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你什么都不用说了,对于你的心情,我是可以理解的,现在时间还早,你就多睡一会儿吧!”在经过了一夜之后,乐舞雪的脸色比之前的真的好看了许多。
“你知道我要说什么吗?”曾健把自己的身子坐起来,半躺在了沙发上。
乐舞雪点了点头。“其实,这也不能全怪你的。我也有责任。”乐舞雪说,“你是知道我这个人的,从小就在父母的怀抱里娇生惯养习惯了,也在无意中养成了任性的性格,希望你那些方面还是多多关照一点。”
“不,舞雪!不是你的错。是我自己不能说服我自己。我是爱你的,而且时时刻刻害怕失去你,但我又不想伤害到你……你能理解我的心情吗?”
“好了,只要有你嘴里刚才的那句话,我就感到心满意足了。”说完,乐舞雪站起身来,“你饿了吧!我去给你准备早点去。”
就在乐舞雪正准备动身的时候,曾健突然拉住了她的手。也不知怎的,就在那一刻,他的心里真的有好多好多的话想要对她说。
“你怎么啦?”
“我……我现在不饿!你……你能陪我多说说话吗?”
乐舞雪又重新在曾健的身旁坐了下来。
“想说什么?说吧!”乐舞雪也说不清楚自己究竟是怎么了,就在曾健的眼睛里,她突然感觉到了一种异样的光芒。
“我……我昨天见到你的母亲刘思思了。”对于这件事情,曾健本不想对乐舞雪说的,可他还是忍不住对她说了出来。
“她对你都说了些什么?”一听见‘刘思思这三个字,乐舞雪的心里就来气。尽管她是被她一手养大的,可是她一点也不喜欢她。她觉得她这个人自私,也高傲,不然的话,她是绝不会和父亲在选择老来分手的。
“什么也没说。”曾健说,“听她那口气,好像她已经知道你在我这里了。”
“那你打算怎么办?”
“我也不知道。”曾健说,“就因为这件事,我的心里一直都很纠结。”
“你放心吧!她是不会去对我的父亲说的。”乐舞雪非常镇定地说。
曾健看了看乐舞雪,他暂时还不能相信她武断的判断。
“可她毕竟是你的母亲啊!”
“我的母亲已经早就死了。她根本就不是我的母亲。”乐舞雪非常愤怒地说,“你是不了解刘思思这个女人,她是一个心狠手辣的毒蝎女人。为了自己的私利,她是什么都做得出来的。你以为她是真的心疼我吗?错了,我只不过是她手中的一颗棋子罢了。她要利用我成为她牟利的工具,你知道吗?”
说到那个刘思思,乐舞雪心里的气就不打一处出。
“对不起!舞雪!是我不好,我本不该提你的伤心事的。对不起!”见乐舞雪生气了,曾健连忙向她道歉。女人嘛!生来就是一种感性非常敏感的动物,无可厚非的。
“没关系的,这本不关你什么事。”乐舞雪伸手擦了擦眼角的泪水。
“对了,舞雪!由于昨天晚上没吃饭,我此时还真觉得饿了。”为了能够打消乐舞雪心头的伤感情绪,曾健立刻转变了话题。
从家里出来之后,曾健一直觉得心里不是滋味。他在想着,自己应不应该把乐舞雪在自己家里的事告诉乐正宇。纸是包不住火的,乐正宇迟早都会发现这件事的。与其让他发现,不如自己主动去告诉她真相。也许这样,他还能在以后的攻势中赢得几分的主动。
可他又有几分的不舍。
曾健的心里很明白,如果把这件事告诉了乐正宇的话,那对他将意味着什么。
思来想去,曾健最后还是在心里做出了一个重大的决定:他决定把乐舞雪的一些情况告诉给乐正宇。不管怎么说,乐正宇总归是乐舞雪的父亲,他应该哟与知道自己女儿下落的权利。再说了,乐舞雪都失踪这么多天了,曾健也能够想象得出来,他一定急坏了。
这样想的时候,在一个十字路口,曾健渐渐地放慢了脚步。
在转向之前,他给陆总打了一个电话,说他临时有点急事,可能要耽误一会儿。
为了能给曾健焕然一新的感觉,陆总今天在出门之前还特意把自己打扮了一番,她本不想同意曾健的假期的,可仔细想了想,还是不得不同意了。
说来也巧,就在曾健给陆总打来电话的当儿,朱雨晴刚好在她的办公室内,她们在商量一个企划案的问题。
“谁的电话?”
看见陆总接完电话后一副萎靡的样子,朱雨晴不禁好奇地问了一句。
“一……一个朋友。”好久,陆总才回过神来,“对了,我们刚才谈到哪儿了?”为了使自己能够尽快地走出尴尬的氛围,陆总很快几句转变了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