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有人追出来。
再说此时大利稽莫楼正一脸铁青的看着在座的众人,半晌却是哼了一声:“诸位长老,如今强敌环伺,需要你们拿出一个主意来的时候,你们却不说话了,怎么平日里对我指手画脚的,我觉得你们想的挺多的——”
坐下几位长老俱都被大利稽莫楼给嘲讽的一阵脸红,便有人出来强辩:“你身为族长,如今强敌来攻,却如何来问我们,再说不过区区三百兵马,又经过几番拼杀,只要族长率领族中青壮全力一搏,难道还胜不了他刘猛。”
这话音落下,便引的旁边的一名巴鲁大为不满,不由得哼了一声:“说得轻巧,不如几位长老拦住典韦李彪那等猛汉,剩下的人就交给我们了如何。”
只是不待那长老在说什么,另一名巴鲁却是沉着连叹了口气:“当日素利部与末那楼部加上叱闾神部两千好几百人,那可比咱们大利稽部来的强悍吧,但是如何,那还不是被刘猛领着典韦李彪搅了个天翻地覆,要是好对付,又怎么会有今天这件事,此时争执没有意义,还是快些拿出一个章程来才是真的。”
一说到那一战,在场所有人都沉默了,有几个就是从那一战活着回来的,说起当时的情形却依旧历历在目,即便是族中还有千五百青壮,却没有人敢有信心打败朔方军,再说刘猛还是善于施展阴谋诡计的人,此时还不一定在准备什么呢?
就在众人沉默的时候,却忽然听到帐外有人说话:“诸位商量什么事情呢,怎么不来叫我,还是那我当外人呀——”
说话的正是福陵刚,只是说话间便已经进了大帐,见到他帐中众人脸色都有些尴尬,如今福陵刚在族中却是颇为特别的存在,没有人愿意得罪他,有心借用他的智慧,却又不太喜欢这个人,这就是没有请他前来的原因,只是这些话当面却是如何说,大利稽莫楼勉强挤出一丝笑容:“福陵兄弟这是说的什么话,我们只是不好意思打扰福陵兄弟,不过既然来了,那还是请福陵兄弟给出个主意吧。”
“是呀,是呀,老族长最信任福陵兄弟,想必福陵兄弟既然来了就一定是有主意的。”也有人嘿嘿的笑着,只是拿话挤兑福陵刚。
却不想福陵刚也不客气,只是一屁股便坐在一张椅子上,然后喝了一口奶茶,这才吁了口气:“刘猛杀进草原,既然敢来挑衅那一定是有了准备,说白了就是已经准备好了陷阱等着诸位跳进去了,族长此时不出兵,那绝对是明智之举,去的人少了,曼说不是典韦刘猛的对手,一个不好就要被算计的干干净净,要是出兵太多,却又怕朔方军偷袭了大营,到时候遭殃的便是女人孩子,所以我赞同族长不出兵。”
众人一呆,也没有人反对什么呀,福陵刚分析的众人都觉得在理,不然典韦也不会独自一个人来耀武扬威,这分明是阴谋的前兆,只是光知道这些不够呀,猜不出有什么阴谋,更不知道该如何应对,这可真是让人也很烦恼,本来指望福陵刚说出个一二三来,却不曾想福陵刚说到这里竟然也住了嘴,只是慢慢的品尝起奶茶来。
看着福陵刚悠闲的样子,众人却是迟疑起来,有人心中咒骂福陵刚,但是咒骂归咒骂,大利稽莫楼朝一名巴鲁一使眼色,那巴鲁便朝福陵刚一抱拳:“福陵兄弟,你就别在拿我们开涮了,还是说说究竟该怎么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