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来……你的身上真的就有特意功能了?”朱雨晴把曾健的故事听到这里,都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
“其实连我自己也不清楚。也许就只是我心中的一种意念吧!”想了好久,曾健才说。
“可不管怎么说,你能在那两个彪形大汉的手中把一个柔弱的女人给救出来,这就应该足以能够说明一切了。”朱雨晴望着曾健的眼睛说,“你要知道,这根本就不是一个常人所能做的事情。”
曾健陷入了沉思。也不知怎的,他的脑海里突然出现了一个人的身影,而且还是一个女人的身影。那不是乐舞雪吗?
想到这里,曾健的心情一下子便变得激动起来。他预感到了一种不测,他甚至能意识到乐舞雪此刻正在呼喊着他的名字。她遇到了危险,她在向他求救。
这三年来,尽管曾健的心里一直都恨着她,可他不得不承认,他的心里还有她的位置,他一直还爱着她。白天对她的拒绝,也是出于他一时的冲动而已。作为一个男人,再怎么他也得要维护一下自己的尊严。
“雨晴!我现在有点急事,需要马上出去一下,就不能在这多陪你了。”曾健说着,起身去拿外套穿在了自己的身上。
“你这是要去哪?这么急急忙忙的。”朱雨晴有些不大理解曾健这突然的表现,她用一双疑惑的眼神望着他。对于曾健这个人,她一点也看不懂他,尽管和他相处了三年,朱雨晴觉得自己和曾健就好像是两个世界的人似的。
“我现在也不好和你说,不过,我现在确实是有点急事需要出去一下,等回来后我再向你解释好吗?”说着这句话,曾健的手已经拉开了房门,焦急地向着门外走出去了。
朱雨晴急得在屋内狠狠地跺了一下脚。这到底算什么男人?把一个女人一个人丢在这孤苦伶仃的屋子里,而自己却一个人莫名其妙地就跑出去了,这种行为对于一个热情似活火的女人来说是不是太过分了?
来不及多想,朱雨晴立刻收拾了一下自己,就紧随着曾健走出了门。她到底要看看,曾健的葫芦里卖的究竟是什么药?
出门后,曾健就接连穿过了几条大街,他健步如飞,朱雨晴跟在后面是气喘吁吁。
终于,曾健在一栋漂亮的别墅前停下了脚步。这里可是一个富人居住区,门前是宽敞的马路,而院子里则是一片风景怡人的世界,种植着各种各样的奇花异草,而一幢被装饰得金碧辉煌的三层小楼就坐落在这芳香四溢的丛林之间。
朱雨晴站在马路对面的一棵树的后面,眼睛紧紧地盯着曾健。她想不出他来这里的用意。这些年来,他可一直都是深居简出,还从来没和他们这些富人有什么交往过。
曾健望着别墅内的还亮着灯的一扇窗户,在铁门外徘徊了一会儿。一想到乐舞雪正在呼喊着自己的声音和她可怜的容貌,他就难以抑制住自己激动的心情。是啊!无论如何,他得把乐舞雪从虎口里给救出来。
就在曾健上前一步,正准备摁响门铃的时候,院子内一只狼狗的叫声立刻打破这午夜的平静。
曾健立刻把自己的身体向铁门的一侧靠了靠。
一会儿,一个看门的老头眯着一双惺忪的眼睛从铁门的一侧走出来了。他一边走,还在一边扣着身上的扣子。那只狼狗还在他的身旁吼叫着,老人走过去喝住了它,然后伸手打开了位于铁门两侧的路灯。
借着那昏黄的路灯光,老人终于看清楚了一个男人的身影。这其实也不过是一个极其普通的男人的影子,这时老人才得以放下心来。
“小伙子!天都这么晚了,你找谁?”老人踱着蹒跚的步子来到曾健的身旁,隔着铁门问他。
被老人这么一问,曾健倒是给愣住了。是啊!他这样急急忙忙甚至是冒冒失失地赶来这里,他要找谁呢?这栋别墅对他来说可是一个陌生的地方,而且他的心里也不能完全确定乐舞雪就在这里?
“我……我找乐……”曾健的话说到这里,他实在说不下去了。这不是笑话吗?来到一个陌生的地方,对一个陌生的人说出一个连他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名字,而且还是在这深更半夜的,别人不以为他是神经病才怪呢?
“小伙子!我看你是走错地方了吧?”老人见曾健这样支支吾吾的,接连打了几个哈欠说,“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这里可是陈府,也不是随便什么人都可以进出的地方,我看时间也不早了,你还是赶紧走吧!”说着,老人望了望别墅内,然后转过身来小声对曾健说,“小伙子!我这可都是为了你好,要是被陈家的那几个保镖给发现了,那可就不得了了。”
就在这时,乐舞雪又在曾健的耳朵里叫了一声,而且她的声音显得越来越微弱了。不能再耽搁时间了。曾健在心里这样对自己说。
他把自己的视线注意到了老人手里拿着的那串钥匙上,然后闭上眼睛,在心里默念了一会,眼前的一切景物立刻静止了下来。
曾健隔着铁门拿走了老人手里的钥匙,打开了铁门,然后不顾一切地冲进了别墅,径直向着那扇开着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