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在乐舞雪的面前失态,他也只能这么勉强来应付她。
“那就好,那就好。”乐舞雪抿了一口茶,有曾健在她的身旁,她的心境还是平静了不少。
曾健就站在乐舞雪的身旁,他就那样一直默默地看着她。对于这个似曾熟悉而又显得有些陌生的女人,他说不出自己心里的想法。依一个正常的男人,孤男寡女同处一室,他一定会上前几步紧紧地抱住她以缓解自己这三年来的相思之苦。可他毕竟是曾健,他的心里存在着好多好多的顾虑。这顾虑不仅是来自于生活,还来自于生活的好些好些的人和事。
“你怎么啦?看你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也不知什么时候,乐舞雪突然抬起了头。
“没……没什么。”
曾健的这一句话刚一说完,窗外噼噼啪啪的大雨便如瓢泼一样地下了起来。那一滴一滴的雨点打在窗户玻璃上,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就仿佛是一只只的大手在敲打着窗户玻璃似的。
一会儿,屋子里的水气便很快显得浓郁了起来。
乐舞雪不禁伸出手来把自己的衣服扯了扯。这鬼天气,现在都已经是春天了,天还这么冷。
曾健赶快拿了自己的一件衣服披在了乐舞雪的身上。
“谢谢!”她看了他一眼,然后就停止了说话。
要是在三年前,对于曾健与乐舞雪这两个年轻人来说一定会有说不完的话,也一定会有讲不完的话题。可如今,三年过去,他们倒显得生疏了,也好像没有共同的语言了。
在这寒冷的夜里,两个人听着外面哗啦的雨声就那样静默了大约半个小时。谁心里都有话要说,谁的心里也都有好多想对对方说的话,可一时都不知该从何说起。
“你说,我们的生活是不是很传奇,很色彩?”也不知过了多久,乐舞雪的嘴里终于说出这样一句话。
“什么?”曾健不明白她话里的意思。
“三年前,在离开你的时候,你可曾知道我心里是怎么想的吗?”
曾健摇了摇头。
“我的心里想着,也许从那一刻起,我将再也见不到你了。”说着,乐舞雪慢慢地抬起了头,“没想到,在三年之后,你我还能够这样相聚在一起,这是我做梦也没想到的。”她的眼神紧紧地盯着曾健的眼睛。
“也许这就是天意吧!”曾健说。他真的不想回味过去那些不堪回首的往事,在生活中,每一想起那些事情他就一阵阵心悸。
“是天意,但也是缘分。”乐舞雪说,“想当年,要不是我的父亲……”说到这里,乐舞雪的眼里不禁噙满的泪光。
“好了,事情都已经过去了,就不要再提了。”
“好,不提了,不提了。”乐舞雪伸出一只手来擦了擦流在眼角的泪痕。她突然转变了话题,“阿健!有一件事,我埋在心里已经很久了,我能问问你吗?”
曾健点了点头。
“我……我一直都想不明白,那天……那天你是怎么知道我有难的呢?”
“也许这就是心心相印吧!”曾健的回答毫不犹豫,“但也许我就是你肚子里的蛔虫也说不定啊!”为了能够打消和乐舞雪之间尴尬的氛围,曾健竟然和她打起趣来。
“是这样的吗?”听到这句话,乐舞雪的脸上不由得露出了点点的笑意,“你呀!还是和当年一样,有一张油嘴滑舌的嘴。我跟你说的是正经事。就在之前,我一个人把这个问题想了很久,可一直都未曾想明白,还有就是当你面对陈亮的那些个膘肥体壮的打手时,你临危不惧,就那样轻易就征服了他们,你是如何做到的?”
“你问了这么多,那我应该先回答你的哪一个问题呢?”
“就先说说你的意识吧!”乐舞雪说。
曾健犹豫了。他在思考着,自己应不应该把自己的那些特异功能告诉乐舞雪。
“其实,我真的说不上来。”
“说不上来?”乐舞雪用一双疑惑的眼神望着曾健,“既然你说不上来,那么就让我给你说了吧!”她说,“难道你没感觉到自己做每一件事情都非常古怪吗?”
“古怪?”曾健真的搞不明白,乐舞雪竟然把这个词用在了自己的身上,“我怎么古怪了?”
“人们都说一对热恋中的男女会心心相印,可你知道吗?我一点也不相信这些,我是一个现实主义者,对于那些所谓的虚无的东西一点兴趣也没有,我认为那些都只是人们的一厢情愿,只是一种对生活的意愿罢了,可你……可你在那么遥远的地方竟然能够听到我的声音,难道说这不是古怪吗?”说完这些,乐舞雪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说,“我一直都感到奇怪:那天,当你面对陈亮和他那几个高大雄壮的保镖时,你竟然不知用什么魔法竟然限制了他们的自由,而且还那样大摇大摆地从他的别墅里给走出来了?……在你的眼里,难道觉得这些都很正常吗?”
话说到这里,曾健终于明白了乐舞雪话里的意思。但对于存在于自己身体里的那些特异功能,他实在无法向她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