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被堵住嘴却依旧拼命挣扎着,只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姑娘如何挣扎得过两个军汉,其中和一个却已经脱了裤子准备上马,却被刘猛忽然间撩开帐帘吓了一跳,回身一看,只见刘猛一脸阴沉的站在那里,当时就傻了眼。
趁着两名兵卒发呆之际,那小姑娘猛地挣脱了钳制,不顾赤身**,却是猛地冲到了刘猛身前,跪在地上扯着刘猛的衣摆只是操着生硬的汉话哀声道:“将军,您说过我们只要投降听话,就不会伤害我们,可是他们杀了我娘——”
刘猛看了小姑娘一眼,却并没有说话,只是将自己的衣服脱下来给小姑娘披上,深吸了一口气,朝左右一摆手:“给我拿下——”
谁也看得出刘猛正在气头上,自然有兵卒上前将那两人抓起来,直接押了出去,只是谁也没有想到刘猛会是如此气大,一转身沉声道:“集合所有弟兄,我有话要说。”
此时没有人来找不自在,随着众兵卒全都被叫起来,一时间还懵糟糟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不过还是集合起来,等待刘猛训话,只是夜晚爬起来,一个个睡眼朦胧,不少人竟然没有穿衣甲,有的坦胸露乳,歪歪斜斜的凑在一起,可怜训练只有短短十几天,也真的没有当兵的样子,不过也怪不得他们。
刘猛并没有因此呵斥他们,冷冷的往那里一站,看到刘猛那张快要阴沉出水的脸,兵卒们登时安静下来,随即便整齐了一些,就连典韦都是有些迷迷糊糊地,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见刘猛脸色不对也就没有多嘴。
“弟兄们,大家累了一天本来不该将你们吵起来的,但是军法如山,今晚必须让你们看一看,刚才咱们之中有两个弟兄犯了军法,杀了一名俘虏,还企图欺负一个女孩,谁能告诉我军法是怎么说这些事的。”眼光在众人身上巡视,只是看向谁谁就低头不敢动,却没有人会开口说话。
哼了一声,刘猛也知道众人心中在想些什么,只是眼光落在一名兵卒身上,这是刘猛能记住名字的少数的几个人:“盛中,你来告诉我,咱们的军规是什么。”
盛中一惊,虽然知道不是好事,但是被点到名字却不敢不说,一时间压低声音道:“其一,不得背叛,背叛者诛灭九族,其二,服从命令,违者按事情轻重处罚,其三,没有命令不准私自行动,其四,不得欺凌百姓,违令者格杀勿论,其五,不得欺凌妇女,违令者格杀勿论,其六,不得私藏战利品,违者仗三十,其七——”
军规有十几条,一条背下来,每说一条众人心中就压抑一分,随着盛中全部说完,众人已经意识到什么,只是朝那两个被抓起来的家伙望去,心中一阵叹息。
“那你们谁能告诉我,此时他们两个按军规该如何处置。”听盛中说完,刘猛压着怒火冷冷的道。
没有人说话,但是却知道这件事只怕不好收场,不然刘猛搞这么大的阵势,半晌,果然没有人开口,这不出刘猛的估计,嘴角泛起一丝冷笑,眼光从众人脸上一一扫过,只是一字一句的道:“按军规,杀害百姓者死,欺凌妇女者死,军规如此,那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来呀,给我拖出去砍了——”
话音落下,一时间静的掉根针都能听得见,谁也没有想到刘猛开口就是杀人,呆了一下,那两名兵卒才惊醒过来,刘猛这是要拿他们开刀,不由得脸色大变,不管不顾的嘶声道:“凭什么杀我们,我们杀的是鲜卑狗,那小娘们也是鲜卑狗,凭什么——”
“我说过了,以后他们都是朔方百姓,只要不谋反不违反大汉律法,谁也没有权利欺凌他们,怎么,我说这话的时候你们没带耳朵吗。”随着两名兵卒的分辨,刘猛的脸色更显得难看,心中动怒的是竟然没有人执行自己的命令。
也许本来还有心饶这两人一命,但是此时刘猛却忽然意识到一件事,那就是自己在这些人心中威望不够,根本不能对他们如臂指使,如果是在战场上违背命令的话,那么可能就是害死无数人,心中一转,阴森森的道:“刚才有没有人听到我的命令?”
没有人说话,典韦也是欲言又止,就连李彪也是缩着头不知声,看着这些人,刘猛忽然叹了口气:“军令不行何以成军,上去沙场只有送死的份,看来我来朔方是来错了。”
话音落下,谁也没有想到,此时刘猛忽然动了,猛地窜到了那两名兵卒跟前,不知何时军刺已经在手中,不等众人有所反应,却已经闪电般出手,一下一个,便已经在那两人身上扎了两个血窟窿,随即转身就走,只留下一句话:“不守军规者死,不尊军令者死,没有人执行命令,那就只有我自己动手了。”
眼见刘猛下手杀了两人,同是朔方的人,却不有的一阵兔死狐悲,只是还没有人去想要和刘猛理论,却那知刘猛怒气未消,竟然径自牵了紫榴驹,翻身上马竟然想要离开,如果不是典韦一把扯住,还不一定就会怎样:“兄弟,你这是要干嘛?”
“军令不能行,留在这里也不能打胜仗,不能庇护朔方城,如此也没有待下去的意义,所以我想离开这里去别的地方看看。”刘猛压制着怒气,只是淡淡的道。
典韦一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