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猛这是虚张声势,就算是有也不多,只要自己小心一些,难道还能怕了汉人不成,想明白这些,头人不再犹豫,便领人杀了进来。
见贼兵杀进来,刘猛反而松了口气,不知道哦啊自己是不是不会吹牛,一下子就被人看破了,嘿了一声自嘲了一句:“看来我真是不会吹牛皮呀,这一下子就被看穿了,哎呀,以后还是要城府深一点才好。”
不说刘猛的感慨,眼见贼兵冲进来,刘猛只是默默地计算着,却没有人还击,这本来很不正常,只是此时鲜卑贼兵也是骑虎难下,容不得他们在多想了,眼见着六七十骑已经冲了进来,就在此时,刘猛忽然高喝了一声:“动手——”
话音落下,便听见两声怒吼,接着轰隆隆的声音传来,两个石堵一左一右轰然将城门堵住,还砸死了三名贼兵,等是将贼兵分成两股,忽然之间的变化,让鲜卑贼兵登时乱了,回头看看城门被堵死了,便再也没有朝前冲的打算,傻子也知道是中计了,怎么可能没有埋伏,只是想要再出去却已经不可得。
再说城头上,随着刘猛一声令下,黄奎等人便架起弩车,对准城下的四五十骑贼兵,猛地扣动机关,登时见五只木枪弹射出去,如此近的距离,那来得及反应,便听见几声惨叫,已经有贼兵跌落下去,而黄奎等人一击而中,随即又将弩车收了回去,继续躲在城墙后面开始装弩箭,虽然反应过来,贼兵也是一阵乱射,但是众人有挡板却不会被射伤。
再说城门一被堵住,刘猛脸色一紧,抄起长枪,猛地从城楼上就已经跃了下去,此时典韦李彪各取兵器已经杀将出来,两丈宽的大道,被两人横扫过去,砸上了就是人仰马翻,根本没有人能够抵挡他们,看的刘猛心中叫痛,这才落下一脚将一名贼兵踹下马去,翻身落在地上,只是高声道:“别打马,那都是钱哪,打人也别打死——”
也不知典韦二人听到没有,整个就好像两条猛虎下山,加上贼兵一时间有不少人转不过来,被二人从身后杀来,根本就无力抵挡,甚至刘猛追上来都抢不过他们,只能在身后捡漏,这六七十骑竟然挨不过二人冲杀。
“杀呀——”眼见三人杀的热闹,两侧的青壮也按耐不住,随即从两侧杀了出来,结成方阵一步一步朝贼兵压来。
此时贼兵已经大乱,前面被堵住,一时间冲不过去,城门又被堵住,退也退不得,两侧还有兵马压上来,最可怕的还是身后两尊杀神所过之处无有一合之将,一时间人嘶马鸣乱作一团,如何的也都有,曝露出鲜卑贼兵的本性,胜则决战千里,败则一触即溃,根本就没有阵型可言,在两丈宽的街道上自己人和自己人别在一起,反而谁也不能杀敌。
刘猛也没有想到竟然如此顺利,六七十人竟然如此容易对付,只是一个冲杀,便有近半被放到,剩下的早已经破了胆,有的掉下马来逃走,有的不知所措的乱转,最终被涌上来的青壮给活捉了,略一清点,当场斩杀二十三人,活捉四十五人,缴获战马五十九匹,武器一大宗,有九匹马被当场砸死,这都是典韦李彪的手段。
着人打扫战场,将俘虏的贼兵捆起来下去看押,刘猛典韦李彪三人才上了城头,此时黄奎还在仗着弩车和贼兵对射,不过此时贼兵早已经不敢再城门前呆着,只是冲起来每次擦着城墙过去只是一阵抛射,而这时候黄奎等人就躲起来,等抛射过去之后,在用弩车还击,只可惜弩车的确是慢了一点,挨了两轮才能还击一次,不过好在除了两人受了轻伤,刘猛这边并没有什么伤亡。
望着城下的鲜卑贼兵,此时也已经被射杀了近十人,剩下的只是不敢轻易靠近,刘猛嘿了一声,这才扯着嗓子喊道:“城下的人听着,你们进城的人已经被我们抓了,我给你们十天的时间拿牛羊来换,十只羊换一个人,不然的话就等着给他们收尸吧。”
为了让城下的贼兵相信,刘猛一摆手,吩咐人吧俘虏的贼兵押解上来,在城头上站成一排,此时城下的贼兵如何不信,都能看清楚是谁被抓了,自然不用再怀疑,随即这些俘虏又被押了下去。
“看清楚了吧,四十五个,十天时间,不送来羊我就全宰了喂狗。”刘猛高喝,声音也不乏杀机。
“快放了他们,不然的话,等我们大军一到,杀进城去就要杀光你们——”不知哪个贼兵喊了一句。
刘猛脸色一沉,冷哼了一声,只是沉声道:“典大哥,你箭法最好,给我射死开口的人。”
“好,看我的——”典韦哈哈一笑,浑然不当回事,只是一伸手:“取我的强弓来。”
自然有兵卒下去将典韦带来的十石大弓取来,一石便是四钧,一钧又是三十斤,这十石大弓便需要一千二百斤的力气,也只有典韦这等人物才能拉得开,但是这弓胎就有三十多斤,一般人也举不起来。
再说虽然看得见典韦开弓,但是鲜卑贼兵以为隔着二百多步,那自然是射不到,也就没有人在意,哪知道只听得‘嘣’的一声,一支羽箭瞬间而至,即便是二百多步力道不减,一箭将刚才说话的贼兵钉下马来,登时便了了账。
鲜卑贼兵呆了呆,随即一片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