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生活的意识。
自从那天落海之后,他都好久没有面对面地和另外一个人说话了,他真的好渴望能有一个人能够陪他躲说说话,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哪怕他们只是谈些根本就不着边际的语言,他的心情也会感到无比舒畅的。
曾健就像一只活蹦乱跳的猴子一样,越过了几道坎,他几乎是一口气就跑到了路边上。
眼前的道路向两边无限地延伸,根本看不到路的尽头。曾健左看看,右看看,他不知道自己应该往哪儿去,也不知道自己应该走向何处。这个世界对于他来说,什么都是陌生的。他觉得自己就仿佛是一个刚出世的婴儿。
曾健的眼睛在四周不停地搜寻着。此刻,他多么希望能够看到一个人的影子,哪怕是看到一个活生生的生灵也行,可眼球上除了一条泥泞的道路之外,什么也没有,什么也看不到,就连一只最起码的小虫或者是蚂蚁也很难觅到它们的踪迹。
眼看着天马上就要黑了,曾健的心开始显得焦急起来。
在天黑之前,要是找不到一个可以落脚的地方,他该怎么办?
左边的道路通向一片空旷的原野,几乎一眼望不到边;而右边的道路则一只延伸到了一片山林,曾健想了想,他毅然地选择了右边。不管怎么说,山林相对于空旷的原野来说,至少还会有一点遮风挡雨的地方,如果运气好的话说不定还可以遇到一户人家。
曾健没走出去多远,他远远地就听见后面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一个女人大声疾呼救命的声音。
他连忙转过头来。
只见在后面的原野上,有几个黑色的人影在迅速地向他这边靠近,从那影像上看,前面还是一个打扮光艳的女人,而后面跟着的是几个身穿黑衣的平彪形大汉,他们的手里都握着兵器,那刀锋即使在这余晖里也依然闪烁着寒碜的光芒。
不用说,这一定是几个男人想欺负一个弱女子了。曾健生平最看不惯的就是男人的这种不良卑鄙行为了,来不及犹豫,他便迈开步子向女人奔了过去。
就在那几个男人即将要抓住女人的时候,曾健几乎是从天而降出现了他们的面前。
“站住!你们这是在干什么?”他对他们大吼了一声。
几个彪形大汉先是被曾健的出现吃了一惊,但马上他们就恢复到了原本邪恶的嘴脸。
“小子!你是从哪冒出来的一个孬种,你也不好好看看,我们是什么人?竟敢在这里撒野,你不想活了?”他们其中的一个说着话,迈开脚步向曾健这边走了过来,脸上带着几丝轻蔑的笑容。在他们看来,曾健也确实太渺小了,身材也就只有一米六几的个头,而且消瘦无比,他们都不知道刚才那句话是怎么从他的嘴里说出来的。
“你……你们也太欺人太甚了。”面对着比自己高处一大截的几个男人,曾健不由得连连向后退了几步。
“小子!你识相的就给我让开,我们可以井水不犯河水,咱们各走各的路,相安无事,否则的话,我想后果你应该是知道的。”那个领头根本就没把曾健的话放在眼里,他接连向曾健紧逼了几步。
看着那个歹徒凶神恶煞的面孔,曾健也确实感到有些心虚了。他回过头来看了看女人。女人的身体在抖动着,她正用一双哀求的眼神在望着他,几颗泪珠在她的眼眶里闪烁。
“不要,不要……”她冲曾健直摆头。
看着女人那可怜兮兮的样子,曾健也不知从哪里来了勇气,他振了振自己的精神,一把站住了脚步。
“只要你们今天可以放了这个女孩,那咱们就可以相安无事。”
“放了她?”那个黑衣首领狞笑了一下,“这可能吗?小子!你不是在和我开玩笑吧?你知道吗?为了找她,我们可是花了多少的心思?今天,好不容易找到了,可你仅凭一句话就说要我们放了她,这说得过去吗?”
“那……那你们想怎么样?”
“怎么样?当然是把她给带回去了。”后面的几个黑衣人这时候也紧跟着凑了上来。
“不行。”曾健说,“你们是绝对不可以这样欺负一个弱女子的。”就在几个黑衣人即将要去抓住躲藏在曾健后面的女人时,曾健不禁伸出双臂来挡在了她的前面。
“小子!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是吧?”领头的一个看曾健如此固执,显得有些不耐烦了,他甚至气愤地扬起了手中的拳头。
曾健也不是不知道自己的能力。单凭自己这单薄的身子,不要说对付一群匪徒,就单是一个他恐怕也不会是他们的对手。他想到了背在背上的那把宝剑,想到了老者曾对他说过的一些话,此刻不正是魔剑派上用场的时候吗?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那个首领的拳头即将要落在曾健的身上时,他的身体闪了一下,立刻伸出手来把魔剑从背后的剑鞘里抽了出来。
只见一道闪光之后,那几个彪形大汉立马就给怔住了。
“魔天剑!”他们一个个都睁大了眼睛。在他们魔界,这把剑可是一个神圣的圣物,传说在魔界的先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