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笔大单,有好多繁杂的事,在电话里是表达不清楚的。”
“要不,我就给陆总打一个电话,说明你在这边的情况,让她再派公司里的其他人去好了。”朱雨晴对曾健建议道。
“那怎么行呢?这笔业务从头到尾可一直都是我一手操作了,现在的客户你又不是不清楚,一个个都难缠得很,你刹换人,客户是不一定会买他的帐的。”
听了曾健这句话,朱雨晴显得有些犹豫了。
“要不这样吧!我替你去,这样总成了吧?其实,你所说的那个客户我也是熟悉的,相信如果我代表你去的话,他一定会买我的帐的。”
就在两个人为此争执不下的时候,陆总碰着一束鲜花从病房外走了进来。她今天很早就从一个朋友那儿得到了曾健生病住院的消息,所以她只去公司报了一个道,就立马赶到了这里。
“陆总!”曾健首先发现了陆总。他想起身去迎接她的到来,可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
“别动!你可千万别动。”陆总把花儿放在了曾健的病床头,然后就在床沿上坐了下来,“现在身体感觉怎么样?”她用一双眼睛把曾健上下左右打量了一个遍。
“谢谢陆总的关心。我呀!不会是那种经不住风吹雨打的茄子,你就尽管放心好了。”
“你呀!都什么时候了,还跟我嘴贫?”陆总看着曾健强装起来的笑脸,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对于曾健的这次生病,这是她怎么也没想到的。在她的眼里,曾健一直就是一个大男子汉形象,就是一棵不畏艰辛的参天大树。
“陆总!您怎么能这么说我呢?我敢向您保证,我对您所说的每一句话可都是实话。”
“我就知道你小子不敢。”说完这句话,陆总的脸上突然露出了几分惊异的神色,“额!我就搞不懂了,就在昨天晚上,我们在分手的时候,你不还是好好的吗?怎么突然之间就病了呢?”
就在陆总的这句话之后,曾健的脸立刻变得阴沉了下来。昨天晚上的那一幕就是他心底里一直最深最苦的痛。他的脑子里只要一出现乐舞雪的身影,他甚至都心悸。在醒来之后,他本来竭力地在要求自己不要去想她,尽量地把自己从乐舞雪的阴影中摆脱,可……不过,陆总是一个很直白的人,他不怪她。
看到这种情形,站在一旁的朱雨晴连忙用一只手腕把陆总轻轻地碰了碰,对她使了个眼神。
陆总很快就明白了朱雨晴眼睛里的意思。她冲着曾健微微一笑。
“对了,阿健!我其实也只是想随便问问而已,希望你不要见怪!如果你实在难于回答的话,就不要说好了。”
“没关系的。陆总!”在沉寂了一会儿,曾健突然抬起头来说,“其实都是因为我自作自受而已。总之,一言难尽啊!”
“其实,在我们的生活中,每天都会遇到这样活着是那样的问题,这都是很正常的。不然的话,那又怎么叫生活呢?但有一条,无论发生什么事,都要爱惜自己的身体,人的一生中只有生命才是我们能够战胜一切最重要的因素。”陆总语重心长地说。
在这个时候,曾健也不想再对陆总隐瞒什么了。尽管心里不怎么舒坦,但他还是把昨天晚上所发生的一些事情原原本本地对陆总说了一遍。
陆总听了,满脸惆怅的表情。
“那这么说来,你……你和那个叫乐舞雪的女孩还……还真的有一定的缘分了?”她睁大了眼睛看着曾健说。
“对于这个,我也说不清楚。”曾健说,“反正那天晚上,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脑海里就莫名其妙地浮现出了她在向我求救时的身影。”
“也许这就是你们年轻人所说的心心相印吧!”陆总说,“可我还是有点想不明白,你又是怎么知道乐舞雪就被关在那栋别墅呢?”
曾健摇了摇头。“我也说不清楚,反正就是一种意识。”
就在这时,曾健放在床头柜上的电话铃声突然响了起来。他连忙转了个身去接电话。
电话是那个客户打来的。
还没等曾健开始说话,他就在电话那头把曾健大骂了一通。
面对这样的情形,曾健也只能忍气吞声。毕竟来说,失约的是他自己。
“你知道吗?为了和你签约,我都一连推掉了好几家广告公司,还真没想到,我的热情竟然换来了你的冷屁股,你呀!也真是太让我感到失望了。”在曾健的身上一阵发泄之后,张总的心好久才平息下来。
“我知道,我知道。这次确实是我做得不好,是我对不起您!我是个什么样的人,您难道还不清楚吗?您还稍等一会儿,我马上就到,这样总可以吧!”
对方停顿了一会儿,挂断了电话。
放下电话,曾健掀开被子,便要起床。
“阿健!怎么啦?”陆总关切地问了一句。
“无论如何,我现在得马上出去一趟。”曾健走下床,一边收拾自己的行李,一边说。看来他是遇到什么急事了。
朱雨晴见曾健这次态度如此坚定,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