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更夹杂着一丝阴森森的杀气,大师兄脸色一变,道:“老东西!速度真快!快,破掉逆向两仪阵,姬逢太子绝不能落入他们手中!”
剩下几人齐声应是。其中三人拿出红黄蓝三个三角形的徽章,捏了一个一模一样的咒诀,三个徽章顿时散发出耀眼的光芒,光芒交叉行走,在地上形成了一个简易的传送阵,大师兄和剩下几人毫不犹豫的一步迈了进去,瞬间消失在传送阵里面。
正在维持阵法的郭开脸色猛的一变,逆向两仪阵的阵眼一片****,原本整整齐齐的灵气瞬间变得杂乱无比。他急速挥舞手中的阴阳旗,一道道黑白两色的阴阳之气分成八股,钻进了八名阴阳师的头顶上,那几个阴阳师的脸色瞬间变得一半漆黑,一半惨白,看起来狰狞可怖。
阴阳之气借助庞大的灵气,逐渐稳住了阵法,但是郭开的脸色却是苍白无比,他叫道:“怎么可能!有人在外面强行进入了逆向两仪阵!这人是谁?”
他话音刚落,不远处的空间忽然扭曲起来,一个人影就这样从虚空中站了出来。蔺相如再也坐不住了,他双眼骤然闪过一连串的蓝色符文,喝道:“是谁!”
“魏国信陵君魏无忌,蔺相别来无恙否?”
被轮回镜重伤的亥已顿时脸现喜色:“君候,您怎么亲自过来了?”
赵胜眉头一皱,他强自撑起自己受伤的身体,道:“魏公子,你怎么会在邯郸城?”
赵国和魏国虽然合作要抓捕姬逢太子,但是按照当时的约定,魏国将军晋鄙率领十万大军在战场上协助武安君李牧抗秦,而亥已则作为使者,来邯郸城参与抓捕姬逢太子。信陵君魏无忌身为魏国名臣,轻易不出魏国都城,按照计划,更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尤其是现在赵胜,蔺相如都身上带伤,如果魏无忌对赵国存在某种心思的话,他完全可以趁着现在将蔺相如和赵胜当场击杀。
魏无忌身高八尺,面如冠玉,虽然一把年纪了,但是看起来却和二十岁左右的青年没什么区别。他的皮肤散发着一种淡淡的白色光泽,身上的肌肤就像是用美玉做成。
他轻轻的看了赵胜一眼,道:“赵公子无需多疑,魏国跟赵国既然结成同盟,就不会在这个时候落井下石。我之所以来此,是追踪秦国方士徐福一路到此。”
“徐福?”蔺相如讶然道:“他来这里做什么?”
魏无忌的声音阴柔无比:“他是冲着太子殿下来的。魏某人一路追踪数千里,中途跟徐福交手两三次,却始终被他逃走。现在他恐怕已经来到邯郸城了。”
众人脸色骤变,徐福是秦王嬴政手下最厉害的练气士,他一旦插手进来,整个事情怕是会出现更多的变数。
也就在这个时候,主持逆向两仪阵的郭开猛的一口鲜血喷出来,然后破口大骂:“徐福!我艹你祖宗十八代!老子跟你没完!”
众人急忙去看,只见光滑无比的通明镜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几个黑衣人,其中一个黑衣人手持一柄木剑,木剑上隐隐散发着妖异的红光。他似乎能通过铜镜看到主持阵法的人,对着郭开微微冷笑,然后用手上的木剑遥遥对着铜镜猛然一刺。
这一刺似乎只是在镜子中出现,但是主持阵法的郭开眼前却猛地一暗,一股血色的光芒骤然将他的视线给模糊了。郭开神色大骇,急忙调动阴阳旗的力量来驱散眼前的血色。但是当他眼前的血色被驱散的时候,却发现这一瞬间,坐成八卦方位的八个阴阳师,却早已经七窍流血,死于非命了。看到对方进入了锁死的节点中,郭开脸上露出一抹冷笑:“好了,逆向两仪阵中最厉害的杀招就是空间节点,他们进入这地方,有死无生。”
八名阴阳师将阵法运转到了极致,他们神色肃穆,手捏咒诀,已经跟整座大阵融为一体,蓦然间坐在“坎”位上的阴阳师闷哼一声,嘴角上溢出了一抹血迹。
“他们在强行破阵。”蔺相如盯着铜镜上的景象,一脸严肃。刚才出手的人是姬逢太子,巨阙剑试图将那座铁索桥斩断,却被天上降下来的一道霹雳打了回去。只是姬逢太子实力强悍,雷电没有伤到他分豪,反而被他抓住机会,一抹凌厉的剑气顺着雷电劈出的方向飞去,将那个阴阳师给伤到了。
郭开哼了一声:“就算你是灭天镜的绝顶高手,进了我的逆向两仪阵,也别想轻易走出来。”
他从怀里拿出两面小旗,一面漆黑,一面雪白。这是阴阳家的一件秘器,阴阳旗。不但具有极其强悍的攻击力,也能用来掌控逆向两仪阵。
黑旗和白旗左右一挥,四周的庞大的灵气顺着阴阳旗的指引逐渐汇聚成一条条泾渭分明的河流,这几道河流围绕着八名阴阳师旋转不定,阵眼中逐渐升起一片雾蒙蒙的气体,看起来如梦似幻。
“日月流转,阴阳逆行!”
一声轻喝,只听一声霹雳声,八名阴阳师瞬间被白蒙蒙的气体笼罩起来。
在空间节点中的罗亚,正一脸郁闷的看着大发神威的姬逢太子,他知道姬逢太子很强,也知道他手中的巨阙剑威力无穷,但是即便有这个心理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