膀下面的淡淡的白云,心里不禁有些感触:终于离开这个鸟地方了!不容易啊!
视线转到另一个世界的成都。
潘森的府上,几个高级官员正在商议着事情。西川刺史张拓海神秘兮兮地道:“根据宫里传出的情报,那位南阳候跟娘娘的关系不简单啊!”潘森笑道:“娘娘年少守寡,有如此行为也是可以理解的嘛!”
益州军团长吴绝很不服气地道:“南阳候貌不出众,娘娘如何会看上他?”
张拓海对潘森道:“老爷子,我觉得我们可以在这方面做一做文章。”
潘森微笑着点了点头,“拓海说的不错,让娘娘快乐,也是咱们这些做臣子的应尽的义务啊!”张拓海和吴绝都笑了起来,笑得有些猥琐。
张拓海思忖道:“既然老爷子同意了,我立刻着手寻找年轻俊杰。”
潘森点了点头,叮嘱道:“记住,不要只选那种长得好的!娘娘是什么人?绣花枕头一包草的东西是入不了她的法眼的!得选那些才貌都很出众的,如果精通男女****之道就更好了!”
张拓海深有同感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