威胁乐正宇?每次,在乐正宇拒绝陈亮的时候,他就会不自然地搬出自己的父亲,在他们之间究竟有什么样不可高人的秘密呢?
对于这些,曾健可以视而不见。可这些已经威胁到乐舞雪了,他也就不能不管了。
这个陈亮,为了能够得到乐舞雪简直都到了丧心病狂的地步了。
不,无论如何,他都不能让乐舞雪落在陈亮这个淫贼的手里,他得要想出一个办法来拯救乐舞雪,不然的话,他一辈子都不会安心的。曾健在心里这样嘱咐自己。
“小曾!你停一下,外面有个人找你。”就在曾健即将要走进小区大门的时候,看门的一个大爷叫住了他。
曾健连忙停下脚来。他望了望那个大爷,有点莫名其妙。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有人会找他?
“那个人就在外面,他已经等你很长的时间了。”大爷把头向门外看了看说。
可此时漆黑的夜里一个人也没有。
大爷觉得奇怪起来。“就……就在刚才,那个年轻人还站在那里的,怎么一下子就不见了呢?而且他刚才明明对我说过,会一直等你的,他还对我说有很重要的话要对你说的。”
曾健笑了笑。
“大爷!我看您是不是看花眼了?”
“不,他没看花眼,我的确是一直在这里等你。”就在大爷正准备狡辩的时候,一个浑厚的男人的声音突然从大门一侧的角落里传了出来。
曾健连忙抬起头来。在浓浓的夜色中,他看见一个高个子男人就在站在治安岗亭的门口。他认得出来,这个男人不是别人,而正是那个不可一世的陈亮。这个家伙也真是的,就仿佛是一个夜猫子似的,刚才还在乐舞雪的家门口,转眼之间就到他这里来了。
“你知道吗?为了能够找到你,我可是花了不少的心思的。”还未等曾健开口,陈亮已经来到了他的身旁,“怎么?不欢迎我是吗?按理说,我们应该是打过很多次交道的老朋友了。”
对于陈亮这个人,曾健简直毫无言语。他甚至都不想和他说一句话,每次看见他那张被虚伪所包装的脸庞,他就感到一阵阵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