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医院?”父亲对女儿的问话感到有些莫名其妙。这些天来,他为了找女儿的事,烦得是焦头难额,甚至连公司里大小的事他都一手交给了他的那个贴身秘书在管理,又哪里有什么心思进医院啊!
“怎么?您没进医院啊?”
这时,站在一旁的老丁不停地在向乐正宇使着眼色。
乐正宇很快就明白了,“哦!对对,我在两天前也确实在医院里,还不是因为老毛病又犯了,你也知道爸爸这身体,这胸也不知是什么原因,经常闷得慌,有时候甚至都难以喘过气来。”
“那……医院里的医生怎么说?”
“他们还能说什么呢?也就是嘱咐我要多休息,尽量不要太操心了,还有就是多运动之类的话。你也知道爸爸的情况,这可能吗?爸爸管理着那么大的一个公司,而且还要为你操心……”乐正宇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说,“命啊!这也许都是我的命啊!”
“那他们没说你具体的病因吗?”
乐正宇摇了摇头。
“如今的这医院,也真是太坑人了,只是一个大夫随便给我看了一下,也就让我在住院部躺下了,说一切有待观察,可随后呢?我只在医院里呆了两天,医生看见我根本就没有什么大碍,于是他就让我回家了。”
“就这么简单吗?”
“是啊!就这么简单。”
这时,站在一旁的老丁心上的一块石头总算是放下了。
等乐舞雪出去之后,乐正宇用手摸了一下自己的额头,那里已经布满了许许多多细微的汗珠。就在刚才,要不是他机灵,也许所有的一切都给露陷了。
“老丁!你究竟在搞什么鬼?”为了打消自己心头的烦躁情绪,乐正宇的一只手不断地在他的脸边上晃动着。
老丁笑了笑,来到了乐正宇的跟前。他把嘴巴贴近他的耳边,对他把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地讲述了一遍。
原来,这所有的一切都是陈亮精心策划的。他的目的也就只有一个,希望借用亲情这张牌,把漂泊在外的乐舞雪给哄回家去。
他这也是无可奈何之后的一计良策。
“老丁!你还真别说,你不要看陈亮这小子平时游手好闲的,脑子还真的挺会使的。”
“是啊!这两个孩子都是我看着长大的,依我看,他们在一起还是听般配的。男才女貌,而且更重要的是身份也相当。我相信,如果他们俩将来要是在一起了,一定会很幸福的。”
乐正宇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我何尝不是这样想啊!说真的,把舞雪交给陈亮的话,我也心安……”话说到这里,乐正宇突然停住了,脸上显得几分难堪的神色,“可现在的问题是:尽管陈亮很爱舞雪,可舞雪对他却一点感觉都没有,这件事很令我感到头疼啊!”
“要不,咱们再给他们撮合撮合,两个人在一起时间长了,也就慢慢地会产生感情的。”
……
“我看你们就不用才那方面的心了,我是绝不会嫁给陈亮的,你们就死了那条心吧!”
就在乐正宇和老丁商量得正酣的时候,乐舞雪突然从门外走了进来。其实,就在刚才的时候,乐舞雪并没有马上离开,而是一直站在门外。她想听听父亲和老丁究竟在房间里搞什么鬼。
乐正宇和老丁被乐舞雪的突然出现给吓了一大跳。他们立刻终止了他们之间的谈话。
“舞雪!你没去洗澡吗?”好久,乐正宇才回过神来,他勉强自己装出一副笑容问乐舞雪。
“去了,只是临时想起了一些事情,所以又返回来了。”乐舞雪始终都难以掩住她内心的伤感情绪。
“想起了一些事情?什么事情?”
乐舞雪用眼睛瞅了瞅站在父亲一旁的老丁。
老丁很快就意识到了什么,他很识趣,和乐正宇打了一声招呼,便马上离开了。
“爸!我想对您说说我的心里话,可以吗?”等老丁一走出书房的门,乐舞雪很快把书房门给关上了,她径直来到了父亲的身边。
“为什么这么问你爸呢?”乐正宇为女儿这种惆怅的表情感到不解。
“没什么,您只要问答可以与不可以就行。”
乐舞雪并没有看父亲的脸。突然间,她的心中升腾起了一种莫名的错觉:她觉得父亲的那张脸真的噩耗可怕,甚至让她都有了胆寒的感觉。
“那你说,我尽量吧!”
“爸!首先我要对您说的是,我不喜欢任何人……当然这任何人也包括您,在我的背后说三道四,我从心底就讨厌那样的人;其次,我不喜欢您以后再过多的干涉我的私事,我已经长大了,也不是原来那个幼稚甚至是单纯的小女孩了,我有我自己的思想,也有属于我自己的生活方式,我是您的女儿,而不是您的沙漠机器或者是宠物;最后,我还想再给您强调一遍,我不喜欢陈亮,也请您以后千万不要把我和他扯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