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识的。
褚壮壮没有直接把我送到地下十八层,他摁的是“4”。正是我该去的楼层。
电梯又哆哆嗦嗦往下落。能清楚的听见电梯缆绳嘎嘣嘎嘣的响,很容易就联想起新闻里头的各类电梯事故。我不由的紧张了起来。
“叮”。6楼。电梯停了,门打开。不知道进来还是出去了些东西。
“叮。”5楼。电梯又停了,门又打开。又不知道进来还是出去了些东西。
“叮。”终于4楼到了。电梯停了,门没开。
我偷偷瞥了一眼褚壮壮,他立着不动,好像已经习惯了。他没有心急如焚的摁按钮,他只是等。我在他和电梯门之间,举步维艰。我担心电梯会突然急速下坠,然后停在它开始停的地方!18层,地下。
好在,门终于开了。褚壮壮又拽着我回到了唯一一间处在阴面的114病房的4号床。我还睁着眼睛躺在那,乖乖等着我回来。褚壮壮把我扳了个方向,用力一推,我就躺在床上了。
我眨巴眨巴眼,褚壮壮已经没打招呼的就走了,跟做梦没什么区别。我看了眼手表。夜里的十点零八分。夜还很长。