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房间跑了过去。
就在他开门的瞬间,眼前的一切简直把他都给惊呆了。在迷蒙的灯光下,乐舞雪脸色通红,她已经被一个男人脱得一丝不挂地躺在床上,而男人的一双脏手也正如一条游动着的蛇一样在她的全身游移。看来她已经失去了反抗的能力,只是嘴里还在胡乱地说着一些话。这样的语言,只有曾健能够听懂,她是在默念着自己的名字。
曾健再也忍不住了,他冲上前去一把拉开了男人。这个男人他认识,在咖啡厅卫生间的时候,他还曾和他有过一面之缘,而且更重要的是曾健还知道这个男人就是一直呆在乐舞雪身边的那个高富帅。
“你……你是谁?”男人身上浑身散发着浓浓的酒气,见有人打搅了他的好事,他显得有些不耐烦,他甚至挥舞着一只手向曾健打了过来。
曾健立刻闪身躲过了,他扭身一个箭步,然后飞起一脚踢在了男人的胯裆下。随着一声惨叫,男人连忙用手捂着自己的宝贝躺在地上呻吟去了。
被曾健这么一折腾,男人的酒是彻底醒了。
“你……你究竟是谁?为……”后面的几个字没有说完,他便开始叫喊站在门外的保镖。
就在走门的当儿,曾健已经把那两个保镖给定型了,无论男人怎么喊叫,一点作用也没有。门外依然是寂静一片。
“你就不要再叫了,没用的。”曾健说着,就去给乐舞雪穿衣服。
就在他的手即将要接触到乐舞雪身体的时候,她突然醒过来了。看见一个男人此刻正注视着自己的**,她也不分青红皂白地几给了男人一记耳光,然后拉着被子遮住了自己的光溜溜的身体。
“你……你无耻!”只在这句话之后,她便低头痛哭了起来。
就在这时,门外隐隐传来了慌乱的脚步声。曾健马上意识到了什么,他想到了门外的两个保镖,他对他们的意念可能很快就要到点了。
“舞雪!赶快走,不然的话……就来不及了。”说着话,曾健顺手拿了一件衣服披在了乐舞雪的身上。
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这时的乐舞雪才算是真正地醒悟过来。她停止了哭泣,抬起头来。原来站在自己眼前的不是陈亮,而是曾健。
她吃了一惊,后悔不已,一下子便扑在了曾健的怀里。
“你……你真坏!”都好久没有感受到曾健那宽广的胸怀了,乐舞雪倒在那里,就仿佛是一个久别温床的小孩突然找到了阳光的温暖,她久久都不愿意离开。
“好了,一切都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你还是快穿上衣服,我们得尽快地离开这里!”
此刻的曾健也来不及顾及儿女情长,他对乐舞雪吩咐道。
“你说得倒好听,你以为这是哪里?是菜园门吗?说想进就进,说想出就出去的吗?”就在乐舞雪急着躲在被子里穿衣的当儿,陈亮瘫坐在地上冷笑一声说。经过前一阵子的疼痛之后,他现在感觉还是舒服了很多,而酒醉也几乎彻底醒悟过来了。
“陈亮,你给我住嘴。”乐舞雪从被子里探出头来对陈亮恶狠狠地说,“我说你这个人真的很卑鄙,竟然乘人之危想占人家的便宜,你也真是太无耻了,我告诉你,你以后就不要再痴心妄想了,我是绝不会答应嫁给你的。”说完,乐舞雪又把头伸进被子里穿衣服去了。
面对乐舞雪的执迷不悟,陈亮只觉得心里好笑。他搞不懂她竟然看上了眼前的这个男人的哪一点,要人才没人才,要身材没身材,要金钱没金钱,要相貌没相貌……可以说,他和他根本就不能比拟,甚至可以说他们根本就不在同意水平线上。
“乐舞雪!要我说……你的脑袋真的给驴踢了,是吗?”说什么陈亮都不服气,他低头沉闷了一会儿,又抬起头来对乐舞雪大声喊叫了一句。
“不管我怎么样,那都是属于我自己的事,不需要你来管。”这时候,乐舞雪已经穿好了曾健递给她的衣服,掀开被子从里面跳了出来,她来到了陈亮的跟前,“陈亮!我就实话告诉你吧!你想得一点没错,曾健是什么都比不上你,但至少有一点他比你好……”就在乐舞雪正准备往下说的时候,陈亮突然转过头来打断了她的话。
“什么?我今天倒是要听听,他究竟什么比我好。”说完,他竖起了耳朵,脸上露出了几丝惬意的微笑。
“就是人品。”乐舞雪蹲下身来,故意看着陈亮的眼睛说,“至少来说,他的人品比你好上千倍万倍。”
“人品?在这个物欲横流的社会里,人品究竟值几个钱,你仔细算过吗?”陈亮一点也不赞成乐舞雪的意见。
乐舞雪站起身来向陈亮摆了摆手,她的脸上露出了几丝微微的笑意。
“这就是你的不足之处了。你现在知道我为什么讨厌你了吧?因为在你的心里,只有金钱,也只有征服欲,而没有真情实爱,你知道吗?对于别人来说,也许人品值不了多少钱,但在我这里……”说到这里,乐舞雪脸上的笑显得更加灿烂了,她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心脏,“但在我这里,他比世界上任何一样东西都要宝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