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黄奎等人就躲起来,等抛射过去之后,在用弩车还击,只可惜弩车的确是慢了一点,挨了两轮才能还击一次,不过好在除了两人受了轻伤,刘猛这边并没有什么伤亡。
望着城下的鲜卑贼兵,此时也已经被射杀了近十人,剩下的只是不敢轻易靠近,刘猛嘿了一声,这才扯着嗓子喊道:“城下的人听着,你们进城的人已经被我们抓了,我给你们十天的时间拿牛羊来换,十只羊换一个人,不然的话就等着给他们收尸吧。”
为了让城下的贼兵相信,刘猛一摆手,吩咐人吧俘虏的贼兵押解上来,在城头上站成一排,此时城下的贼兵如何不信,都能看清楚是谁被抓了,自然不用再怀疑,随即这些俘虏又被押了下去。
“看清楚了吧,四十五个,十天时间,不送来羊我就全宰了喂狗。”刘猛高喝,声音也不乏杀机。
“快放了他们,不然的话,等我们大军一到,杀进城去就要杀光你们——”不知哪个贼兵喊了一句。
刘猛脸色一沉,冷哼了一声,只是沉声道:“典大哥,你箭法最好,给我射死开口的人。”
“好,看我的——”典韦哈哈一笑,浑然不当回事,只是一伸手:“取我的强弓来。”
自然有兵卒下去将典韦带来的十石大弓取来,一石便是四钧,一钧又是三十斤,这十石大弓便需要一千二百斤的力气,也只有典韦这等人物才能拉得开,但是这弓胎就有三十多斤,一般人也举不起来。
再说虽然看得见典韦开弓,但是鲜卑贼兵以为隔着二百多步,那自然是射不到,也就没有人在意,哪知道只听得‘嘣’的一声,一支羽箭瞬间而至,即便是二百多步力道不减,一箭将刚才说话的贼兵钉下马来,登时便了了账。
鲜卑贼兵呆了呆,随即一片哗然,哪还敢在待下去,只是催马躲的更远,那头人迟疑了一阵,也知道这一次南下劫掠却是失败了,望了望城头上的刘猛,将刘猛的样子记在心里,这才一咬牙,领着残存的人马朝回而去。
此时城头上,刘猛望着鲜卑贼兵远远而去,不由得吁了口气,心思一转,朝李彪低声道:“马上集合人马一百人,要骑术好一点的,张泰,黄奎朔方的防御就交给你们了,城在人在,城毁人亡。”
“诺——”张泰黄奎二人脸色一紧,朝刘猛一抱拳:“将军放心,城在人在城毁人亡。”
李彪已经下去集合人马,除了黄奎之外,其余的老人都跟上了,还挑了一些会骑马的,虽然不知刘猛准备做什么,但是因为这一次胜利,所有人对刘猛已经很有信心,自然也就不会在说什么,不过刘猛接下来的命令却让众人傻了眼:“每人准备半月的干粮,尽量多带上一些绳索,能带多少带多少,随我出发。”
见刘猛脸色眼色,也没有人赶去问为什么,到底是赶紧准备,不过刘猛却没有多呆,将典韦李彪招呼到跟前,这才低声道:“典大哥,你随我现先追踪这些鲜卑贼兵,李彪,我会给你留下记号,你其后领人追上。”
不再多言,刘猛随即下了城头,与典韦各取了战马,便径自出城而去,训着鲜卑贼兵留下的踪迹一路追了上去,等刘猛他们离开了将近一个时辰之后,李彪也领着百余人匆匆追了上去,这一路朝北,众人却不知道将要面对什么,刘猛究竟是怎么打算的?却说两名鲜卑贼兵奉命进城探查情况,望着破旧的城门洞子,就好像一张张开的巨口,仿佛要将人吞噬进去,此时刘猛等人也都藏了起来,远远地望不见人,只是越是这样越觉得不踏实,两名贼兵小心翼翼的朝城门洞子而去,握着长枪的双手,却已经一手的汗,不停的在城头上和城门里面巡视,只是慢慢地终究还是进了城,城里很安静,一眼望进去,看不到人影,只是前面一百多步被堵死了。
这两名贼兵并没有敢往深处去,只是在城门这里朝里面眺望,却连典韦李彪也不曾发现,迟疑了一会,便折了回去,将所见到的情况告诉了头人,待分说完了,头人却是纠结起来,这情况的确像是有陷阱,只是究竟进不进去,若是就这样吓得不敢进去,那这一趟岂不是白来了,广牧那边已经没有什么好抢得了,若是再不进朔方,难道要去大城还是美稷城那边,只是进去的话却又担心中了埋伏,也没有听说有汉军来到朔方呀?
心中迟疑着,一时间也拿不定主意,却让城头上的刘猛一阵郁闷,难道自己将鲜卑贼兵吓住了,这可不是自己的本意,心中一转,却是缓缓地站了起来,登时吸引了鲜卑贼兵的视线,不过刘猛不在意,好整以暇的坐在城墙上,只是高声道:“怎么,你们这些狗东西不敢进来了是吧,告诉你们吧,我在城中埋伏了一千兵马,只要你们敢进来的话,就将你们撕成碎片拿去喂狗,啧啧,怎么样,吓破胆了吧——”
明知是激将,鲜卑头人也是不由得大怒,猛地啐了一口:“吹大气,狗屁的一千人马,要是有那么多人,你们还不早就杀出来了,还会像乌龟一样躲在城里,处心积虑的想要暗算我们嘛,想要吓唬我,门也没有,兄弟们杀呀——”
刘猛一开口吹嘘,头人便明白了一件事,城中并没有多少人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