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着雁门军的面开始吃饭,惹的雁门军心中咒骂不已,却不想这才是折磨的开始,这才吃了几口,刘猛忽然望向那小校,只是嘿嘿笑道:“让你的人现在开始再跑五里地,免得晚上胡思乱想。”
小校一呆,感觉脖子一紧,大有被折断的迹象,不由得心中一惊,无可奈何的朝自己的手下下令:“听到没有,现在立刻跑五里地再回来——”
话音落下,兵卒们却没有人动弹,此时一个个双腿发酸不说,更是饥肠辘辘的,要不是为了小校,谁还会憋着这口气,此时竟然又要去跑,谁也不想动弹,要是这样这趟下去还不被折腾死,只是望向小校,没有人动也没有人说话。
眼见没有人动弹,刘猛倒是并不失望,只是望着小校淡淡的道:“看来你的兵并不听你的话。既然你都管不了他们了,那你也就没有用处了对吧,你没有用处了我们还挟持着你干什么,你说我该怎么处置你呢。”
看着刘猛一脸的讥诮,小校脸色一变,不由得拔高了声音:“混蛋,没有听到我的话吗,谁要是敢不听话,那可别怪我军法从事,可有你们的好果子吃——”
面对着小校的威胁,毕竟积威已久,众兵卒也有些无可奈何,带情不愿的站了起来,开始稀稀拉拉的朝前跑去,到底还是都跑了起来,只是看着那些兵卒的背影,一旁典韦却是有些迷糊,不晓得刘猛在搞什么鬼:“兄弟,你究竟想要做什么?”
扒了口饭,刘猛嘿嘿的笑了:“大哥,要是现在不把他们遛累了,那晚上谁能踏踏实实的睡一觉。”
典韦恍然大悟,不由得哈哈大笑,可怜那些兵卒在跑回来的时候,却是已经真的累坏了,躺在地上就再也不动弹了,饿着瘪肚子哪来的力气,肚子只是咕咕的直叫。
刘猛这一招还真管用,这些兵卒连累带饿却是一点也不想动弹,一晚上也没有什么动作,不过刘猛和典韦李彪三人还是轮流值哨,不敢有丝毫的懈怠,毕竟敌人环伺,说不定会出什么状况。
一夜无话,终于到了第二天一早,这一夜过去,可怜那些兵卒就更加难受,一个个脸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却正合了刘猛的心思,只是催促装好了粮食,然后也顾不得训练,就要小校逼着那些兵卒启程,只是兵卒们算是弄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这样下去什么时候是个头呀,听小校的话如果再走下去,那么将把力气耗尽,就是回强阴都回不去,而且过了里谷,再走下去就是定襄境内,在哪里可没有地方找吃的去,想想都不敢多寻思,尽管小校色厉内茬的催促,却没有人听从。
最终,眼见兵卒不走了,刘猛等人便抓着小校离开了,果然没有人追来,这样一直走了十几里路,才将也饿得头晕眼花的小校给丢下了,可怜从此地几十里去强阴,小校都要自己走回去了,至于那些兵卒,却早已经开始朝强阴赶回去。
过了强阴,也就进了定襄郡的境内,定襄境内是一片荒漠,走过这片荒漠一直到云中郡的箕陵,只要过了箕陵,一路过去还是一片荒漠,直到五原郡的曼柏,然后过去就进了西河郡境内,西河郡北部都是荒无人烟的地方,在过去就是朔方境内,往北去就能抵达朔方城,这就是刘猛计划的路线,只有这样走才能尽量的避开城池,免得给自己找麻烦,不然这么多战马粮食谁看到都会眼红的,但是这却是刘猛立身的根本。从下洛经潘县沿着伦水一直到桑干,再从桑干过一片荒煞之地便到了高柳,足足用了十余天的时间,好在众人并不缺吃的,刘猛在打听清楚了消息之后,将所有的钱财几乎都换作了粮食,又将后来所缴获的马匹也都换做粮食,一路上有路引也不曾遭受太大的为难,这一日终于过了高柳,从落霞山进了并州地界,算是到了雁门郡属地,不过从此之后那张路引可就要作废了,所以刘猛与典韦商量之后,决定不再靠近城池,只是沿着荒野朝朔方而去,希望不会遇到麻烦。
但是往往人越是害怕麻烦的时候,麻烦却越是会找上门,这一日行至强阴附近,虽然特意的躲避着城池,但是这样一大队马匹,还是引起了强阴守军的注意,随即派出三百步卒追了上来,随即将众人围住。
“尔等是从哪里来的?要往哪里去?可以太守路引作为凭证?”一名小校策马而出,一副居高临下的望着众人,眼见众人迟疑着,心中便猜到了什么,不由得高呼道:“
若是没有太守开具的路引,那可对不住了,这些马匹之中我等就要征用了。”
话音落下,竟不等众人说话,只是一摆手:“弟兄们,把战马和辎重全都押回去,这次弟兄们可算是能够好好地吃个饱饭了。”
闻听这话典韦就要大怒,却被刘猛一把拉住,心念疾转却已经有了主意,只是脸上挤出笑容,从怀里掏出那张幽州的路引,然后装模作样的凑上来呵呵笑道:“这位将军稍等一下,不知道怎么称呼?你先看一看这张路引再说。”
一边说着,却是一手拿着路引,一手握着钱袋朝那小校走去,果然小校双眼一亮,不由得咳嗦了一声,朝刘猛招了招手:“既然有路引那还不拿过来让我看看。”
一步一步朝小校走去,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