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杀的是鲜卑狗,那小娘们也是鲜卑狗,凭什么——”
“我说过了,以后他们都是朔方百姓,只要不谋反不违反大汉律法,谁也没有权利欺凌他们,怎么,我说这话的时候你们没带耳朵吗。”随着两名兵卒的分辨,刘猛的脸色更显得难看,心中动怒的是竟然没有人执行自己的命令。
也许本来还有心饶这两人一命,但是此时刘猛却忽然意识到一件事,那就是自己在这些人心中威望不够,根本不能对他们如臂指使,如果是在战场上违背命令的话,那么可能就是害死无数人,心中一转,阴森森的道:“刚才有没有人听到我的命令?”
没有人说话,典韦也是欲言又止,就连李彪也是缩着头不知声,看着这些人,刘猛忽然叹了口气:“军令不行何以成军,上去沙场只有送死的份,看来我来朔方是来错了。”
话音落下,谁也没有想到,此时刘猛忽然动了,猛地窜到了那两名兵卒跟前,不知何时军刺已经在手中,不等众人有所反应,却已经闪电般出手,一下一个,便已经在那两人身上扎了两个血窟窿,随即转身就走,只留下一句话:“不守军规者死,不尊军令者死,没有人执行命令,那就只有我自己动手了。”
眼见刘猛下手杀了两人,同是朔方的人,却不有的一阵兔死狐悲,只是还没有人去想要和刘猛理论,却那知刘猛怒气未消,竟然径自牵了紫榴驹,翻身上马竟然想要离开,如果不是典韦一把扯住,还不一定就会怎样:“兄弟,你这是要干嘛?”
“军令不能行,留在这里也不能打胜仗,不能庇护朔方城,如此也没有待下去的意义,所以我想离开这里去别的地方看看。”刘猛压制着怒气,只是淡淡的道。
典韦一呆,想也不想,只是点了点头:“我这就去取马随你一块走。”
说着,竟然也要去牵马,一旁李彪等人一看刘猛竟然是玩真的,也本能的去牵马,那知道刘猛却只是一摆手:“李彪,你们就不用跟着我了,不能执行军令我要你们何用,自己去找出路吧。”
李彪等人一呆,一时间竟然傻了眼,跟着刘猛多日,已经习惯于说什么做什么,但是此时刘猛忽然说不要他们了,一时间一个个心中茫然,正在此时猛然有人跪倒在刘猛面前:“将军,你不能丢下我们呀——”
或许此人的话让其他人也反应过来,朔方众兵卒之中自然也有聪明人,登时想到了刘猛离开的后果,也顾不得多想,赶忙跪倒在刘猛面前:“将军不可如此,不然我们怎么办——”
“你们可以带着俘虏回去,也算是给朔方百姓一个交代,”刘猛脸上多了一丝嘲弄,声音变得有点古怪:“当然,你们要是嫌麻烦,也可以全部坑杀,然后轻骑简装的回去。”
众人一呆,谁也料不到刘猛竟然会说出这番话,但是越是这样却心中越发的沉重,先前的那兵卒张了张嘴,却是颤声道:“将军,您若是离去,却置朔方百姓与何地,经此一役,势必激怒鲜卑各部,若果您离开了,到时候鲜卑各部杀过来,朔方城决计无法支撑的,将军,您不能抛下朔方百姓呀。”
皱了皱眉,刘猛上下打量着这兵卒,却是忽然来了兴趣,不想百姓之中竟然有这般见识的人,心念一转:“你叫什么名字?”
“孙恒。”兵卒虽然不知刘猛问的什么意思,但是却还是老老实实地回答。这一次行动如此轻易得手,却让李彪众人兴奋莫名,不说这么多财物,还有这么多的女人孩子,可以说收获颇丰,用李彪的话讲,平生第一次做这么大的买卖,这话让刘猛有些哭笑不得,还当是劫道来着,不过其实也差不多,刘猛最后只是感慨了一句话:“窃钩者诛窃国者王侯,不外如此。”
但是胜利所伴随的往往会有一些其他的问题,就在袭营当天晚上,事情就发生了,却说带着俘虏辎重走的并不快,当天不过只是赶出了二十多里,好在可以就地扎营,同时终于可以生火做饭了,刘猛下令将百人分成三队,晚上分成三个点看守俘虏,同时下达了严令,谁要是放跑了一个俘虏,便是杖责三十,不过刘猛却想不到,朔方人对俘虏的仇恨,虽然白天的时候,总会有人虐待俘虏,刘猛呵斥之后,众兵卒也不敢太过分,但是到了夜间,当刘猛睡下之后事情却不可避免的发生了。
这睡到半夜,迷迷糊糊地猛然好像听到一声惨叫,本来睡的并不踏实的刘猛登时惊醒,几乎是下意识的冲出营帐,不过张眼一望,值守的兵卒却没有任何异动,不像是有敌人的迹象,心中一阵狐疑,还以为自己是听错了了呢,只是询问值守的兵卒:“可有什么情况?”
“回将军,一切正常,按照您的吩咐,探马在周围五里严密监视情况。”哨兵朗声回答,丝毫没有问题,刘猛也能看到隐隐出没在黑夜里的的哨兵,只是摇了摇头便准备返回大帐,却不想就在此时,靠近俘虏营的一个帐篷却猛地晃动起来,隐隐的听得见压抑的声音。
刘猛一惊,三步并作两步便已经冲到了那帐篷跟前,只是猛地掀开帐帘,却只看见两名兵卒正按住一名伊楼部的女人,此时衣服撕的已经烂了,露出白花花的嫩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