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怪罪你们,怎么,还不相信我吗。”
黄奎松了口气,刘猛还是能信得过的,只是喊了一声,然后赞助了力气就冲了上去,一脚朝刘猛小腹踹去,这一脚要是踹上野狗刘猛受的,可惜刘猛根本不在意,只是一脸的淡然,身子一缩,双手快逾闪电,随手在黄奎腿上一拨,眼见黄奎控制不住身形,猛地打了个转儿,然后一下子趴在了刘猛面前,只是哼唧起来。
不一会却又爬起来,不知试了几次,每一次都被刘猛摔得不轻,空有一身力气却是施展不开,心中好生郁闷,最后摔了十几次,这才终于认命,知道自己不是刘猛的对手,却还是囔囔着:“不敢正面为敌,这算什么能耐——”
“沙场上可没有人和你讲究什么,不管用什么手段杀死敌人就是胜了,”刘猛哼了一声,瞪了黄葵一眼,随即又转向众人:“还有要试一试的吗,刚才是以柔克刚,这一次我就刚对刚硬碰硬,我绝不躲闪,谁还要试一试。”
“我来——”说话的李彪,其实李彪一直以为自己打不过刘猛是因为刘猛太敏捷,既然刘猛说不躲闪,那李彪却是不怕了,自己这般力气如何打不过刘猛,再说心中也早就不服气刘猛,只是害怕典韦不愿意多说而已。
皱了皱眉头,刘猛心中也有些怒气,知道李彪是想给自己难堪,仗着一身力气不服气,一旁典韦脸色也是一沉,瞪了李彪一眼就要发作,哪晓得刘猛忽然重重的哼了一声:“好,既然李彪你愿意试一试,那就说好了,还是那句话,你胜了以后不用训练,但是如果你败了以后我每天都要对你加倍训练,别人半个时辰你一个时辰,别人跑五里地,你要跑十里地,所有训练翻倍,你可要考虑好了,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李彪嘿了一声,眼中多了一丝嘲弄:“只要你不躲闪,打输了我都认了,而且以后你说什么是什么,我绝不还一句嘴,就是累死我也心甘情愿,绝不敢在心中有一点怨恨。”
果然是不服气,刘猛吐了几口气,脸色阴沉下来,不由得冷哼了一声,却不顾典韦的眼色,只是淡淡的道:“既然如此,那我就打到你服气为止,典大哥,就麻烦你做个见证,我决不食言,好了,李彪,来吧——”
典韦还要说什么,此时李彪却不管那么多,猛地大吼一声,已经一步踏出,一拳朝刘猛砸去,拳风虎虎,可是没有留一点力气,真要是砸中了,这一下一般人不死也要重伤,那也是几百斤的力气,李彪也将最近几天憋着一肚子的邪火发泄出来。
刘猛瞳孔收缩,双眼盯着李彪,只是身形不动,摆着一副防御的姿势,眼见着一拳砸过来,却不躲不闪,眼中闪过一道杀机,猛地一记左勾拳,手掌握拳,只是中指微微突出,却是打穴拳的模样,这一拳不是砸向李彪的身体,却是奔着李彪探来的手臂,动作无比快捷,就在李彪砸中刘猛之前,却已经一拳砸中了李彪的手肘下方一点,便只听李彪一声怪叫,胳膊却已经甩了出去,擦着刘猛这一拳便落空了,而且不但如此,李彪脸上还是一脸古怪,却是不知怎么回事,只是胳膊整个麻麻的,一点力气也使不上。
只是刘猛确不会可怜他胳膊发麻,这一拳的手却是不肯停下,不等李彪再有动作,便是一路小碎拳,双手施展打穴拳,对着李彪胸腹之间的穴位,天突、璇玑、华盖、紫宫玉堂、膻中、中庭、鸠尾、巨阙等等,好在下手有分寸,虽然力气不大,但是却是招招不离穴位,随着身形摆动,转来转去,这一路穴位打下来,李彪基本上就没有还手,只是惨叫连连,等刘猛收手站在李彪面前,李彪却已经嗓子沙哑喊不出来了,整个人瘫在地上——有了李彪这些人,赶起路来自然更好照看马匹,从阳乡过来一路也是平安无事,这一天到了良乡境内,眼看天色不早,刘猛便下令扎营,幸好在良乡准备了帐篷等物,众人也不至于夜宿荒野,而李彪等人都穿上了边军的衣甲,拿着制式武器,也看起来像一股正规的边军,加上有了李彪贡献出来的财物,却是要好了许多,甚至在良乡刘猛又添置了五十石粮食,而李彪等人跟着典韦刘猛也觉得有底气,所谓将乃兵之魂便是如此,就是说话也觉得底气足了一些。
却说把营帐安排好了之后,李彪他们本想好好休息的,却不想刘猛才见到他们坐下,却忽然意味深长的笑了笑:“弟兄们,你们还不能歇着,既然要随我去并州杀外敌,那就要好好训练一下,这一路过去上千里,正好是训练你们的好时候,所以从今天起,赶路之余还要训练你们,闲时多流汗战时少流血,现在给我练军姿,都站好了,挺胸收腹,便站半个时辰就好。”
李彪众人一僵,不由得脸上抽了起来,便有人叫苦道:“将军,您瞧瞧我们都赶了一天的路了,这也累得不轻了,还练什么军姿,您就饶了我们把,大家伙不怕打仗,只是有必要累的半死——”
“有必要——”刘猛脸色一正,眼光扫过众人:“既然随我去从军,那以后就要把自己当成军人看待,既然是军人就要好好操练,不然上阵杀敌你以为是闹着玩的吗,自古杀场无雄兵,多少黄土埋枯骨,上阵杀敌又有几人能够终老的——”
说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