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的欢愉而死,也不要做一辈子枯木!”
其木格的心被触动了一下,叹了口气,“既然这是你的选择,我就不说什么了。如果你有一天真的被处死,我会为你收尸。”
“谢谢你,师姐。”乌兰感动地道。
其木格苦笑了一下,“好了!别说这些了,时候不早了,快睡吧!”看了一眼乌兰手中的诗词,调侃道:“别太想他了!明天我们还有事情要做呢!”
乌兰羞涩不已,和其木格打闹起来,房间中响起两女欢快的笑声。
灯熄了,乌兰躺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成眠。突然想到张浪目前的处境,不由的替他担心起来。一个晚上,乌兰都在担心,以至于第二天日上三竿才醒过来。
迷迷糊糊地从床上坐了起来。房门吱呀一声打开了,其木格提着一个小巧的食篮进来了,见乌兰起来了,调侃道:“叫你昨天晚上别想他,你偏不听!怎么样,起来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