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朱雨晴更加直接了当起来,“那天在乐舞雪出现之后,在酒吧里,我本想在那里我们可以痛快地畅饮,然后忘记世界上所有的烦恼,可你没有做到……你背着我去找了她……那所有的一切我都看到了,我感到很失望,你知道吗?是啊!也许你的选择是正确的,乐舞雪是个白富美,她有钱有地位,而且人又长得比我漂亮,可你想过我的感受吗?”
“不,我不是你所想象的那种人。”听了朱雨晴的话,曾健突然站起来反驳说,“我觉得男人与女人之间是要讲究缘分的。”
“缘分?”朱雨晴笑了笑,“我们都在一起和睦相处了三年多了,这难道就不算是缘分吗?”说到这里,想起自己的一些伤心往事,朱雨晴竟忍不住痛哭了起来,“我真恨自己,为什么偏偏要爱上你呢?”
……
两个人说着话,时间都已经接近午夜了。
可外面的雨一刻也没有要停息的意思,雨滴是越来越大,而且最让人难以忍受的是,随着雨水的逐步加强,那呼啸而过的冷风也紧随而来。
“小雨!这外面的雨下得实在是太大了,我看你一时半会是回不了家了,不如你就到我家里去避避雨再说吧!”曾健看着朱雨晴淋湿的外衣说。
“那……那总不太好吧!”尽管曾健的这句话说到了朱雨晴的心坎上,可她还是把女人所特有的矜持给装了出来。
“没什么好不好的,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就不要再推辞了。”为了朱雨晴的身体,曾健也懒得想那么多了,他撑开伞,拉住朱雨晴的一只手就冲向了雨中。
当他们来到楼道口的时候,两个人几乎浑身都被淋成落汤鸡了。
曾健理了理自己的头发。当他再次把眼光注意到朱雨晴的身上时,他的眼睛都惊呆了。在被雨水淋过之后,朱雨晴玲珑曼妙的身体几乎一览无余地呈现在了他的面前。特别是她胸前那对傲人的双峰,就仿佛是两只饥渴的小松鼠在向他乞怜着什么,它们被她紧紧地揣在胸前,都要从那内衣里给蹦出来了。
“你……”朱雨晴很快就发现了自己的失态,连忙伸出双手来捂住了自己丰满的胸脯。
“哦!不好意思,我……”曾健想编出一个适当的理由来对朱雨晴解释一些什么,可一时他实在是想不起来。
“其……其实也没什么的,我们还是赶紧上楼去吧!”朱雨晴说着,就从曾健的身边走了过去。
当朱雨晴从他的身边与他擦肩而过的时候,曾健直感到脸上一阵阵地发烫。可仔细想想,曾健的脸上不禁又舒散开来。自从乐舞雪离开他之后,三年的时间他都没沾过女人了,他的这种表现应该说是每一个正常的男人所理所当然具有的生理反应,也应该是无可厚非的。
在曾健的面前,朱雨晴几乎一直保持着那个捂胸的姿态。即使在电梯里,她也是这样。两个人在电梯那个狭小的空间里,他们什么话也没有说,而曾健更是不敢看朱雨晴一眼。
曾健所住的房子就在六楼,电梯一会儿就到了。
曾健走上前去开门。就在钥匙开门的当儿,他的手停了一会儿。这里可是他一个男人的单身宿舍,三年了,几乎没有一个女人曾经光顾过这里。作为一个成熟的男人,倒不是因为他不需要女人,而是他的心里一直装着一个女人,那个女人是任何人都代替不了的。就在前两年,邻居住的一个时尚女孩子出于对曾健的好奇想进去他家看看,可都被他以各种各样的理由给拒绝了。而就在前不久,那个女孩子就搬家了,至于原因,曾健也说不清楚。在临走的前一天,她还曾给他留下了一句话:“你简直就是一个冷血动物!”之后,她就头也不回地走了。
想到这里,曾健不禁摇了摇头。又把钥匙扭了一圈,门很快就打开了。就在开门的瞬间,带给朱雨晴的并不是香气扑鼻,而是满屋子的臭味。她不由得伸出手来捂住了自己的鼻子。
“还想进去吗?”
曾健笑了笑,问朱雨晴。他真希望她能知难而退。
朱雨晴却做了一个让他都难以想象的动作。她放下手,竟然大步走进了屋子。
进屋之后,她就在餐桌的旁边还站定了。眼睛仔细地瞅着整间屋子。里面几乎就是狼藉一片,什么生活垃圾,还有各种衣服几乎堆满了沙发,而且就在她的脚底下,还有一双他今天刚刚换下的臭袜子。这哪里是人住的地方,简直就是一个垃圾场。
曾健就站在离朱雨晴不远的地方。即使不说,他也能猜出她的心里在想些什么。他真恨自己,当初邀请朱雨晴来这里的时候,怎么就没想到这一点呢?朱雨晴可以说是第一个进入曾健屋子里的女人,他感到羞愧难当,他真希望她能够马上出去,这样也好给他留一点最起码的面子。
可朱雨晴并没有这样做。看过之后,她放下手中的包,一句话也没说,竟然动起手给他收拾起屋子来了。
就在朱雨晴正在清理堆在沙发上的那些乱衣服时,曾健进到房间里从柜子里给她拿来了一件干净的衣服。
“你看你,衣服都已经全湿了,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