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觉告诉他们,刘猛比典韦更可怕,因为此人心性变幻无从捉摸,而且杀伐决断,加上人又很精明,看事情很准,不像典韦那么好糊弄,一时间众人沉默起来,只是再也不敢兴心什么,老老实实地跑了起来,就连典韦都是第一次对刘猛产生了一种畏惧之意,杀伐只在谈笑间,典韦也觉得有些看不透刘猛。
将李彪翻上马,刘猛典韦催马在众人后面跟着,一直让众人跑够了五里左右,刘猛不发话谁也不敢停下,只是累的个半死,好在刘猛也没有在继续操练他们,终于算是喘了口气,可以上马休息一下,只有黄奎可怜兮兮的又累死累活的跑了五里,等上了马除了在马背上喘着粗气,却是再也动弹不了,只是这一切才是刚开始而已,所有的苦难还都在后面呢,对于众人来说,这简直就是一场劫难。
再说从这一天开始,李彪是真心怕了刘猛,从此之后,成了刘猛最得力的手下,从来不敢违背刘猛一句话,只是那一次挨打,李彪便宛如从地狱中走了一遭,甚至想过立刻死去的了,还不如被人砍上十刀八刀的,实在是太让人记忆犹新了,那滋味李彪永生难忘,胸腹间就好像一团浆糊,五脏六腑都扭在一起,钻心的疼,疼的李彪虚脱了两天,到了第三天还没有力气,不但口服心也真的服了。
却说走走停停,一路上刘猛并不急于赶路,只是每天操练李彪他们,可怜李彪每天两倍的训练,每到晚上睡觉的时候,众人都累得像死狗一样,不过训练越来越复杂,从军姿跑步到队列格斗,还有兵器的运用,刘猛将前世的那一套照搬过来,在这里过足了教官的瘾,将众人当做牲口一般操练。
不过刘猛深悉打一巴掌给一个甜枣的道理,虽然没命的操练众人,但是却也给了众人一个安慰:“等到了并州,我手下的兵卒越来越多,今后我的兵卒都要靠你们来操练,所以你们现在的训练就是以后他们的训练,将来你们都要成为将官的。”
刘猛并没有骗他们,只是将官最大的诱惑就是能够找到心理平衡,让众人有了一个目标,那就是可以将现在自己所受的苦,全都在新兵身上找回来,一想到将来可以这样操练那些新兵,众人这才有了一点奔头,也算是苦难之中唯一的安慰吧。
却说这一日在良乡略作休整,众人便一路转向西北,过了涿鹿,然后度过了伦水,便到了下洛境内,这一日眼看天色不早,刘猛便下令扎营,找了一处小山丘,靠近一条小河,正是扎营的好地方,将马匹安置好,粮食暂时卸下来码号,又用茅草席子盖起来,这才开始生火准备晚饭,众人虽然操练了一天,但是却已经习惯了,竟然也不感觉那样受不了,反而也是有说有笑的。
火光在夜色中跳跃着,映的众人的脸都是红红的,正闻着饭菜的香味,还说今天加了肉,却不想忽然之间,一阵马蹄声打破了一切的平静,让正靠在粮食堆上休息的刘猛心中一惊,这是大队人马,仔细听方向正是这边,心中一动,猛地翻身而起,只是沉声道:“弟兄们,准备防御,弓箭准备,北方瞄准——”
不管是干什么的,但是还是小心无大错,可怜饭菜刚熟了却不能吃,只是将火堆熄灭了,结成圆阵,背靠着粮堆弯弓搭箭,典韦在左,李彪在右,刘猛在中央,只是朝北方望去,夜色很黑,也看不出多远,众人也不出声,只是听着马蹄声渐进。
终于越来越近,勉强可以看清楚来人的装扮,这一标人马差不多二三百骑,却是喘着兽皮衣,头戴鸟羽,正是乌桓贼寇的装扮,竟然是乌桓贼兵又来劫掠了,刘猛脸色阴沉起来,因为这些乌桓贼兵马背上有不少的东西,甚至有的马背上还有女人,显然是刚刚劫掠过附近的村子,这一什这些乌桓贼兵一旦经过,多半是村毁人亡,如何让刘猛心中不气怒,不由得咬了咬牙:“弟兄们准备——”
“放箭——”一声令下,已经联系过多次的众人,登时便是一片箭雨,朝着乌桓贼兵射去,登时见便有几个贼兵被射下马来。
在这里要说一下,汉军一般食用的是长弓,也就是两石大弓,开弓能射百步,而乌桓贼兵使得都是短弓,这是为了方便携带,却只能射五六十步,只是段共有短弓的好处,却利于连射,所以在第一轮箭矢射出去之后,刘猛也不看结果,只是沉声道:“举盾——”
弓箭抛下,登时间都举起盾牌抓起长枪,前面典韦李彪举着大木盾,后面众人举起小盾遮挡上空,这才准备妥当,便听见一阵‘咄咄’的声音,却是一片箭雨射来,虽然没有伤到人,却是传来几声马的嘶鸣,显然是马匹有的受伤了。
接连两轮箭矢,幸好人少围得严实,却并没有人受伤,眼见着乌桓贼兵冲将上来,刘猛深吸了口气,只是沉声道:“李彪,你领众兄弟留手,看护粮食马匹,典大哥,你随我杀出去迎敌。”
话音落下,典韦便已经抛了木盾,取了双戟,便随着刘猛上了战马朝山坡下冲去,短短几十步便已经撞在一起,可怜乌桓贼兵见到只有两个人傻啦吧唧的冲下来,还发出一阵哄笑,却不知道杀神已经到了,一旦冲进敌群,典韦双戟发威,左右开弓,只要被碰上便是不死也要残,而刘猛也不稍弱,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