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千石,拥节,有持节出使、监护、卫护匈奴等职责,同时负责对匈奴的参辞讼、察动静等等。
自张焕就任匈奴中郎将以来,曾经南匈奴诸部在休屠各的率领下起兵反汉,与乌桓、鲜卑攻掠沿边九郡,火烧度辽将军驻曼柏的军门,引屯赤阬,与张奂率领的汉军烟火想望,张焕诱降了乌桓,又对南匈奴诸部叛军,采用袭击战略将其击败,诛杀了休屠各各部首领,余众皆降,又率焦碳南匈奴单于袭破了攻掠汉边的鲜卑,击退鲜卑,是大汉暂时安宁,一身功绩无数,乃为大汉名将。
后来受大将军所累,只因张焕曾在大将军府中为属吏,便遭宦官所害,不得朝廷支援,恰逢鲜卑犯边,张焕无奈,心情悲戚之下,留守二百军护广牧,自己却领三百军杀入大草原,就此再也没有了音信,时年六十有三,至此便在没有匈奴中郎将,此等人物怎的典韦能不敬佩。
仓浩此时才缓和了一下脸色,不过还是一脸的古怪,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却是笑的比哭的难看:“典将军客气了,小的就是张将军手下的一名屯将而已,虽有心能如张将军一样,但是却碌碌无为,实在是惭愧的很。”
眼见刚才的误会就此揭过,刘猛松了口气,便是朝伊楼贺和李彪一摆手:“大家都散了吧,从新做好防卫,给受伤的好好治伤——”
随即拉着仓浩的手便朝大帐走去,边走边道:“仓兄弟,夜深露重咱们大帐里说话。”
典韦也跟了进来,只待各自落座,刘猛才朝仓浩望去:“仓兄弟,刘猛佩服你的忠义,只是不知如仓兄弟者,如今广牧城中还有多少?”
仓浩愣了一下,瞅了刘猛一眼,低下眼睑沉吟了一阵,这才低声道:“不瞒将军,当初城破,二百弟兄战死者不知其数,如今也不过只剩下我们十几个人,城中百姓也只有二百多人,大家为了躲避鲜卑狗贼的袭扰,便在地下挖掘地道洞穴躲避,平日没有敌人出现,便在地面上挥动,若是有敌人出现,便躲在地下,如果是小股贼兵,就暗中将贼并解决,前两日发现将军带着许多俘虏,还以为是鲜卑狗贼迁徙来此,所以——”
不用再说,刘猛也知道仓浩的意思,却不曾有一丝恼怒,只是一脸的沉痛,轻轻地叹了口气,当初广牧城两三千百姓,连年下来十不存一,百姓之苦可想而知,而且躲在地下生活,那就更是不能想象,和典韦对望一眼,即便是典韦也是一脸的悲戚,心中感念,猛地一振精神,朝仓浩望去,只是锵锵有声的道:“仓兄弟,把百姓们全都叫出来吧,我要重开广牧城,新近俘虏福陵部一千多人,有二百余能战之士,有一千三百多女人孩子,前翻还在烦恼无人统带,还想过去朔方提调人过来,如今有百姓在此,还有十几名弟兄精通武功,可不是天助我也。”
“重开广牧城?”仓浩一呆,却是从未曾想过此事,而且也不太明白刘猛所想,在他看来,既然胜了鲜卑贼人,就应该杀他一个干净,一雪前耻才对,根本不考虑什么统带之事,此时脸上自然是一脸的阴郁。
知道仓浩的心情,但是刘猛去接必须让仓浩明白从而接受这一切,心中思索着该如何解释,不过想来想去,想让与鲜卑人有深仇大恨的他们接受这件事只怕是不易,和朔方还一样,朔方毕竟城未破,虽然憎恨但是却没有到一定的程度,但是广牧不然,如今还活着的人,和鲜卑各路已经是不死不休,如此深仇大恨又该如何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