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深夜里,两个人在一番争论之后,又开始了疯狂地寻找。
看到这里,曾健几乎都可以确定:乐舞雪确实悄无声息地离家出走了。
他想到了一件更为可怕的事情:难道乐舞雪是因为自己而出走的吗?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他可就成为了一个千古罪人。
不,无论如何,他都要找到她。不论是因为自己,还是因为异界王,他都必须要找到她。
在一处草坪便上,曾健停下了脚步。他想起了自己身上的特意功能。就在不远处有一棵大树,他走过去背靠在大树上,闭上了眼睛。
可不知为什么,在今天晚上,他的脑子里一片混乱,什么都没有。不管是意念,还是思维。
他抡起拳头用力地捶了一下自己的脑袋。他真恨自己,在这关键的时候却掉了捻子。
曾健慢慢地睁开眼睛,夜色迷蒙,而且身体上还有阵阵的寒意,他不禁用手拉了拉自己的衣服,然后向着家的方向走去。
就在经过一家KTV门口的时候,曾健在无意间看到看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那不是沈千雅的老板安成泽吗?此刻他正搂着一个打扮妖艳的女人从那霓虹闪烁的门内出来,一副醉醺醺的样子,一边走,他的一只手一边还在不干净地抚摸着女人的那丰满的胸部。
那女人曾健的脑子里也有一定的印象。她就是曾经做过别人二奶的穆静。他怎么也想不到他们俩会混在一起。按理说,安程泽也算得上是一个功成名就的大老板,他会捡别人丢弃的破鞋吗?
曾健把穆静先前带自己进咖啡厅的事联系起来好好地想了想,又觉得这应该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像她这种唯利是图的女人,为了能够达到自己的目的,那是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的。
说来也巧,就在曾健正准备从他们身边经过的时候,安成泽突然睁开一双迷蒙的双眼发现了他。他立刻用手推开穆静,来到了曾健的面前,挡住了他的去路。
“小子!咱们可真是冤家路窄啊!”安成泽在曾健的面前冷笑了一声。看来他今天一定喝了很多的酒,颜面通红,言语间,他身体里所发出的阵阵酒气令曾健感到很是恶心。
曾健什么话都没说,他今晚也没心情。为了乐舞雪的事,他已经焦头难额了。看了一眼安成泽,他便想绕过他走回家去。
可安成泽哪里肯善罢甘休。就在曾健正准备侧身的时候,他一个箭步又出现在了他的前面。“怎么?小子!我的话还没说完呢?你就想走?什么意思?医院里还没躺够,是吗?”说着,他竟然伸出一只手来想调戏曾健。
曾健一把用力把他的手扒开了。
“你究竟想干什么?”面对安成泽的不依不挠,曾健显得有些愤怒了。
“嘿!小子!长本事了,是吗?”安成泽被曾健这么用力一挥,又加上他之前喝了很多的酒,身体一倾,差点就摔在了地上。他稳了稳自己的身子,依他往日的脾气,他今天一定会和曾健有一场恶斗的,可想了想,他还是忍住了。今晚他心情好,也就不想和这小子计较了。
曾健看着安成泽,他依然保持着沉默。
“好,今天算你小子有种,我也不想和你多计较什么了,我只想问你一句话。”经过曾健那用力地一推,此刻的安成泽酒还真的醒了不少。
“什么?”
“我只是想问你,千雅……千雅她到底在哪里?”
面对安成泽的这个问题,曾健只觉得好笑。她不就是你的情人吗?连你都不知道,他一个外人又怎么能知道呢?
“怎么?你不要觉得我的问题很可笑。我问的可都是实话,我们……我们很早就已经分手了,至于分手的原因,我想你应该比我更清楚……我都有好长时间没见到过她了,我只是想知道,她现在是否和你在一起?”
“没有。”曾健理直气壮地回答。
“那……她也没去找过你吗?”
曾健摇了摇头。说到这个问题,其实他也一直在为此事耿耿于怀呢?
就在这时,穆静突然从KTV门口向这边走了过来。
“我也许知道沈千雅去哪里了?”在两个男人的中间站定之后,她对他们说。
“你?”安成泽用一双疑惑的眼神望着穆静,“你真的知道她人……人现在在哪里吗?怎么?你先前怎么一直都不肯告诉我呢?”
被安成泽这么一问,穆静的脸立刻红透了。有些心底里的事她是不可以和任何人说的。
“我……我其实也是刚刚才知道这个消息的。”穆静说。
“那她现在在哪里?”这是曾健的声音。
“她……可能已经回老家了。”
“什么可能?是就是,不是就不是。”听到此,安成泽突然显得焦躁不安起来。
“至于具体的,我也不是很清楚。”穆静说,“其实我也是听几个相好的朋友说的。”
安成泽望着夜里那昏沉的夜空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曾健又继续向着自己的家走去。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