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舞雪的眼睛就那么直勾勾地看着曾健。
在曾健看来,她眼睛里所释放出来的每一丝光芒都有如一股强烈的电流一样在刺激着他的心灵。
他的心开始荡漾起来。他都不敢看她的眼睛。
“你……你怎么啦?”乐舞雪几乎是紧贴着曾健的耳边说。在她看来,她就应该是一个尤物,是一个任何男人都无法抗拒的尤物。
“没……没什么。只是觉得头有点昏。”他语无伦次地说。
“那你看着我的眼睛。”她吩咐他道。在她的心里,他可不是那样一个腼腆之人。
“我……我……”曾健就那样一直把眼睛注视着房间里一个毫不起眼的角落。他知道乐舞雪那话里的意思,可就是没那勇气。
“我……我什么?”乐舞雪显得有些焦急起来,“你和我之间用得着有这样的隔阂吗?再说了,我们也不是头一次在一起,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舞雪!你就不要逼我了,好吗?”曾健突然鼓足了勇气说。
“我逼你?”看到曾健一脸尴尬的样子,乐舞雪刚刚涌起的激情就被他消磨了一大半,她慢慢地放开了手,“阿健!我怎么就一点也看不透你呢?你的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能告诉我吗?别人都说,久别胜新欢,可你呢?我们分开都已经三年了,这三年来,难道你对我就一点感觉都没有了吗?”
“不,不是这样的。舞雪!你千万不要误会。”见乐舞雪生气了,曾健连忙在一旁解释道,“其实我不是你所想象的那样的,我是爱你,而且几乎从来都没有变过。”
“那今天是为什么?”乐舞雪想听到曾健的解释。
“我……我确实是不想伤害到你。”
这就是乐舞雪等来的曾健的解释,简直是太荒唐了。爱一个女人不是给予这个女人幸福,而是害怕她会受到伤害,这理由也太荒谬了。
“那你给我说说,你要怎么做才能够做到不伤害我呢?”
曾健半天都答不上来。他也说不清楚自己究竟是怎么了,反正就是没有那方面的心情。他们之间可以浪漫,可以逍遥,可以悲伤,可以痛苦,甚至可以做任何他们不违规的事情,但在男女的****上,曾健就是不敢越雷池一步。在前面,就仿佛有一种什么无形的东西在羁绊着他。
“舞雪!我……我现在的思绪真的很乱,你……你就给我一点时间,好吗?”
“可你以前不是这样子的。”乐舞雪的眼眶里充溢了两颗晶莹的泪珠,“以前的你敢说敢爱,甚至能做出很多别人都意想不到的事情,可如今的你,三年不见,你都变成什么样子了?”乐舞雪想不明白,怎么也想不明白。就她这身条件,不知又多少男人想要都得不到呢?曾健今天的行为也太让她感到失望了。
曾健伸出手去,他想去给乐舞雪擦掉流淌在她脸颊上的泪水。可乐舞雪却无情地拒绝了他。
“你走吧!”她背过脸去,把一头秀美的长发留给了曾健。
曾健在床边上踌躇了一会,他关了灯,一个人怏怏地走出了房间。
在房间门口,他站住了脚步。在茶几上,放着他们未吃完的蛋糕,还有他们未喝完的香槟酒,淡淡的酒香飘逸着整间屋子……所有的这些,缺少了乐舞雪的欢笑都显得异常冷清,那静谧的声音甚至让曾健觉察到了恐惧。
“我自己究竟是怎么啦?为什么又让自己心爱的女人留下了眼泪?”曾健一下子瘫坐在了房门口。每一想到乐舞雪眼角的两颗泪珠,他就不能自已。
突然,他的脑海里出现了两个人的身影。他们是刘思思和乐正宇。他觉得自己不应该做对不起他们的事。如果想要得到乐舞雪,他也应该光明正大。
就在你那一瞬间,曾健在心里作出了一个重大的决定:无论如何,他决定去乐正宇那儿,把关于乐舞雪的一切消息都告诉他。无论乐正宇怎么想,他都必须那么做。他不能做对不起自己良心的事情。
第二天一大早,乐舞雪很早就起了床。
昨天晚上,她几乎彻夜未眠。她想到了好多的事情,也想到了自己所说的那些话。她真后悔自己的任性,他们之间在不发生任何事情的情况下,本来曾健是可以度过一个令他一辈子都难忘的生日的,可经她那么一闹,最后竟然是以彼此心酸而收场。
她轻轻地打开房门。曾健还在沙发上熟睡着,被子全部掉在了地上。
乐舞雪走过去,从地上拾起被子,然后轻轻地盖在了曾健的身上。她就坐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他熟睡的样子。在她所有的认识的男人中,曾健也许并不算是一个帅气的男人,可不知为什么,她就是喜欢他,而且还是那样执着地钟情于他。这男人和女人之间的感情真的是太奇妙了!有时候,在爱的世界里,连她自己都无法想象。
也不知过了多久,曾健终于从睡梦中醒了过来。他睁开惺忪的睡眼,第一眼就看见了坐在自己身旁的乐舞雪。
“舞雪!我……”他真想对她表示自己内心的歉意,可又不知该从何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