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好奇的拉起海灵跟着那名妇人转了个方向,往两人来时的原路走去,想看看接下来还会发生什么事。
但还没等谢歆猜出,这位看似本就身居在华丽洋房中的妇人,为什么是往外走而不是有其目标时,妇人就已经先弯腰扶起门外呆坐在地上的女人,温和的说道:“关于你的事情我都知道了,如果你不嫌弃的话,就带着孩子住进来吧?”
慈爱的摸了摸小纪弘的头,妇人眼中没有丑陋的忌妒愤怒,反而流露出真心的疼爱和怜惜,似乎也在为小纪弘的经历感到心疼般。
孩子还这么小,却得被迫面对父亲无情的唾弃,甚至还被视为绊脚石,这怎么能不让人感到心寒呢?
没想到她的一席话却让女人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又惊又怕的疑问道:“可是……你……难道不生气?”
“唉──”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妇女牵起女人的手,轻拍着表示她的安慰,接着说道:“你也是受害者,我该气的是纪煌那家伙,不是你。”
看着眼前妇人宽容的样子,女人不禁痛哭流涕,想起一直以来想尽办法试图赶离妇人好独占男人的作为,她突然觉得自己实在可悲至极,一边拭泪嘴里还一边忏悔着:“对不起……对不起……”
“你也别……唉──别说了,先进屋去吧。”张开口,妇人原先似乎想说些什么来安慰女人,但在细想后却又作罢,只是再次深叹了口气,扶着女人往屋里走去。
眼看众人一一离去,谢歆赶紧追上妇人的脚步,还没来等她整理完刚才看到的那段经历,到底代表着什么意思,两人眼前的场景就突然一变……
转眼,谢歆和海灵变成站在一个大衣柜内,而旁边还卷缩着半睡半醒的小纪弘。
只是比起上次她们在花园外头见面时,小纪弘似乎长大了一点。
透过衣橱细小的门缝,小纪弘正睡眼惺忪的一边揉着眼睛,一边疑惑的看着门外的两人。
彷佛被小纪弘的动作给勾起好奇心了,谢歆和海灵也跟着靠上缝隙,想看清外面的状况。
“老爷……这样好吗?万一……”
“没有万一,照我说的话去做就对了,哪来那么多废话?到底你是老爷还是我是老爷!”
“是是是……”只见外头有两道人影背着光,拉长了影子映入衣橱内的三人眼帘。
从对话听来,那个端坐在椅子上,光影显得庞大威严的身影似乎就是身为纪家掌权者的纪煌,也就是纪弘的父亲。
而一旁躬着身子的,由谢歆的猜测看来,好像是纪家的管家一类。
那名唤纪煌为老爷的老管家原先还犹豫着想说些什么,但惧怕于纪煌的气势,只好吞下嘴里的话,弯着腰一路后退,直到消失在门外。
路上,他还经过了衣橱缝隙前,让卷缩在里面的纪弘,以及站着偷听的谢歆三人吓得心脏一阵紧缩。
所幸他好像只专注的盯着纪煌,丝毫没有注意到一旁的衣橱里多出了三……一个人以及两个不属于这个时空的家伙。
这时两女眼前的场景,突然变得像是加速的影带般,一幕幕经历从两人身旁快速的飞转着。
当速度终于恢复正常时,谢歆两人才发现她们依旧站在衣柜里,而小纪弘也还卷缩在一旁,只是此时的他就像是又长大了点。
“老爷,毒性已经侵入少奶奶的筋脉,我想这两天应该就是少奶奶的大限了。”只见衣橱缝隙外,同样的老管家正在和纪煌汇报着。
而明显苍老许多的纪煌在听到老管家的话时,则是满意的点了点头,说道:“很好,我的计画也差不多了,今天的量就用多一点吧,我不想再拖下去了。”
“是,遵命。”简短的领命道,从老管家的脸色看来,他显然还有些话没说出口。
但做人臣都得学会察颜观色,更何况是他一个小小的管家呢?
所以最终,老管家还是没说出,属于少奶奶的家族势力已经对纪煌起疑心,开始组织调查行动了。
这次甚至还没等老管家退出门外,画面竟又开始变化了。
小纪弘牵着一个更小的孩子,出现在丧礼的会场,而灵堂上的照片,赫然就是那天带着纪弘住进纪家的妇人以及纪弘的妈妈。
望着人群们一个个的上前致礼,纪煌突然难过的抱紧纪弘和另外一个孩子,嘶哑的说道:“弘儿,磊儿,以后爸会照顾你们的,不要难过了……”
听见纪煌的话,原本表情一直木然的小纪弘,终于忍不住哽咽着失声痛哭。
拥紧了身后的纪煌,纪弘想从他仅剩的家人身上得到一点温暖。
一旁的纪磊看着父亲和哥哥的互动,表情懵懂的摇晃着纪弘的手,童言童语的问道:“哥,妈怎么了?你为什么哭?”
“小磊乖,哥没事,只是沙子跑进眼睛里了。”一听到身旁弟弟的疑问,纪弘赶紧停住崩溃的眼泪,揉了揉眼睛,疼爱的摸着弟弟的头解释道。
纪磊的声音提醒了纪弘,身为哥哥的他,这时候更应该要振作起来,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