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们说起昨夜的厮杀是何等惨烈,将刘猛典韦李彪说成了朔方的守护神,这是孙恒统一口径之后这样安排的,一时间听得百姓们啧啧称奇,再也没有责怪刘猛的心思,相信有刘猛在此,一定会有打败鲜卑的时候,百姓们纷纷吹捧着刘猛典韦李彪,再看看押送过来的那些羊羔和辎重,变更是热情,尽管不立刻分给他们,但是百姓们知道刘猛不贪图钱财的,所以最终这些东西还是用在他们身上,这更让百姓的热情高涨,没有人不说刘猛的好。
赞美声夸耀声已经压住了孙大头和李德家人的不平和哭泣,面对所有人的热情,他们显得那样的无助,但是许多兵卒都告诉他们,二人却是犯下了死罪,奉劝他们也不要在找刘将军去问了,免得惹的将军生气,把给他们的好处收回去,本来犯了军法是不应该有这样的待遇的,刘猛这已经是恩典了,最终两家人在兵卒们和乡亲们的劝解下,也只能接受了这个结果,因为有人偷偷将二人所作所为告诉了他们的家人,知道了前因后果之后,两家人实在是没脸在说什么,也明白刘猛的确是已经够照顾他们的了,尽管还是不能释怀刘猛亲手杀死二人的这件事,但是一切毕竟过去了。
至此,伊楼部的俘虏被押进城,在城东空出一片区域,将这些俘虏安置在哪里,然后派了兵卒看守,而且百姓估计这自己的亲人也没有人敢过去闹事,况且有了孙大头和李德的两个例子存在,谁也不会冒着惹怒刘猛的可能去出一口气,毕竟杀他们亲人的不是这些女人孩子。
朔方城安定下来,俘虏也很安稳,自从看见孙恒他们的作为,这些俘虏相信自己在这里不会受到非人的虐待,不会随意有人来欺凌他们,至于百姓对他们的谩骂,当然也有人会偷偷丢一些石子什么的砸他们,甚至能吃的东西有些差,这些都是能接受的,战败的人是不能挑剔的,更不可能指责胜者,相对其被其他部落俘虏的生活这已经是很好了,俘虏们能够心安,不用担惊受怕,当然自由对他们来说那是一种奢望。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且不说朔方城如何,就在孙恒禅心竭虑的执行军令的时候,伊楼贺却咬着牙到了刘猛身边,脸上阴晴不定,一路上不知道在想什么,只是到了刘猛身前却忽然单膝跪下:“将军,伊楼部从此奉你为王,愿受将军催使,鞍前马后效犬马之劳,为将军建立不世基业——”
刘猛愣了一下,忽然哈哈大笑起来,伸手将伊楼贺扶起来,只是拍了拍伊楼贺的肩膀:“不用担心,我说过军令如山,孙恒一定有办法保护你们的族人的,既然你真心投降,那从此就是一家人,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从今天起你们的族人也就是我的百姓,不用你来担心,我也会好好待他们的。”
伊楼贺尴尬的笑了笑,如此来表忠心,就是为了自己的族人,却不想一下子就被刘猛看穿,心中对刘猛反而又多了一丝顾忌,好像一下子没有什么话说了,正迟疑着,却不想刘猛脸色忽然一正沉声道:“伊楼贺,我会善待你的族人,也会把你们当做兄弟来看,我没有什么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的想法,我只觉得良心都是肉长的,所以你也别让我失望,我对你们一视同仁,所以也别指望我与军法之中格外照顾你们,回去常常交代你的族人,法理无情,都是后别说我针对你们,军规军法是绝不容许任何人触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