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彪望去:“李彪,我记得前日我说起过粮食不够,当时你是怎么说的来着?”
李彪一呆,不由得挠了挠头,一时间记不得,索性嘿了一声:“干脆抢他娘的——”
果然是土匪本性,不过刘猛竟然点了点头,嘴角荡起一丝冷笑:“说得对,就抢他娘的——”
众人一呆,却不明白刘猛之意,李彪说说也就罢了,反正是浑人也没有人在意,但是刘猛这样说,好像意味着什么,见众人一脸莫名其妙的望着自己,刘猛忽然笑了:“这次来的人不多,如果将这些鲜卑狗抓起来的话,便可以拿到他们部落换粮食,而且我还有一个计划,也许能让我们有更多的人手来用。”
刘猛住嘴不说,众人也不敢多问,典韦能问也懒得问,只是望着刘猛,却见刘猛稍一沉吟,便沉声道:“黄奎,你令人去将城门打开,典大哥,李彪,你们下去城门处,一左一右各自去石堵,只等我一声令下,你们就将石堵堵住城门,这样外面的贼兵就杀不进来,里面的也休想逃出去,张泰,你立刻组织所有人,将主道两侧的胡同都读起来,将围墙加高,就算是用树枝叉起来都行,只要能暂时挡住骑兵就行,所有青壮分成两批,各自在主道两侧结阵,其余百姓暂且躲起来,没有我的话不要露头。”
众人一惊,打开城门,这是要干什么,张泰当时就迟疑起来:“将军,这是不是——”
“是不是很危险,打仗本来就是冒险的事情,不可能不死人的,所谓慈不掌兵,我只能尽量用最小的损失换取最大的战果。”刘猛脸色如常,丝毫不觉得死人有何不妥,何处沙场不埋骨,却又转向典韦李彪笑道:“一下放半数贼兵进城,咱们三个下去冲杀一阵,记住了不要死的只要活得,打伤了就行,打死了就不值钱了。”
眼见张泰还在犹豫,甚至黄葵等人都在犹豫,打开城门意味着放弃了有利的防御,这实在是有点冒险,见众人迟疑,刘猛虽然知道为什么犹豫,但是却不想再解释,也没有时间解释,不由得冷哼了一声:“想不想得通,立刻去给我执行命令,不从命令者,军法从事。”
黄奎脸色一变,再不敢多想,只是一抱拳应了一声:“诺——”
随即便领着人下去开城门了,而其余的强壮则分作两队,在主道两侧埋伏,刀枪衣甲齐备,虽然还有些害怕,但是这几日的训练便见出成效,最少众青壮已经能够成军,各自队形不散,埋伏的时候也知道列阵,委身在墙后也不出声,已经略有军人的样子。
刘猛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即一挥手:“打开城门——”
典韦李彪早已经下去准备,躲在石堵后面也注意不到他们,至于黄奎等人打开城门之后,就又回到了城楼上,这里有如今唯一的一架弩车,今天便要开开利市,至于其与百姓早就藏得严严实实的,主道在半截之处就被堵死了,此时城中已经静悄悄的没有动静。
站在城头上看着鲜卑贼兵已经到了城外三百步,不过却忽然顿住,面对着朔方打开的城门,领队的头人却开始迟疑起来,这分明就是一个陷阱,只是没有听说朔方有汉军到来呀,但是这样敞开城门,里面会有什么埋伏,头人沉吟了一下,只是朝身边的人摆了摆手:“步六汗,你们两个进去看看情况,自己小心一点。”张泰在城中威望还是不低的,第二天一早,便已经将二百多青壮组织起来,在西城校场那块空地上排排站好,另外城中所有的工匠也都被喊来,在另一边站好这才差人去请刘猛前来,只是待刘猛远远看见这些人,只是松松散散的团成一团,在哪里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即便是见到刘猛来了,却并没有小声的迹象。
刘猛面无表情的站在高台上,眼光从众人脸上扫过,只是越来越显得阴郁,最终冷哼了一声:“都给我闭嘴,你们知道你们和当兵的最大的区别是什么吗?我来告诉你们那就是纪律,不要以为拿了兵器就能保家卫国,那你们可就错了,打仗有技巧,还需要战阵和各自的配合,所以,从今天开始,你们都要进行训练,训练出众者编入我手下的骑兵大营,宁缺毋滥,我只要训练最好的前二十个,只要加入骑兵大营的,就可以按月领饷,若是杀敌有功也会有奖赏,可以养家糊口,好了,其他的我也不多说了,闲时多流汗战时少流血。”
话音落下,又转向一旁等待的李彪众人,却是忽然笑了:“李彪,从现在起我将他们交给你们训练,想想我是怎么训练你的,给我狠狠的训练他们,不想在他们身上找回来你们被操练之苦吗。”
看着刘猛似笑非笑的模样,底下二百多青壮心中都是一阵恶寒,心中有不详的预感,再看李彪等人双眼放光,只怕以后没有好日子了,正如他们所料,李彪众人一个个跃跃欲试,想想往日自己被操练之苦,恨不得此时就抓人来训练,将自己受过的苦加到别人身上,心里面才能平衡一点,尽管他们也需要不停的训练,但是却心中亮堂多了,不由的齐声应道:“谨遵将军之命,将军如何训练我们,我们绝不敢有一点差的,只能更好。”
刘猛满意的点了点头,当日之言正是为了如此,众人被操练的半死不活,这些天以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