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绑在村口的变压器上。旁边躺着一条狗,皮被剥了,穿着人的衣服。人和狗的脑袋互换了位置,用很粗的麻线胡乱缝在脖子上。
出了命案,警察又来,还是上次来的那几个,也基本又是上一套。
企图逃跑的都被抓回来了,个个下场很残,也就没人惦记着开溜了。
人们更加畏惧了,纸条也更加猖狂了。它要求的越来越详细。
姓王的。晚上七点四十分出门,去隔壁小沈家去问明天的天气怎么样。
姓沈的。出门告诉姓王的,明天降温,要零下了。
姓孙的。家里女人七点四十二分出门,看到姓王的和姓沈的谈话,补充一句,是啊,恐怕快下雪了吧。
七点四十,姓王的慢悠悠来到姓沈的家门,隔着门喊:“小沈,明天天气怎么样?”
姓沈的在门口等了半个多小时,他拉开门,来到街上,眼神不自然的东张西望,说:“明天降温,要要零下了。”
这时候,孙家的媳妇战战兢兢的出门,说:“是啊,恐怕,恐怕快下雪了吧?”她吓坏了,虽然台词记得熟练,可很生硬。真的像晕镜头一样,手足无措。
三个人愣在街上,不知道是不是任务表演完毕。
天空一声闷雷,终于吹来一阵凉风。还是夏天,空气里热乎乎的,有些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