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说有事可以打她电话。”
“现在还能打通吗?”我问。
“可以吧,她昨天还发信息安慰过我。”说着,小惠找出手机,翻出小周的号码,拨过去。
响了几秒后,电话被接起。
“丽雅,你好。”小惠一开口,这温柔的招呼如同晴天霹雳一样,炸响在头顶。
我颤巍巍的接过手机,贴在耳边,轻轻的说了句:“喂?”
“咦?你是谁?”
短短的几句话,更骇人。的确是小周的声音。
“我、我、我是小惠的朋、朋友。”我磕磕绊绊的回答,心中却有一个疑问。小周这个连环杀手,明明是畏罪跳楼自杀了。怎么会和已经辞世了的小惠通话,她们两个生前可互相不认识啊,这口气怎么跟老熟人一样?
“你好。我叫周丽雅,玊城派出所的,有需要可以找我。”小周表现出我从没见过的热情。
“喔。”我胡乱应了一下。顺便想起一个问题:“你,认识陈洋吗?”
“陈洋是谁?不认识。”小周痛快的回答。
这怎么可能?陈洋也是玊城派出所的,他们两个还是情侣,虽说没公开,可小周没必要遮掩俩人是同事的这一说法啊。
“你在哪,现在?”
“所里啊。”
小周见我迟疑不做声,又问身边的同事:“咱们这有个叫陈洋的吗?”过了一小会儿,说:“这位先生,我们这儿还真没有叫‘陈洋’的,只有一个叫‘刘玉扬’的,老同志了。你是不是记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