梯来到了曾健的面前。他上下左右仔细地打量着曾健。这个男人在他的记忆里似曾熟悉,可一时他又想不起来。
“小子!你今天可真有种,敢独自一人擅闯我的别墅,还不愧是一条汉子,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从哪里来?”好久,陈亮的嘴里才吐出了这样一句话。
曾健望了陈亮一眼,什么话也没说就转移了自己的视线。对于陈亮的这副嘴脸,他是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三年前,他未来能够得到乐舞雪而对他不择手段,那段刻骨铭心的往事还时时浮现在他的脑海里,只是令他没想到的是,在三年之后,他竟然还会遇到他?
现在看来,他们注定要成为冤家了。
“陈亮,你卑鄙无耻,还不赶快放了我?”就在这时,乐舞雪又开始在家丁的手里挣扎起来。
“放了你?”陈亮转过身来,看着乐舞雪那样子,嘴角露出了几丝狞笑,“放了你,也不是不可以,只是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我告诉你,如果你现在不放了我的话,我爸一定不会放过你的。”在这个时候,乐舞雪也不得不拿出自己的杀手锏来了。
“你爸?”陈亮轻蔑地一笑,“你还真的以为他就是神仙啊?那我就不妨告诉你吧!你爸已经同意我们的婚事了。”
“不,不可能的。”乐舞雪在陈亮的眼睛里咆哮起来,“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好,如果你实在不相信我的话,那么你尽可以给他打电话。”说着,陈亮拨通了乐正宇的电话,然后把手机放在了乐舞雪的耳边。
“爸!快来救我!快来救我!”这是乐舞雪在电话里对父亲说的唯一的一句话。
可令乐舞雪感到失望的是,尽管她一再要求父亲,可父亲在电话那头却一句话也没有说,她只在话筒里听到了他急促的喘气声。
这下乐舞雪是彻底绝望了。父亲一向都是视自己为掌上明珠,都视她为自己的生命,怎么在她人生最关键的时刻,他怎么就掉捻子了呢?
乐舞雪为父亲想了很多种理由,也未他找了很多种借口,却没有一样在她的心里能够站住脚。她想不通,怎么也想不通。
“这下,你总该死心了吧!”看到乐舞雪脸上所表现出了伤感情绪,陈亮自以为是地在她的身旁得意道。
“不,我不同意。”在这个时候,曾健突然直起腰杆来对陈亮说。
“你?”陈亮转过头来把一双轻蔑的眼光投向曾健,“就你?……就你还不同意?我还真不知道你嘴里的这些话该从何说起。再说了,你是舞雪的什么人?有什么权利说这句话?”说着,陈亮为了能够在曾健的面前表现自己的志在必得,他还故意把一只脏手伸向了乐舞雪的玉颈,撩起了她的一头秀发,然后在她白皙如脂的脸上摸索起来。
“你……你真是太过分了?”看到这种情景,曾健再也忍不住了,他闭上眼睛,使出了自己的意念,几乎只在一瞬间,时空也就此在他的眼前停滞了。
曾健走到乐舞雪的身旁,很轻易地就拿下了陈亮的脏手,他把他从乐舞雪的身旁推开了,然后牵住了她的一只手,把乐舞雪飞也似的带出了别墅的大门。
陈亮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乐舞雪被一个极其贫困潦倒的小伙子给带走了。他想使出自己全身的力气去挽留住她,可浑身就仿佛被着了魔似的,一样器官都动不了。
直到几分钟后,别墅里的所有人才慢慢地恢复意识。可这个时候,曾健已经带着乐舞雪走出去很远了。
“老板!我们……我们刚才都是……都是怎么啦?”身体刚一活动,其中的一个家丁便走上前来问陈亮。刚才那惊奇的一幕还使他心有余悸。
“你们啊!就是一帮蠢材,也不知道我平时都是怎么招待你们的,给你们吃好的,喝好的,就是指望你们能在用人之际能够给与我一定的帮助,可如今看来,我真的是白养你们了。就在我的眼皮子底下,你看你们,都这么大的个,竟然连一个人世间最普通的小男孩都对付不了,你们也真是天令我失望了。”
说完,陈亮也顾不得那个些家丁或者是保镖的意见,转头向自己的房间走去了。今天对他来说可能是他人生中最屈辱的一天。
不,他是绝不会就此罢休的,绝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