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好几天,曾健都没再见到乐舞雪。
他还真有点想她。为了乐舞雪的将来,他本不应该这样的,可他就是禁不住自己。
特别是晚上下班回家,一个人走进那冷清的屋子,曾健说出清楚自己心里究竟是什么滋味。在这间屋子里,几乎每一个角落都残留着乐舞雪矫健的身影,也几乎每一个空气分子里都散发着她身上特有的女人香味。
他实在无法把她从自己的脑海中抹去。
曾健觉得现在的自己就仿佛变成了三年前的他:他对乐舞雪爱的是那么深,也依然爱得是那么的执着。
关上门,曾健把身子紧靠着屋门背后犹豫了好一会儿。看着屋子里这熟悉的一切,他甚至都不敢想象在这个世界如果没有了乐舞雪的样子。可这一切伤痛都是他自己造成的,他又怪得了谁呢?
曾健使力的用自己的头撞着屋门,他一点都不觉得痛,他的头都快要爆炸了。已经有三天了,他已经有三天没见到乐舞雪了,这三天的日子对他来说就仿佛三年一样,他觉得他的生命是在痛苦的煎熬中苦苦度日。
之后,曾健慢慢地回过神来,他怏怏地向屋内走去。要是在先前,乐舞雪在屋子里的时候,此刻她一定会上前来对对嘘寒问暖,或者给他端来一杯热茶什么的,可今天,屋子里空荡荡的,一个人也没有,除了满屋子里寂寥的空气。
曾健筋疲力竭地在客厅的沙发上半躺下来,他慢慢地闭上了眼睛。可就在他的眼皮刚合上的当儿,乐舞雪身影便立刻闪现在了他的面前,她手里端着一杯热茶,在对他微笑着……在曾健看来,乐舞雪的笑还是那么甜,她还是那样的美,甚至是完美无缺。
“舞雪!舞雪!是你吗?真的是你吗?”曾健突然睁开眼睛,可屋子里除了他一个人也没有。
“难道这都是我的幻觉吗?”曾健伸出去的手好不情愿地收了回来,他擦拭着额头上冒出的细微的汗珠。
……
这三天来,这样的镜头在曾健的生活里已出现过无数次了。他有时甚至都开始怀疑自己是否得了神经质?
“不,无论如何,我都要去看看,不管有没有收获,我都要再去看看。”曾健摆了摆头,清醒了一下自己,然后关了灯向着屋外走去。
说来也巧,就在曾健关了屋门正准备走向电梯的时候,他在楼道里遇到了邻居的那个女人。她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刚从外面回来,看来她又是到外面和什么样的男人鬼混去了,满脸春风得意的样子。
这个女人曾健是最了解了,自二十多岁就给一个外企老板做了小三,而她又难以满足现状,所以在生活很无聊的时候,她就在外面裹了一个小白脸,后来,这件事被那个外企老板给发觉了,从此他们就一刀两断了,不过,那个外企老板还算是大方,在分手的时候给了她现在的这套房子……直到如今,女人已经都珠老半黄了,可她依然在吃她的那碗女人饭。
说起来,曾健也真为她感到悲哀。
“怎么啦?小曾!天都这么晚了,还出去呢?”就在即将要擦肩而过的时候,女人突然转过身来发现了正一直走向电梯口的曾健。
“是啊!我……我忘记了一点事。”曾健一边和女人打着招呼,他的脚步并没有因此而停下来。
“不会吧!这可不是你一贯的性格啊?”曾健做梦也没想到女人会对他不依不饶起来,就在他走过她身旁的时候,她转身追了上来。“小曾!你不要走那么急嘛!跟姐说句实话,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啊?”她微笑着说,脸上显现出一种神秘莫测的表情。
“我……我每天除了上班,还是上班,哪能有什么事情啊!你就不要瞎猜了,好吗?”曾健说着,还想往前走,可是女人已经挡在了他的前面。
“不,我看得出来,你在说谎。”女人说,“告诉我,你家里的那个靓妹呢?怎么几天都不见她的踪影了呢?你们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不愉快的事情?”
看来,今晚这个女人真的要和曾健没玩没了了。
“我们之间很好,谢谢你的关心。”曾健说,“大姐!今晚我真的是有点急事,如果你没有的别的什么事的话,那我就先走一步了。”
说着,曾健绕开女人,便向着电梯口走去。
他听见女人在后面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唉!问世间,情为何物?”
走出小区的大门,曾健搭了一辆的士,便急匆匆地向乐舞雪的家门口赶去。
在车上,他的心情始终都难以平静下来。他不知道自己这样做的目的究竟是什么?明明已经知道那是不可能的事,可他偏偏却放心不下。
车窗外,夜色已经很深了,道路上也少有行人的身影,城市里除了一个个酒吧或者是娱乐场所还亮着霓虹灯外,一切都在慢慢地归于平静。
曾健有时想,人生如此磨难,他还真愿意做一个极其平凡的人。至少来说,他可以和城市里这许许多多的那男女女一样安详地生活。
车不知开了多久,终于在一个别墅群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